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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能厉害到哪里去?
诺邦眼里划过不屑之色,向随从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围拢得更紧,制造心理压迫。而他则慢悠悠地、十分和气地开口: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护短。你们在我家门口打了我的家佣,就相当于打了我,这事儿传出去,我诺邦还怎么见人?”
“那你想怎样?”骆知舟边反问,边用余光寻找着逃跑的空隙。
可惜围住他们的人显然很有经验,没有半点破绽,让他不禁捏了把冷汗。
真是倒霉透了,他不禁懊悔,果然不该来的。
他清楚黑袍人很强,但再怎么强,也才和他差不多大。
收拾一个没用的家丁绰绰有余,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随从,双拳难敌四手,到底该怎么办?
“很简单,看你年纪不大,跪下来向我磕头道歉,也就过去了。”
诺邦扬了扬下巴,“至于这个戴面具的——是你动的手吧?”
“是我。”时冕点一点头。
他一副并不将人放在眼里的口气,令诺邦愈发火大,也让骆知舟急得不行。
“他是为了救我才那么干的,有什么冲我来!”
他展臂拦在时冕跟前,抢话道,“下跪磕头道歉是吧?好,我道歉,你说话算话!”
少年捏了捏拳头,深吸口气,按捺住内心的屈辱,双膝一软——
没跪下去,被时冕提拉了起来。
“恩人!”
骆知舟急得眼睛都红了,他知道以对方的骄傲,肯定不会向这家伙妥协,换他来还不行吗?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啊!
时冕歪了歪头:“刚刚不还死活不肯跟我去做检测,为了尊严绝不妥协吗?你的尊严呢?”
“那怎么一样……”骆知舟咬牙,露出恳求的神色,“我不想连累你。别管我了,快逃吧,我知道你一个人肯定逃得走……”
关乎自己时骨气铮铮,一旦涉及到旁人,倒是能屈能伸了。
这样一个好孩子,到底是怎么变成日后人见人骂的“阎王愁”的?
时冕想不明白。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骆知舟拎到自己身后:“这种家伙,不值得你这么做。”
“哈哈!好!够狂妄!”
被视作空气的诺邦气极反笑,“我在茉莉大道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敢当面忤逆我的人!来,让我瞧瞧,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区区一个四阶治疗师……”
时冕也笑了,冷笑,他也很久没见过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人了。
环顾一圈,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动作又蓦地僵住。
……以他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里边没几个能过手的货色,毕竟只是个四阶治疗师的追随者。
但他不确定,光是现在,克制住心底嗜血的冲动就很勉强了,真的动起手来,见了血,他还能忍耐吗?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想再重复一遍,尤其这里还有骆知舟。
一道比任何人都鲜美的大餐……万一失控,他岂不是要把对方也误杀了?
这么想着,时冕放下准备召出匕首的手,决定采用另一种办法。
他在颈项上摸了摸,解下一块吊牌,看也不看地扔到对面脸上: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诺邦的鼻子被吊牌砸了个正着,横肉一阵乱抖,气的。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突然听到身旁随从颤巍巍的声音:“诺、诺邦大人,那是……”
“银曜军团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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