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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永宁也呆住了,小太监更是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刚才去扶皇贵妃的小宫女又连忙大声叫着太医,一边伸手去扶皇贵妃,连声问着“娘娘没事吧”“娘娘怎么了”,想扶皇贵妃从地上站起来。
一片混乱中,那小宫女低头,遮住脸上得逞的畅快笑意,又趁机用袖子一抹,将地板上的痕迹擦除的干干净净,再抬头时,又变回了害怕担忧的模样,十分关切皇贵妃的状况。
小太监浑浑噩噩地点了几名宫女出门,再去太医院请太医,等太医匆忙赶来一摸,当即跪了下来,对着脸色苍白的皇贵妃道:“娘娘,这胎,没能保住……”
完了,全完了。
小太监也跟着跪了下来,后背发抖,皇贵妃的脸色更加苍白,她呆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这是她处心积虑怀上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能够成为唯一的皇长子,她在后宫用了多少手段,杀了多少其他嫔妃腹中的胎儿,让她们只能生出公主,难道这也是报应吗,报应到了自己头上?
不,她不认!
永宁发出几乎能震碎琉璃盏的刺耳尖叫,扑上去就要锤打太医的头脸,她不愿相信太医的话,坚定认为是太医这个庸医没能护住母妃肚子里的皇胎,指着太医不断叫骂。
怎么可能?!明明母妃这一胎是尊贵的皇子,只要皇长子出生,母妃就能成为大夏的皇后,她也能越过容钰,成为更尊贵的公主,明明马上就要迎来将容钰踩在脚底的日子,获得父皇无限的偏爱,这一切都毁了,全毁了!
太医被抓散了头发,扯歪了衣襟,逃命一样匆忙离去,永宁又将仇恨恶毒的目光转向了通风报信的小太监,指着他怒道:“是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来传消息,母妃怎么会受惊?又怎会摔倒在地上,丢了这胎!你该死!”
小太监心里凉了半截,也不敢辩解,只是不住磕着头,跪求永宁公主和皇贵妃娘娘的原谅,然而直到他几乎要将头磕破,晕死过去,两人也没有要他起来的意思。
皇贵妃丢了这胎,也没有再藏起来的必要了,这是小太监晕死过去之前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朦胧间,他似乎看到永宁公主身边的小宫女对着自己和善地笑了笑,但没等他仔细看,就失去了意识。
白云观的后院内,许怀鹤站在石栏杆边,他衣袍沾了些许容钰身上的水气,因为靠近温泉,白雾蒸腾,将他缭绕其中,远远看上去当真像是仙人下凡。
赶到后院门口的小道童被震了一瞬,察觉到国师大人的目光投过来,连忙低头弯腰,做了一个五指收拢的手势。
许怀鹤眉头微动,对着他轻轻点头,小道童立刻又悄悄退了出去,没有惊动昭华公主殿下身边的任何人。
看到那个手势,许怀鹤就知道计划已经成功,埋在皇贵妃和永宁公主身边的暗桩终于起了作用,给了她们致命一击,打碎了她们的春秋大梦。
没了皇胎,对皇贵妃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想必她也能安分守己一段时间,努力争宠继续怀上下一胎,还要提防后宫其他嫔妃趁着这个时间怀孕,没空再对昭华公主殿下做什么。
至于老皇帝那边,他控制好了毒量,就这么把狗皇帝毒死太便宜了,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呢,权利还没从老皇帝手中掏干净,后面的事也没铺垫完成,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老皇帝殡天呢?
老皇帝可得要被一刀一刀刮肉刮骨,被踩着头按进泥地里,承受完酷刑之后,再看着他偏爱的妻女死在他眼前,他才能下地狱啊。
许怀鹤的心情极好,他微微弯唇,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静静站着,目光深邃地看着昭华公主殿下倩丽的背影。
殿下从温泉出来后,就故意不和他说话,赌气一样将他甩在后面,自己去了草药圃玩,和身边的两个婢女小声讨论着面前的药草名叫什么。
天真烂漫,和稚童一样心思纯洁,光是看着昭华公主殿下,许怀鹤都觉得自己仿佛也从泥潭里走了出来,向着天上的明月追逐,明月也悲悯地洒下余晖,映在他身上,为他洗去了一些污浊。
他选择在这一天动手,就是为了不让公主殿下也被卷进纷争的漩涡中,殿下只需要无忧无虑地玩乐就好,只等着继续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所有的恶,所有的鲜血仇恨都由他一手承担,必定不让殿下沾染分毫。
“许怀鹤。”容钰忽而回头,她脸上有着明媚的笑容,像一束光直直照进许怀鹤阴暗的心里,“你来说,这株草药叫什么名字?”
