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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地上的家伙虽然看起来浑浑噩噩,倒也还算配合。
否则,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根本也弄不动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
姑娘把人扶上电动车后座,载着他向南而去。
他们刚走没两分钟,一辆没有牌照的泥头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司机跳下车,四处找了找,没有什么发现,就回到车上,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才开着车离开了。
雨衣姑娘是财政所的出纳何叶。
她睡到半夜,发现下起了大雨,害怕财务室的窗户没关好,就骑着车,冒雨去了单位一趟。
好巧不巧,回来时,恰好遇到刚被丢在大街上的梁栋。
雨下的实在太大,梁栋状态又怎么好,问了几句,他都没有搭理,何叶没有办法,就把人带到了她的住处。
何叶虽然也是单身,但住的却是一个独门小院儿,环境比筒子房不知好了多少倍。
费了一番周折,何叶才把梁栋弄进客厅,丢在木沙发上。
她自己虽然穿着雨衣,身上也基本淋透,就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再次回到客厅,看见梁栋已经清醒了许多。
“要不你也去冲个澡?”
何叶问了一句,梁栋却没有吱声,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何叶被盯得心慌,低头看了看身上,睡衣虽然单薄,却并无不得体之处。
“你是何家人?”
梁栋突兀的问了一句,让何叶一时摸不着头脑,就下意识地点点头。
“何孝堂是你什么人?”
“是我叔叔。”
确定了何叶的回答之后,梁栋突然起身,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很好”,然后走向何叶。
何叶感受到了危险,惊恐地连连后退,颤声道:“梁栋,你想干什么?”
“姓何的,都该死!”
梁栋双眼通红,明显失去了理智,一双大手逮住何叶,一把撕掉她的睡衣……
虽说已经上班四年,梁栋毕竟才26岁,养气功夫等于没有,怎能受得如此之辱?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梁栋出了宿舍,一脚踹开隔壁木门。
这才几分钟的工夫,急不可耐的何义光已经剥光了他自己和钟馨的衣服,正趴在她身上,将行好事。
见进来的是梁栋,他不但没恼,还挑衅地笑道:“怎么?还想看直播?”
梁栋脸色煞白,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上前两步,一拳正中何义光面门。
何义光哪里是肯吃亏的主,丝毫不顾浑身不着片缕,就这么赤条条地和梁栋扭打在一起。
梁栋上大学时,拳击、篮球、游泳等体育项目都十分出色,身体素质没得说。
而何义光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又怎会是梁栋的对手?三几下就躺在地上,只有挨打的份儿。
钟馨顺手抓起一件衣服,挡住关键部位,哭喊着来拉梁栋,梁栋一抬胳膊,就把她甩到墙边。
见拉不动梁栋,钟馨也不知从哪抄起一个花瓶,从背后狠狠地砸在梁栋头上。
花瓶应声而碎。
同时碎掉的还有梁栋的心。
他木然地转过身,不顾头上正滴滴流下的鲜血,问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钟馨一愣,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梁栋一眼,没有搭理他,却扶起了地上的何义光。
何义光被扶起后,指着梁栋吼道:“姓梁的,你给我听好了,我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梁栋没有管何义光的威胁,只是盯着钟馨,想要听她亲口说出一个答案。
然而,钟馨只是默默地找来衣服,自己穿上,再帮何义光也穿上。
哀莫大于心死,梁栋已经看到了答案,遂不再纠缠,转身离去。
心如死灰,连班都不想上,爱咋咋地吧。
梁栋就躺在宿舍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直到派出所的人来把他铐走。
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辩解都没有一句,这让来抓人的两位民警很是诧异。
到了派出所,梁栋被丢在留置室里,就再无人问津。
留置室里的墙上一米左右的地方,固定有一根横杠,梁栋就被民警单手铐在横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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