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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这个权力!”
梁栋圆睁着双眼,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吓得何叶打了个哆嗦。
“孩子是无辜的。他虽未出生,但仍旧是一个小生命,堕胎无异于谋杀!”
梁栋说到激动处,伸手抓住了何叶的手腕。
何叶一边挣脱,一边委屈地说:“你把我弄疼了!”
梁栋没理会何叶,反而又控制住了她另一只手:“嫁给我,我们共同把他抚养长大。我们不能太自私,用自己的过错来惩罚无辜的孩子!”
心理学上有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何叶怀疑自己就是这种情况,梁栋越是表现的专横武断,她就越是会产生一种依赖的错觉。
“放手,放手,你真的把我弄疼了。”何叶近乎哀求地说。
见何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梁栋心中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松手后,后退一步,与何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何叶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吧,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梁栋一怔,没想到何叶这就答应了。
“真的?你想清楚了。”
何叶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盯着梁栋,对他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不不,我怎么会反悔呢?”梁栋连连摇头。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何叶都要高出钟馨几个等级,身为颜控的梁栋又怎会不满意呢?
另外,梁栋还有一个小心思,他知道何叶是何家人,而且地位貌似还在那何义光之上。
再加上何叶身上那种超脱的气质,身份绝非一个何家人这么简单。
娶了何叶,极有可能对自己的前途产生极大影响。
君子不争,想当官就别想当君子。
上次受挫,让梁栋也认清了现实,苦干加能干是干不出什么名堂的。
即便你再踏实再优秀,关键时刻,一点点‘关系’就能让你所有优势化为乌有。
“那行,明天上午八点,县民政局门口汇合。”何叶看起来十分冷静,“不要忘了带上户口本儿。”
现在的女生都如此洒脱?
何叶的干脆,让梁栋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何叶答应与他结婚了。
如此以来,娇妻有了,前程有了,一直萦绕心头的噩梦应该也不会再做了吧。
见到梁栋点头答应,何叶丝毫没做停留,转身钻进了一辆白色大众途观。
一个小姑娘,能开得起途观,这更验证了梁栋的猜测。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远去的途观,心里感觉有些不真实。
拿出电话,给父母知会了一声,老两口自然是欣喜不已,连问啥时候典礼。
梁栋一拍头,这才想起何叶压根儿没说典礼的事儿。
想给何叶打个电话问一下,却又发现到现在都还没她的号码儿。
问了几个熟人,打听到了何叶以前用的号码,拨过去却提示早已停机。
梁栋自嘲的笑了笑,这结得算哪门子婚啊,恋爱没谈就不说了,两口子互相之间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
第二天,梁栋五点起床,七点就赶到了槐安县城,吃了早点之后,就来到民政局,守在门口。
八点整,何叶开着途观准时到达。
下了车,何叶只是朝梁栋点点头,然后扭着身姿走进了民政局。
照相时出了一点小插曲,摄影师几次提醒俩人靠近点儿,脸上再来点儿笑容。
提醒了几次,依旧没有改观,摄影师也没了脾气,只好把两张英俊漂亮的臭脸定格在了他们的结婚证上。
出了民政局,梁栋站在台阶上,有些迷茫,不知该去哪里。
何叶多走了几步,发觉梁栋没跟上来,回头说:“杵在这里干什么?跟我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梁栋更加迷茫地问道。
“我在‘政东苑’买了一套精装小三房。”
‘政东苑’梁栋知道,就在县政府旁边,一个主要面向公务员的小区。
槐安县城虽是十八线小城,房价这几年也是翻着跟头的狂飙,‘政东苑’虽带有一定福利性质,每平也要五六千,就按一百平算,也要五六十万。
听何叶这语气,应该是全款,一把能拿出五六十万,又怎能是普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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