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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自内心的感谢,顾月潼也是发自内心的担心她。
“你有想法就直接说,不想和我说的话可以和秦姨说。”
齐白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不太想把自己的烦恼分享出去,敷衍着垂头嗯了一声,再抬起头的时候,顾月潼已经离开了。
秦姨把门关上,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问道:“小白,你有心事啊?”
齐白子不知道该怎么张嘴,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秦姨当然不会勉强她,只是起身拍了拍她肩膀,劝她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秦姨也离开了。
顾月潼在楼下开了一瓶红酒,还以为秦姨会问出什么,结果刚喝上第一口,秦姨就下楼来了,隔着沙发冲她摇了下头。
一瞬间,顾月潼只觉如鲠在喉,红酒的味道都变了。
秦姨凑近几步,看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要是真的关心,就主动去问问。这样僵持着算什么事?”
“我问了。”顾月潼道,“她不说。”
“左不过也就是那天你们闹矛盾的事,或者是工作上,你给她压力太大了?”
秦姨颇有自信地猜测,顾月潼却摇头否认。
“应该都不是。”她垂眼思考,“倒像是周末里发生了什么。”
“那......她家里人?”
“可能吧。”顾月潼晃了晃红酒杯,呢喃道,“不说出来,我又怎么会知道。”
“我又不是顾贺竹,没有私下里打探人隐私的癖好。”
话音落,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凌晨四点,京州的天微微亮,薄纱质地的窗帘投射一抹白色日光,映在人脸上。
顾月潼睡得不踏实,此时醒来,隐约听见楼梯方向传来声音。
她以为是秦姨,但想了想又不对劲,连忙披上睡衣披肩打开了门。
远远看去,只见楼梯上坐了一个削瘦的背影,是齐白子。
顾月潼胸口一紧,放轻动作,缓缓走到她身侧。
却看见她抱着手机,在冰凉的楼梯上蜷缩着,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心急之下顾月潼叫醒了齐白子,齐白子却有些恍惚:“顾总?”
“怎么在这睡着了?床不舒服吗?”
顾月潼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一分担忧,齐白子慌张起身,解释道:“舒服的,我刚刚才出来,顾总。”
“这么早?”
走廊里的光线昏沉黯淡,齐白子脸上闪过一抹抱歉:“......嗯,不睡了。”她只是打个盹,没想到把顾月潼吓到了。
顾月潼看她确实没有回去继续睡的意思,只好点点头,说:“那我去叫秦姨起床做早餐。”
“不用了顾总......不用麻烦秦姨。”齐白子咬住下嘴唇,指尖在不停地搓动手机,“我在这醒醒神就好。”
顾月潼知道,她此刻有些不自在。
“那我不打扰了,你坐一会,秦姨应该很快就起来。”
听见顾月潼回房间关门的声音,齐白子重新坐下,解开手机后,屏幕上正是一个监控显示器的画面。
显示器里刚好照全一个不大的房间,看得出是合租屋,但简约干净,衣柜和床品摆放整洁,画面偶尔跳帧,左上角的时间显示这是实时监控。
这是齐白子周六当天买回来的摄像头,被她安装在房间顶部。
周五从东山庄园负气回自己的出租屋,齐白子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仿佛被人翻动过,桌椅摆放也和记忆中的位置有所偏离。但她是个谨慎的人,每次出门前都会锁好门窗,怎么会有人进来。
何况房间里并没有少东西。
持着自我怀疑,齐白子洗漱过后睡下了。
但凌晨时分,她分明听到有人在转动门锁,是钥匙的声音。
齐白子立马跳起来开灯,又从抽屉里摸出水果刀静待,可能是光线透了出去,很快,开锁的声音消失了,齐白子没耽误,直接报了警。
但警察检查了一下,门把手上没有多余指纹,房东人在外地,其余房间的人均不在家,齐白子又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调查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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