许怀鹤被这样纯净的笑烫了一下,他缓缓道:“龙胆草。”
第46章第46章殿下宽心。
龙胆草耐寒耐旱,再加上有温泉的滋养,哪怕是在严寒的冬日也开出了深紫色的花,在一众药草当中格外显眼。
容钰又问了龙胆草的药效,兴致勃勃地听着许怀鹤耐心诉说,青竹和春桃对视一眼,十分默契且识趣地往后退了退,将这片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冬季的白日太短,不多时就已经日暮西山,天边泛起淡淡的灰蓝,再过半个时辰就会完全暗淡下去。
容钰在许怀鹤的指导下亲手拔了一株草药,洗净又剔除了花叶,放在簸箕里面等待晒干,就能变成可以做药用的药草,她觉得十分新奇,还想多玩一会儿,却听到春桃低声提醒:“殿下,该回公主府了。”
容钰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对着许怀鹤弯唇:“我要回公主府了。”
“好。”许怀鹤颔首,脸上带着浅笑,“臣与殿下一同回去。”
容钰微微瞪大了眼,她看着许怀鹤淡然自若的样子,方才在温泉里逾矩的行为又涌上脑海,脸颊上染了薄红,低声警告道:“你不许再乱来了,我们还没成婚,怎么能,你怎么能和我一同回公主府,夜宿在我那里呢!”
这得是多浪荡的做派!她脸皮薄,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眼看容钰上当,许怀鹤唇角的笑意更深,他故作惊讶地回道:“殿下怎么会这么想?”
许怀鹤正色道:“臣同殿下一起回去,不过顺路而已,臣要回新建的国师府,就在殿下的公主府旁边,莫非殿下忘了?”
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容钰脸上的红晕更重,她总怀疑许怀鹤是故意这样说,引得她误会,让她尴尬,可对上许怀鹤十分正经的神色,她又不太确定,最后还是面子和傲娇占了上风,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别扭地走开了。
许怀鹤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跟着,逗弄心上人的愉悦让他通体舒畅,再加上计划顺利进行,许怀鹤心情极好,哪怕被容钰赶下马车,不许他挨着,只能在旁边骑马,也一直保持着浅笑。
此刻另一边的皇宫之中,焦灼的氛围有所缓解,经过太医的诊治和灌药,皇帝终于悠悠转醒。
意识到被人下毒,还有皮影戏的事让皇帝怒火再起,他正要将手边的白玉枕头甩出去,就被旁边的大太
监赶紧下跪拦住:“陛下,您如今可万万不能动气,否则余毒又会复发啊!”
皇帝的怒气梗在心头,他憋了又憋,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愤怒,沉声问道:“朕晕倒后,消息封锁了吗?可有出什么乱子?”
现在正是邀功的好时候,大太监连忙弯腰躬身,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又拍胸保证绝对没有消息传出宫外去。
“好,还是你办事最稳妥。”皇帝的面色果然缓和了一些,他顿了顿,继续问,“镇国公也不知晓?皇贵妃那边呢?”
他最宠爱的皇贵妃知道他晕厥了,居然没有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喂他喝药吗?怎么他醒来却不见皇贵妃的身影,连永宁也不在?
陛下会在意镇国公府,也在大太监意料之中,陛下一直对这镇国公府提防在心,陛下又膝下无子,镇国公权大势大,是最有可能威胁皇位的人,就怕镇国公万一有反心,不得不防。
听陛下提起皇贵妃,大太监犹豫了一下,但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天子,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不能对他有所隐瞒,否则掉的就是自己的脑袋,连忙道:“回陛下的话,镇国公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如今都还没能进宫来。但皇贵妃……”
“皇贵妃娘娘听闻陛下骤然晕倒,失了方寸,太过慌乱,意外跌倒,”大太监抖了抖,咬着牙说了,“滑胎了。”
像有一道惊雷劈下,皇帝的眼前一黑,刚刚才坐起来的身子晃了晃,肥胖的身躯又重新倒了下去,将床榻似乎都压弯了几分。
大太监吓得手忙脚乱要伸手去扶,害怕陛下再一次晕了过去,皇帝双目圆瞪,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死死抓住他的手,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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