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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不耐烦,把细刷和毒药放在一边,抽出腰后的刀,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给砍断了。
“倔驴,”他说,“要不是知道你的确蠢到走路都摔昏死,我定将你屈打成招。”
“不想留疤,就把这个拿着。”
我接过他扔过来的玫红色小瓷瓶,里头应当是疗伤的药。不过因为脸上还在冒冷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娇气了,刚刚给你用的毒比朝那个刺客下的稀十倍,根本不痛……”
宫远徴瞄了我一眼,随后一副拍手要走人的架势,拉着我走出了地牢。
“冤枉了人,用了私刑,还不准别人叫痛,”我喃喃,“你好没道理。”
他抬眉,朝我脖子看了眼:
“是啊,对你来说,这点疼自然是了不得的痛处——娇小姐。”
他没从我脖子上移开眼,我下意识拢了拢衣领,单薄的白色毛裘遮住了我的下巴。
宫远徴回过神来:
“你跟我去医馆,不是要抓药么?我亲自给你抓。”
我不得不假笑道:“您人真慷慨。”
宫远徴气笑了:“这宫门里还找不出跟我一样精通药理的人,你该知足了。”
“知足?您是说大冷天被扛在肩上颠簸,毒伤尚未痊愈,紧接着又被绑在牢房受毒刑的事?”
他语噎,失了底气。
“无锋刺客一日不除,宫门便一日不得安宁。”
“替宫门查出刺客下落是您的职责,不过我还请求您下次不要把脾气撒在外人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他自觉失言,欲盖弥彰地闭了嘴。
“我猜的,因为小时候,我也会因为遇到不开心的事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身睡袍四处走走散散心。”
宫远徴一身单薄的素色宽襟长袍,表情复杂,他双臂交叠,怀疑道:“这么幼稚的办法,能有什么用?”
“对呀,多幼稚——”
他不悦,我趁他还没发作,抢着说:
“不过,只要我走够了,回房便可倒头就睡,而且睡得可香可香,每回都做个好梦。”
宫远徴可能以为我还会说些什么,我看着他略显迷茫的眼睛有些想笑。
“母亲不准我这么任性,小孩子一旦在外头待久了,就会染上风寒,难受好些天,因此,母亲每到秋冬之季便会坐在房里,等我回家,伴我入睡,然后她才放心休息。”
“你看起来也的确是这么烦人的人。”宫远徴讥诮说,眼里却带着些失落,他站在月下,秋风偶起,素袍贴紧他的身体,清瘦的身形透着落寞。
我没理他的揶揄,也没胆子再关心他有何心事。
张扬跋扈的公子,却在深夜里抱忧难眠,只不过我没有立场劝他不要忧愁。
雾气越发地重了,我拢紧衣襟,正声说:
“徴公子,夜深露重,你也该回家了。”
他不屑:“这里就是我的家,还要回哪里去?”
“不一样的,我们要回的,是温柔之处,有人在等你,为你温酒,等你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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