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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溪羽,送楼二爷。”
……
蓝空桑再回王府时,殷问酒还在房里。
“怎么还没过去睡?”
殷问酒撩着还潮着的发丝问,“空桑,我这样跟周献睡一个屋,是不是很不合适?”
蓝空桑往榻上一躺,“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不是一道屏蔽符吗?”
“……”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殷问酒披散着一头乌发,抱起暖炉,“走了,明天让我睡到自然醒。”
关门前她听蓝空桑说:“楼还明说楼礼承有要事找你,我答了明天一起。”
“嗯,明天一起!”
楼老太太的事,两兄弟谁也别想瞒着谁了。
……
殷问酒推开周献卧房们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橘黄的烛光下,他着一身青色直缀,立于书桌前正提笔写字。
烛光打的他眉眼柔和,显出温度,没了距离感。
周献长的,过于夺目了些。
他们这样同睡一个屋子,确实是不妥的。
但,谁让他还是一道屏障符呢!
殷问酒关了门,走到书桌边,朱书黄纸已经摆放整齐。
周献放下笔,周身萦绕着殷问酒带来的凉意,还有香味,“洗了头怎么不带帽子,容易着凉。”
她还散着发来,随意的很。
“伸出手来。”
周献把手腕搁在殷问酒抬起的手臂上,她就这么站着为他把脉,三息之后放下,拿起周献刚用的笔直接写了起来。
殷问酒握笔的姿势极不正确,写出来的字……
让周献怀疑她在白纸上画符……
歪七扭八,毫无技巧可言,只求勉强辨认。
她写了整整两页的纸,倒不是所需药材太多而是字过于大了些。
“按这个方子配药,先配二十幅,每日早晚各煎服一次,”见周献还看的认真,殷问酒直问道:“能认?”
“勉强,我和你对一遍……”
药这个东西,自然是不能随意的。
他念了一遍殷问酒的药方子。
“这不是能认吗?还有,你那毒是必中不可?”
“如果你能维持我脉相不变,我可以试试不中。”
“能!”
不仅能,还很简单。
殷问酒拿过一张黄纸,沾了朱砂的笔飞快的在黄纸上画着,一笔成型。
周献只觉得这手法,和她写字是极像的,果然是用画符的方式在写字。
“把这个随身携带,你要用时,染一丝血在上头即可为病脉,能维持一个时辰。”
她交代完用法后,又一连写了好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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