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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挂在那道天路之上,命悬一线,灵火忿怒燃烧。这样情景,竟然很像当初他们四人一起狼狈坠下幻情峪。
岸上围观的三路人马,被烈焰逼迫着,都惊惧地后撤。灵兽和鬼卫同样惧怕天火,无人敢在仓促之间近前,送掉自己小命。
左使大人跃上半空,从后军阵中冲出,空中化作一尊翼蛇兽,身形魁伟,翼展辽阔。
翼蛇禺疆扑向火海,却被热浪节节逼退,完全无法靠近三殿下。左使大人颈子上鬃鬣般的铁羽毛被燎掉一大片,也差点燎秃了。
一直默默观战的澹台大将军,此时从座上缓缓起身,亦是一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神都指挥使往天路上那一跃,一奔……这一步出去,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
澹台雁门震惊,脸色变幻复杂,简直不认识眼前的凤大人。
他现下有十成十的把握报仇雪恨,偷袭凤飞鸾一击就可得手,让神都城改旗易帜。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下一排亲信心领神会,弯弓搭箭,瞄准挂于陷坑悬崖之上的凤指挥使。
半刻,澹台雁门厉声喝止手下:“收箭。”
“抛绳索。”
“速速将那四人给我拉上来!”
澹台将军在火线前自语:“我澹台雁门做事光明磊落,从不趁人之危,不做那等阴险小人。又不是打不过他,等他上来,我再与他决战。”
众将士一愣,赶忙又纷纷收起弓箭,转头寻觅可用的长绳、挂索,围拢到悬崖边去救人。
试图施救的绳索也迅速被深渊吸走了。
化作天桥一线的那条金杖,从中间被坠成向下弯曲的弧形,十分惊险。
一股强烈的吸附力从灵火渊涌出,牢牢簇拥在楚晗周身,无法抗拒,而且那力量仿佛拥有意识,试图将他一步一步引向深渊。
楚晗原本不至于陷入火坑,他有能力自保。数月之前,就在那一边的恭王府胡同墙缝里,他也曾经遭遇到能吞噬活人的黑洞,他仍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拖住两名同伴不被黑洞漩涡吞噬。
然而这一次完全不同。深渊睁开一只巨大的火眼,喷吐的赤焰卷裹住他,化作蟠龙般的焰柱,瞬间几乎将他吞没!
他肩上也有火焰燃烧。奇异的是,他完全没感到疼痛,身躯过火无痕。
此时反而没有一丝一毫难过的知觉,火焰舔舐他的皮肤,像是不停地抚摸他、诱惑着他。火借风势在他耳畔呼啸狂响,沉吟。他的名字在山谷中徘徊,远近回荡,那是一阵阵令人心驰神往的灵音。
楚晗——楚晗——
楚晗那一刻完全无法理解:他不疼,也没受伤,他竟然不惧怕所向披靡的灵界圣火。
假如不是因缘际会陷入烈焰焚池的危困,他还不知道这样的蹊跷。圣火与他融为一体,如同金风玉露一相逢,在他周身活泼地跳跃、蒸腾。他七穴无比通畅,在悬崖之上浑身血脉如大江奔流。
然而小千岁最是怕火,那时吃个老式黄铜涮锅,都惧怕炭火沾身。那团激烈的火焰簇拥着楚晗的手臂,顺势蹿上房千岁的肩膀。
楚晗大喊:“火!!……你放开我!!!”
房千岁睁大双眼注视他,怎么可能这时候放开?
眼底的烈火都化作无物,只倒映着楚晗的影子,面孔在火中无比英俊……
强悍的虹吸力从火眼深处猛地弹射出来,跗骨的力量再一次将楚晗吸入深渊,然而又再一次被房千岁拼力拖回,僵持半空。
楚晗心疼得声音颤抖:“……你放手吧。”
房千岁不为所动,不愿放弃。
楚晗那时都快疯了,挣扎着想要挣脱对方禁锢他的粗粝的五指。他也不理解那股附着的力量来自何方神圣。他宁愿自己坠下火海,舍不得小千岁遭受火炼的磨难。
攥住楚晗的五根指头仿佛已经烧融,与他的手臂浇筑在一起,两人生生连成了一体。
楚晗那只悬空的左手往自己后腰摸去,摸到随身的甩棍。
他绝决地一棍往自己右臂削去,没有犹豫,想要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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