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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帕姆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产生!!
但至于要怎么做,帕姆暂时还没有想出来,只能向姬子寻求意见。
姬子沉默良久,轻叹一声,“等其他人回来,我们和星临公开布诚的谈一谈吧。”
“这样也好帕。”帕姆情绪有些低落,祂又想起了曾经的乘客,在阿基维利还在列车上时,偶尔也会和帕姆夜谈。
祂们谈论的事情除了列车能源储备转换,下一个目的地,其他是时候,话题都围绕着星临。
只有那个时候帕姆才会在阿基维利身上感受到一丝人性。
祂虽然是最接近人类的星神,但与其他人相处的时候,神性更外显,人性的一面反而很少外露。
只有在帕姆面前才会露出柔软又脆弱的内心来。
帕姆听到祂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
“帕姆,我好想他。”
他是谁?
是一个人类。
是阿基维利还未升格成神时的妻子。
一直以来,帕姆只在阿基维利的口中听说过星临的名字和事迹。
直到阿基维利要前往世界的终焉,留下来一张合照,帕姆才终于得以见到星临的样貌。
后来阿基维利殒落,祂时常会将那张相片拿出来看,除了星临,那是帕姆唯一能接触到的,让帕姆不会忘记阿基维利的脸的东西。
呜呜阿基维利是个坏家伙,可是帕姆要是守不住星临的话,那还要怎样去见阿基维利呢?
难道只能让本列车长出卖色相,让星临心软了吗?那些家伙看上去很听星临的话,只要星临不愿意离开列车,那些人也带不走他吧?
呜……帕姆深觉未来一片惨淡。
帕姆如何星临一概不知,他坐在镜子前等阿哈将他的头发吹干。
温暖的风吹拂着他的脸,吹风机嗡嗡的声响让他不自觉的打起了哈欠。
阿哈看着镜子里的星临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了些泪珠,被风吹干。
阿哈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星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这张脸还和初生时一样,好像这么多年的轮回与生长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印记。
阿哈伸出一只手捏了捏星临有些发愁的脸,声音在吹风机鼓风的声音里很模糊,只能捕捉到一两个清晰词。
星临拼凑着,得知了阿哈的大概意思。
阿哈是在问星临在发什么愁,干嘛皱着脸。
星临当然愁啊,他又想起了药师在仙舟上的惊人发言,药师是对他这张脸念念不忘吗?
阿哈磨磨蹭蹭总算给星临吹好了头发,祂拿起木梳给星临梳头。
又想起了不知道在何处听到过的新人结亲时的给新娘子唱的祝福语。
阿哈这才意识到小星临成为阿哈的妻子居然都没人祝福!这怎么可以!?
祂借着给星临梳头的动作,在心里念叨着。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一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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