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见」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系统焦急地在伊莱肩上蹦跶,他实在着急,在伊莱脑海里碎碎念:【他怎么不回啊!太没礼貌了!他到底同不同意啊!】
他被伊莱带来了公司里,他不是那种完全不知世事的统,知道自己万一在伊莱供职的生物公司开口说话,面临的将是悲惨的小白鼠命运,很是谨慎地保持安静。
伊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超过三分钟了,他直接道:“小九,把信息记录抹除。”
【收到!】小九立刻操作起来,他也只能做到三分钟内不留痕迹,一旦超过时间,就有可能被「有概率存在的信息异能者」抓住尾巴,让反派救世计划中道夭折。
伊莱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酸的手,刚刚为了打那一连串信息,他差点把键盘按冒烟,现在是午休时间,他随手抓了个干噎的面包就进了楼梯间,现在吃完还真是多少有点干巴,不由脚步一抬,索性转身去茶水间,用一次性纸杯接点“免费水”。
系统还在忧心忡忡地想为啥爱德不回,完全没想过自己心宜的后辈反派,还是个挨老师骂的年纪,伊莱倒是猜出大概,伊甸那个学校,是有从十一点上到下午一点钟的课,说不定正好排上了,况且,总要给第一次当“反派”的人一点适应的时间。
伊莱正思考着下一步该干点什么,几步路远的茶水间里却正好传出了声音,他的脚步顿住。
“啊——好累啊!在这里实习这么累吗!服了!”一个声音抱怨道:“上学都没那么累啊!晚上又要来人调查,烦死了!又要加班!我们这么累,怎么可能去搞事啊!谁有那个破精力!”
“上学不累不是很正常么。”另一个声音幽幽道:“上班上傻了啊你?还有什么调查啊?”
“那个调查要保密,不方便告诉你啦,而且你根本不懂我们那个学校,那简直不是人上的!”
“你的学校很厉害了!虽然我没听过……但是你都没有相关的实习经验,就能到咱公司来!不可小觑啊!”
“呵呵,要不是……我真不想在前辈手底下干活!该死的!我当时非要出那一下风头干嘛啊!让你装逼,让你装逼!”
“哎哎哎——好好的,抽自己耳光干嘛,这里最有转正希望的就是你了!我都开始找下家了,啊,要是我能上你们那个学校就好了。”
“这辈子你应该没希望了,下辈子加油吧。”
“啧,你这家伙说话嘴真毒啊。”
“说起来,其实转正有两个名额的,你完全可以争取另一个的!”
“已经认定自己会转正了么!真好啊!我是觉得自己没希望啦!那个伊莱……”
“那个,伊莱?”
伊莱微微挑了挑眉,还有他的事?他的余光瞟到了系统,只见小九早就已经竖起了耳朵。
“就是他啊!卷卷卷!卷**呢!在他身边!我感觉我就像个废物哇!他三十分钟能干完我一个小时四十六分钟的活!我留不下来的!我都感觉我要是敢妨碍那家伙留下来!他能把我鲨喽!那气势太离谱了!”
“哎!冷静!冷静一下啊!你被气哭了吗!”
“呜呜呜!我这叫悲从心起!你跟在大老师后面,完全不明白我的痛苦啊!我都想过把他的——”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伊莱走进了茶水间,若无其事地拿了个纸杯接水,茶水间里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愣愣地看着伊莱旁若无事地进来,又看着他目不斜视地接水结束,抬脚离开。
空气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
“我去,他,他听见了吗?”说话的是那个抱怨的人,她结结巴巴有些发怔。
“你说呢,倒霉鬼。”接话的另一个人满脸怜悯道。
其余人的悲欢,与伊莱无关。
对于伊莱来说,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度过。
他伸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表,七点三十分,而后对着电梯里的镜面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如往常一样从大厦里的电梯走出去,迎面撞上一群衣领上别着伊甸金属徽章的人,他们脸上带着不明缘由的焦躁,警惕的眼眸扫了一眼伊莱,又很快收回,他们步履匆匆,似乎急切地试图奔赴一场紧急的约会。
伊莱微笑着与他们擦肩而过,打卡下班。
普普通通,正正常常,像是身边走过的每一个平凡的社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