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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不见有人前来。
她这是身体好了,不需要他了?
想想又不应该,以往两人不认识时,殷问酒也独自活到这么大了。
虽然总是乌青着眼眶。
周献笑着叹气,回了房间。
他本该一人独享的卧室,如今竟然开始期待某人翻墙越院而来了。
问题
苏合院。
殷问酒感受身体变好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睡!
她睡前照例在四角塞了黄符。
怨气是无处不在的,特别是在夜里。
比起怨气扰人清梦,殷问酒其实更怕鬼。
都说鬼是一口气,但亲眼见到这口气聚成的鬼怪,还是吓人的很。
他们各有各的惨态。
吊死的舌头吐出老长,受刑死的浑身没一块能看的,骨头断可见骨,只连着皮,荡来甩去的。
有些甚至肠子托的老长,还托上她的床……
惨死之人,这口气没舒,便有可能成为鬼怪。
但也只是吓人的很,躲不过几个日头一照,也就没了。
蓝空桑见她这个架势,问道:“今晚不去献王府吗?”
殷问酒摇头,“不去,这种瘾迟早要戒,早戒总比晚戒好。”
言之有理。
他们明天就会离开上京城,以后的觉,都要殷问酒自己睡了。
蓝空桑走时给她点了安魂香。
殷问酒很快便睡着了。
冰湖……
她在不停下坠着,这次殷问酒提前反应了过来,伸手去解小腿上的粗绳。
可绳子泡了水,加之又粗,根本解不开一点。
殷问酒急的要命,那石头带着她沉的很快。
冷……
冷到了骨头缝里。
窒息感……
她用力扯着自己的衣领,想要呼吸……
额头涨到发晕,指尖直接划在脖子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生生把自己掐醒了。
“仙儿!”
殷问酒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冷汗湿了满背。
她的手还掐着自己的脖子,痛感传来。
蓝空桑踢开房门冲到殷问酒床边时,殷问酒正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着。
“殷问酒!”
殷问酒疼的根本听不见。
她抓着蓝空桑的一只胳膊,满手的血,“好吵啊!好吵啊空桑!”
蓝空桑看着她耳边涌出来的鲜血,大惊失色。
“是铃铛在吵?”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去解了殷问酒脚踝的铃铛丢掉。
殷问酒疼的拿头撞床,动作很大,蓝空桑一时抓不住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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