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信介点了点头。
二传在后排时想要在最佳位置传球,则必须要插上跑到网前,而二传在前排时,无论是组织进攻、还是防守反击,进攻方面都会更加方便且迅速。
“而42配备与主流配队最大的区别,就是有两名二传。双二传一前一后……”
北信介抬眼,尖细的瞳孔微微一动,将雾间与宫侑的表情清晰地收入眼中。
“无论怎么轮转。”北信介缓缓道:“我们的前排,会永远有一名二传。”
这就意味着……
更多的进攻机会、更充足的进攻次数、更丰富的进攻选择,稻荷崎每一轮次都不会停下进攻的脚步,进攻、进攻、还是进攻!
如狐群迅速锁定猎物群起奔袭,连环不断的进攻裹挟着庞大惊人的气势扑来,敌人不会有丝毫喘气的机会,还在眼花缭乱时便被精准咬中喉管,一击毙命!
这样的进攻本身已经足够可怕,而雾间假如进入首发,在此之上还将进一步加强令人心惊的压迫力——
稻荷崎,将拥有整整三个强发轮!
雾间瞬一眨了眨眼。
“那这不是很好吗。”雾间问:“为什么其他队不用?”
“因为两个二传也就代表少一个攻手。二传培养周期本来就长,水平参差不齐,大部分时候强行打双二传,还不如多个进攻点。”
宫侑之前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北信介,在雾间说话时才扭过头来凉凉地开口。
“你以为双二传为什么被主流淘汰,就是因为不现实。”
宫侑抱胸,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你当好二传是地里的大白菜么,随便就能揪两个出来打体系?”
而且这个战术,要求两个二传都具有非常强的攻击性。二传的风格各有不同,一次遇到两个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为什么不用,是不爱用吗?
当然是用不了啊!
“哦——我完全明白了。”
听着宫侑怪声怪气的语调,雾间表情丝毫没变,反而打了个响指。
“之前宫侑前辈完全不意外,只是说‘太早了’,也就是说……”
早在很久之前,在他只传了第一次那个痛击宫治左脸的稀碎传球,没人相信他能传好,甚至还没有和任何人成功配上过球的时候……
“从那个时候开始……”雾间眨了眨眼,银眸流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侑学长,就已经想到要和我打双二传啦?”
宫侑顿时哽住,他猛地放下手,在周围人越发奇异的目光中张口结舌,肉眼可见地红温了起来。
雾间悠然地看着宫侑的怒气槽一路飙升,然后在宫治说了一句“你还有这一面啊,我还以为是冷笑话”后,终于彻底爆发。
“谁想了,啊?!没有,根本没有!你那个水平还想打双二传,现在有但凡一个人能稳定扣到你的球吗,别开玩笑了!”
宫侑跳了起来,恶狠狠地大声道。
“我刚刚才说过——我坚决、绝对不同意!”
雾间看了看他。
“我隐约记得,一切讨论的前提——是我得打赢和白鸟泽的训练赛吧。”雾间不禁道:“难道白鸟泽是什么弱队吗?”
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一副已经开始激动讨论的样子了,这么相信他的吗?
……
众人陷入了沉默。
……对哦,白鸟泽难道是什么弱队吗?今年他们要面对的,可是高三全盛时期的牛岛!
再加上那个已经磨合完毕的、极度契合牛岛的二传手白布,可以直接凭借拦网得分的直觉流副攻天童,以及其他每个都个人素质极强悍的队员……
而且ih在即,两队对上的可能性很大,这场大赛前的训练赛,稻荷崎和白鸟泽都会很认真。
……他们现在都不敢说训练赛一定会赢!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下,宫侑迅速降温,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了。
……到底是怎么就讨论到这一步了呢,让雾间进队打赢白鸟泽,这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么。
仔细想想,没准连这个条件,都是教练想要让雾间在残酷差距面前认清现实、好好老实下来训练的借口。
宫侑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真是的,怎么什么事一跟雾间这小子扯上关系,就这么容易让人被情绪冲昏头脑,马上就跟着跑偏了。
一片怀疑人生的沉默中,北信介普通地开口,先回答了雾间的问题。
“白鸟泽很强。他们的王牌牛岛是全国前三的主攻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