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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某屑风神竟对舞者做出这种事!
挺直的脊背,舒展的手臂,坚韧而优雅的舞姿,象征着劳伦斯先辈于冰雪中不屈不挠的抗争,其名为【闪烁的烛光】1
凯米亚身着黑色礼服进入劳伦斯舞厅时已是夜晚,星星点点的烛火托在侍从的手中逐渐汇成长河,领头的劳伦斯长老团长老脸上已是沟壑纵横,可是他们的眼中仍然燃烧着熊熊的野望。
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家伙,身上仿佛弥漫着坟墓的腐臭味。
凯米亚微微勾了勾嘴角,无视了身后不甘的目光,安然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身边跟着劳伦斯最后的长女——优菈。
优菈的年龄还太小,堪堪不到五岁的年龄却要承担起劳伦斯全族的期望,连这次祭礼之舞的宴会都被长老要求参加。
“凯米亚哥哥,我不想跳舞。”优菈为难的抿着嘴,脚趾因练舞磨出血泡而微微发抖。
“哥哥也不想跳,”凯米亚语气无奈,摸了摸优菈的盘发,悄声安慰道“再忍忍,舞会开始后就可以找个角落偷懒了。”
“嗯”优菈乖乖的应了一声,悄悄伸手牵住了凯米亚的小拇指。
凯米亚哥哥虽然不是她的亲哥哥,但对优菈而言却是不折不扣的兄长,在优菈练习贵族礼仪练到哭时,每次都是凯米亚哥哥替她赶走那些顽固又古板的老师,带着她到风起地等有趣的地方去玩。
蒙德城的餐馆不卖给他们饭吃,哥哥就给她烤很好吃的鱼,带着她去低语森林摘小灯草,去风起地抓风晶蝶,去清泉镇布洛克阿姨那里买很好吃的烤肉——
虽然每次回去都会被父亲训斥不要和凯米亚哥哥一起玩,但是优菈从来没有听过。
家族长老站在高台上拖着长腔讲述着劳伦斯家族昔日的荣光,冗长又华丽的演讲词看似繁花锦簇实际上却空洞乏味,总结一下大概是——
劳伦斯家族曾经是蒙德的统治者,劳伦斯高贵的血脉不容贱民玷污,希望在座各位努力把劳伦斯的势力渗透到各行各业,再现劳伦斯家族昔日的荣光。
只有宠物才会在意血脉,怪不得劳伦斯家族近几年越发没落了。
凯米亚心中腹诽,丝毫不在意周围异样的眼光,只是感觉优菈固执的拉住他的手指。
难得这个小丫头心里还在乎他。
凯米亚心里暖呼呼的,朝着优菈微笑着眨了眨眼,优菈顿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家族长老的致辞终于结束了,舞台上灯光打下迎接着挑战坚冰之印的舞者,台下劳伦斯长老团的长老站在第一梯队。
“第一个上去的是老大家的凯米亚吧,”一个老头眯了眯老眼昏花的眼睛“竟然让一个流着外人血的外族人第一个去跳舞,真是世风日下。”
“谁让长房老大去得早,就留下这一个小杂种,不然怎么说也不该让他上台。”
“可惜老大在那得姓杜的女人死后不久就走了,可惜了那个女人带来的百万家产。”
一个鹰钩鼻一脸葛朗台相的老头阴恻恻的笑起来“放心,那些钱迟早都是劳伦斯家的。”
台下的豺狼还在贪得无厌的讨论着别人的家业,仿佛下一秒璃月杜家那惊人的金山银山的遗产就要落在他们手中,而台上的凯米亚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就算凯米亚听到了也只会让他们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猥琐粗鄙的模样。
不过不自知的东西,就算镜子里照出了他们的模样,他们也只会装聋作哑。
凯米亚站在台上,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少年的瞳孔灿若繁星,手臂有力的挥舞如同手持着利剑,抬腿在台上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后腰臀同时发力,稳稳地滞空旋转超过三周后以轻盈又优雅的姿态翩然落地。
凯米亚黑色礼服上装饰的银白色星花仿佛在烛火中灼灼盛开,晕染出盛大又孤傲的华彩。
长老院的一名长老黑着脸,听到了身后劳伦斯家贵妇人们的窃窃私语。
“老大家的凯米亚跳的真好,啧啧,你看那腰那腿,简直绝了。”一名贵妇手持扇子挡住嘴悄悄对身边的女伴说道。
“安德烈活着的时候就是劳伦斯家长得最好看的,他的儿子长得好看也正常。”另一名贵妇人悄悄地回答道。
虽然很多劳伦斯家的族人不愿意承认,但凯米亚确实是劳伦斯家最优秀的后辈。
台上凯米亚的动作逐渐舒缓下来,从冰雪中开拓的勇士转向祭祀风神的祈礼,带着孤注一掷疯狂的动作逐渐变得轻盈又飘逸,这时候看客们才意识到,自从舞姿转变后,凯米亚身体落在舞台上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懂行的人不禁在心中倒吸一口气。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吹起了凯米亚繁复华丽的苍银色耳坠,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凯米亚若有所感的抬起头,看到礼堂横梁上一个存在感极低的绿色身影。
巴巴托斯笑嘻嘻着向舞台上跳着祭礼舞的少年挥了挥手。
这算什么啊,凯米亚窘迫的耳朵尖有些发红,甚至听到了风力传来的隐约笑声。
跳祭礼舞被正主看到了,正主还特意朝他招手示意,在某方面脸皮特薄的凯米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前些日子还请了某个酒鬼喝酒,那个酒鬼喝了他一坛子还赖账,凯米亚在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身体全凭本能跳着重复了无数遍的舞蹈。
某个酒鬼诗人一定从某个方面知道他认出他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劳伦斯老宅。
温迪,温迪,呵,你走着瞧,凯米亚心里安慰着自己,心情倒是渐渐平静下来,待到若无其事的跳完了舞蹈的最后一小节,凯米亚在场下贵妇人热情的掌声中忙不迭的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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