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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昭然的是一只盛着药膏的瓷瓶。
元慕没让人处理她手背上的烫伤。
可她也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有人小心地为她涂过药。
元慕的长睫抖了抖,这些年来受尽磋磨,她总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但在这个时候,她久违地感受到强烈的痛苦。
皇帝薄情淡漠,对待生身的父亲,情感都少得可怖。
他认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
元慕比谁都清楚,辩驳在皇帝这里多么没有效用,可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冲动,还是让她把话说了出来。
“我没有去见他,”她的声音微颤,“我确定我没有去见他……”
皇帝的神情冰冷。
“是吗?”他掐住了元慕的下颌,“那今晚我们就来探讨一下,你的说辞和卫从的文书,到底有哪些出入吧?”
深黑色的檀木戒尺,抵在腿根,冷得刺骨。
但更冷的是皇帝指间玉质的环扣。
青玉质地的扳指,盈着深雪,像是浸过冰潭,透着骇然的寒意。
药珠喂进来时,元慕的腕骨不住地颤。
她疼得止不住眼泪,可到了最后也没肯改口。
压抑的泣音不成调子,痛苦滞涩,声声低唤都透着压抑。
哪怕偶尔藏甘,被激起了甜意,也很快再度倾碎。
皇帝曾经在刑部待过,做储君的时候也执掌过刑罚。
他是最清楚怎样撬开一个人的嘴的。
但意识濒临模糊的时候,元慕仍然不愿承认,她甚至连个软都不愿服。
三月不见,这就是她给他的见面礼。
真是他的好昭仪。
皇帝眼里的戾气,愈来愈深,他强将元慕从昏沉中再度唤醒。
她满脸都是泪,不住地想要往后退,终于在眼眸被蒙上后彻底陷入绝望,想起服软:“我错了,姐夫,求您了……”
元慕的声音弱得骇人,游丝般的虚细。
嗓音也哭得沙哑。
但元慕太天真了,她的思绪也太乱了。
这样的低泣哀求是不可能激起皇帝怜悯的,换来的只有更残酷阴狠的掠夺。
而且这哪里是换得安全的词汇?
这分明是皇帝的忌讳。
他的声音冷得可怕:“谁是你的姐夫?”
元慕雪颜苍白,指骨颤抖,然而被逼迫到极点后,她陷入了自暴自弃。
她的嗓音尖锐:“当然是你,李从旒——”
帝王的名讳是宫廷,乃至天下的禁忌。
但那三个字,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元慕唤了出来。
一个不得宠的、无名无姓的嫔妾。
仅仅那么一个刹那,本就死寂的宫殿更加阴冷了起来。
在殿门被从内“轰”的一声阖上时,无声候在殿外的侍从身躯都抖了抖。
嬷嬷低声说了句“快传太医”后,小内侍立刻就爬起来往外冲去。
外间的雪下了整夜,处处都是肃杀的白。
唯有夜色是深暗的黑,浓郁到化不开的黑。
漏钟走到这个时刻,本该是迎来破晓,但由于经久未止的深雪,黎明并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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