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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学建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偷渡或者是其他渠道,更详细的就不知道了。我刚上任没两年,等我去接触的时候,他们已经霸占了一栋危楼,像刺猬一样排斥我们这些人去接触和询问。”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能不能麻烦林先生给那些可怜的人一个工作。”周学健大概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的事儿,微黑的肤色也泛起一抹红。
&esp;&esp;“我找了好几个厂子的厂长,他们都不太愿意接受这件事,今天来还是我求着赵sir来麻烦您的。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毕竟是我强人所难。”
&esp;&esp;林谨言一时间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那有节奏的敲击声仿佛是紧张的鼓点,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esp;&esp;周学建紧张地盯着他,眼神中满是期待,赵华峰喝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两人呼吸似乎都放缓了。
&esp;&esp;林谨言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个麻烦。他对内地人抱有天生的好感,毕竟他上辈子也是那里的人,能帮当然想帮一下。
&esp;&esp;但是没有正规渠道文凭偷渡来香江的人他也不敢保证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难的人。不过这个周学健倒是个有责任的好人,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能舍得下面子,欠得下人情。
&esp;&esp;“好吧,不过我得先去看一看,而且人选我得自己挑,我不会因为他们可怜就全部接受的。”
&esp;&esp;周学健听见他松口大喜过望,“应该的,应该的,那林先生,你现在有时间吗?不如现在就去看看?”
&esp;&esp;林谨言站起身示意他稍安勿躁,“稍等,我去安排一下。”毕竟那里挺乱的,他还是很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的。
&esp;&esp;林谨言唤来赵叔,让他安排几个保镖跟他一块出去。最后赵叔叫来了七八个大汉,除了阿俊和阿亮两个熟悉的,其他人也都是快一米九的高壮汉子,光是站在那里就能震慑住人了。
&esp;&esp;更别提他们的腿脚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别人要想近身,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住不住得起icu。
&esp;&esp;“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林谨言笑的和煦。
&esp;&esp;周学健和赵华峰看着这一幕瞠目结舌。林谨言站在他们身边,就像一只小白兔落入了虎群。
&esp;&esp;他的身形在这些大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纤细。然而林谨言的眼神满是轻松从容,并不为自己身处如此强势的“保护圈”而感到有什么不对。
&esp;&esp;他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与周围紧张肃穆的大汉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周学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想说也不至于这么危险,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挺好的、挺好的,居安思危总没错的。
&esp;&esp;外面停了几辆车已经在那等着了,这时赵华峰摆了摆手,没上车,“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esp;&esp;赵华峰溜溜哒哒走了,只剩下周学健看着身边的大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那我们走吧。”
&esp;&esp;众人上了车,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esp;&esp;南水口
&esp;&esp;车子行驶主城区之后,越走越偏,距离倒是不远,但是周围的环境越往里走却越差。
&esp;&esp;等到了地方林谨言下车看见外面的场景有些失语。南水口说是个区,其实也就几栋破旧的老楼屹立着,还在几栋楼的外围围了个栏杆,一个破旧的铁门紧闭着阻挡着外来人员的进入。
&esp;&esp;这比湾水巷还要破旧啊,南水口距离主城区比湾水巷距离近,只不过一个在北,一个在西,只是没想到都挨着主城区了,还有那么破旧的地方。
&esp;&esp;大概是听到了外面汽车的轰动声,里面从不同方向涌现出一群人,手里拿着刀铲或者斧头、铁锹,警惕的看着他们。
&esp;&esp;他们大概是不同的阵营,虽然都围到了铁门前,但中间有一条界线,区分着他们不是一起的。
&esp;&esp;为首的几个男人警惕的看着门外边的林谨言,主要是害怕他身后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esp;&esp;“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esp;&esp;周学健从身后挤出来,看着两方人马剑拔弩张,连忙挥手,“别紧张,别紧张,是我,我又来了。”
&esp;&esp;见到是他,门内的众人松了口气,不过眼里的警惕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为首的,其中一个男人道:“周警官,你怎么又来了?”
&esp;&esp;周学建:“我来找赵大龙,没你们的事儿,散了吧,散了吧。”
&esp;&esp;周围的几队人看见不是来找事儿的,都陆陆续续退去了,只剩下十几个年龄参差不齐的人还在警惕着没走开。
&esp;&esp;这一队人可以说完全集齐了老弱病残所有的症状,为首的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esp;&esp;少年个子挺高,就是太瘦,他的脸颊凹陷,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他像只小狼崽子一样,露出凶狠的眼神,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生锈的斧头,警惕地指着门外的众人:
&esp;&esp;“你们来找赵哥干什么?我们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他!”
&esp;&esp;少年说的是普通话,哪怕他的样子那么不近人情,听见这令人怀念的语言林谨言还是柔和了心肠。
&esp;&esp;他拍了拍前面两个保护他的保镖,让他们上后面去,他走到铁门前也用普通话和他们交流:
&esp;&esp;“你好,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叫林谨言,我有个厂子正在招人,是周警官拜托我来的,他拜托我来这里为你们提供一份工作的机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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