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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他死死握住掌心，语气冷漠。

“没有，凰尊何等尊贵，怎会来冥界？而且——”

他有意拖长音调，紧紧盯着顾晚栀的表情。

“而且，凰尊如今在九重天快意潇洒极了，有美酒佳人在侧，夜夜笙歌，怎会有闲心来看望你呢？”

他刻意咬重了‘美酒佳人在侧’六字，果然看到顾晚栀的脸色白了三分。

可惜，他并没有感到痛快，而是感到悲哀。

为自己，深切地悲哀。

顾晚栀没有看到寒楼羽的表情，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寒楼羽是何表情。

她翻身而起，就要往九重天而去。

却被寒楼羽从身后死死抱住。

“他早就把你忘了！你就不能放下他吗？”

“阿栀，这些日子你为他扶棺、为他疯魔、为他甚至要去死，你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七月初七是我同你的大婚之日，我和你只差一步就是夫妻、就是结下死契的仙侣！”

“你为凰尊种种深情，你将我置于何地啊？”

顾晚栀感觉寒楼羽的泪一点点洇湿脊背处的布料，可她的心毫无波澜。

什么时候，自己如此铁石心肠了？

她慢慢拉开寒楼羽的手，转身看向他。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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