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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岁原本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去整地,但是边关人民似乎自古以来就是勤劳淳朴的,他们听了时岁的要求,什么也没说,就自发地分成几队开始休整土地。
&esp;&esp;时岁虽然从未在田地里劳作过,但是看了村民们整地的方法,自然便学会了,他卷起衣袖便加入到了人群中。
&esp;&esp;时岁真正地干起农活来,才知道干农活很累人,但是他并未停下来,而是努力跟上村民们的步伐。
&esp;&esp;不知是因为报时岁的救命之恩还是因为有工钱可拿,玉河村的村民干劲十足,仅仅有了一天的时间便完成了半块地的整治。
&esp;&esp;时岁站立在弄好的田埂上看着面前整治好的土地,瞬间觉得身体的累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esp;&esp;天色渐暗,时岁让玉巴父亲把人召集起来,他说到做到,给每个村民都分了钱。
&esp;&esp;等玉巴父亲把村民们带回去休息后,时岁正准备和闻桥一起回去时,却在不远处看到了萧寂野的身影。
&esp;&esp;时岁在见着萧寂野的那一块,原本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泄了力。
&esp;&esp;他站在原地没动,而是朝萧寂野伸出了手。
&esp;&esp;萧寂野怎会不知时岁的意思,他朝前走了几步伸手抱起了时岁。
&esp;&esp;时岁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到了萧寂野的身上,萧寂野却一点不觉得累,大步往营地走去。
&esp;&esp;留下一只同样累得半死的闻桥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将军抱着夫人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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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是说他能不能申请明天不来种地啊,这可比打仗累多了。
&esp;&esp;闻桥一脸欲哭无泪,一瘸一拐地往营地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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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岁确实累坏了,萧寂野把人抱到营地的主帐内,时岁只扒拉了几口饭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esp;&esp;萧寂野见状并没有把时岁唤醒,他什么都没说而是起身把人抱起,轻轻地放到了床榻上。
&esp;&esp;翌日,时岁起身时只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但他还是按时到达了临壁西郊。
&esp;&esp;可没想到的是,昨日还站了满满一下人的空地上只剩下十几个人。
&esp;&esp;那些人的脸上还能见到被人打过的痕迹,时岁见状脸色微变。
&esp;&esp;他快步走上前去,神色凝重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esp;&esp;在这十几人中的玉巴父亲一脸为难的看向时岁道:时公子,我们昨日从这里回去后,便遇上了太守的人,他们得知我们是在为您做事,而且准备在这块地上种麦子的事情后,他们便把我们打了一顿,还抢走了您给我们的银钱,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esp;&esp;玉巴父亲的声音中还带着些哭腔,时岁闻言不由拧起眉,他攥紧拳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esp;&esp;临壁太守是吧?本少爷忍你很久了!
&esp;&esp;刺杀岁岁受委屈了。
&esp;&esp;时岁并未表现出自己的愤怒,他轻声对玉巴父亲他们道:你们今日先回去休息,我自有办法。
&esp;&esp;玉巴父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时岁脸上笃定的表情让他知道,他们玉河村的人不会白白受这份罪。
&esp;&esp;从前玉河村也曾有过一些村民被临壁太守派人殴打过,但是他们那时候选择了忍气吞声。
&esp;&esp;因为从前的里正很是巴结临壁太守,所以他不想让那些被打的村民闹到太守面前,便警告他们不要去闹事。
&esp;&esp;今日的地是整不成了,时岁看着还剩一半的地决定还是先回营地去。
&esp;&esp;临壁太守因为忌惮萧寂野的身份不敢正面得罪时岁,他便从玉河村村民的身上下手。
&esp;&esp;当真是阴险!临壁太守仗着自己的权利欺压手底下百姓,如果这种人不被处掉,那么他就会继续祸害人间。
&esp;&esp;时岁实在不想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毕竟留给他种麦子的时间不多了。
&esp;&esp;他没法把临壁太守怎么样,但是他家将军可以啊。
&esp;&esp;于是,时岁一到营地就把这件事和萧寂野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esp;&esp;萧寂野听完面上虽然没露出不满的神情,但他却哑着嗓音道:岁岁受委屈了。
&esp;&esp;对啊,他们太欺负人了,哪有占着地自己不种还不让别人种的道啊。时岁听了萧寂野的话重重点了下头道。
&esp;&esp;这是时岁第一次和萧寂野吐露心中的不满,萧寂野知道这是时岁开始依赖他的表现。
&esp;&esp;萧寂野的内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勾起唇角道:岁岁别气,为夫替你惩治他。
&esp;&esp;时岁原本还在义愤填膺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是在听到萧寂野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同他说话时,他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外头惹事了回来告家长一样。
&esp;&esp;时岁收了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他才呐呐地对萧寂野道:也不知道大楚别的地方会不会也有像临壁太守这样不作为的官员。
&esp;&esp;提到这个,萧寂野正色了不少,他的目光一下变得深沉了很多,有,很多。
&esp;&esp;那圣上不管吗?时岁想到已经薨逝的萧崇在位期间的所作所为,虽然知道萧崇没有管过这些事情,但他还是问出了声。
&esp;&esp;萧寂野没有回答,只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sp;&esp;时岁明白萧寂野的意思,官员不作为与朝廷有很大关系,萧崇昏聩无能,朝堂之上的大事小事都听丞相晁兆辉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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