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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山崎樋：“……”

&esp;&esp;他确定她站稳了，松开手。男人的西装外套不如羽织，袖子装不了东西，口袋的容量也很小。但长久的习惯已经占领了这块地盘，略过钢笔，他从里面真摸出了一块暖宝宝。

&esp;&esp;三下两除二地撕开包装，他微微屈身，看似粗暴、却动作轻柔而准确地覆盖上了她的膝盖。期间稻川秋深深叹了口气，仍然有很淡的酒气逸散出来。

&esp;&esp;“啊，”她想起什么，说，“你们可以放手了。我摔不死。”

&esp;&esp;降谷零低声道：“那可说不准。”

&esp;&esp;他仍然保持着虚虚拢住她的姿势，好像怕一松手，她就向下栽倒，像瓷娃娃一样支离破碎。

&esp;&esp;她刚才趔趄的时候，他的心好像也往下坠了坠。大概是一种通感，牵引着他伸出手去扶住她。期间路过了诸伏景光、萩原研二他们的手掌，最后殊途同归，他们只是担心她。

&esp;&esp;稻川秋歪了歪脑袋，嗅到一点奇异的味道。一般而言，果子被雨水淋得久后便是这样的：潮湿、粘腻，嗅不分明的味。

&esp;&esp;啊。她环顾了一圈，周围没有下雨，没有果树。所以，是她的异能力【食我嗅闻】在发挥作用。

&esp;&esp;她对这味道不算陌生，也很有应对的经验——忽略就行了。

&esp;&esp;暖宝宝逐渐发挥作用，膝盖舒服了点。山崎樋直起腰，不高兴地瞪她——不对，瞪她旁边的降谷零他们。这事儿和她没关系，稻川秋忽略了果子的细酸，拢了拢羽织，挡住有点凉的夜风，若无其事回答诸伏景光的问题。

&esp;&esp;诸伏景光问：“还没有问过，秋同学和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

&esp;&esp;他笑了一下：“和秋同学相处这么长时间，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他？”

&esp;&esp;稻川秋说：“山崎樋。办假证的。”

&esp;&esp;山崎樋被她气笑了：“哈。办假证的？你确定是不是？稻川秋？”

&esp;&esp;“……”真邪了门了，大半夜肝火大动也不怕伤身体。稻川秋不知道他这股怒气从何而来。但这不妨碍她避其锋芒，她撇了撇嘴，改口，“前监护人。现同事。冰冷的职场关系，就是这样。”

&esp;&esp;冰冷的职场关系？恐怕不止吧。普通的同事怎么可能会在名片上印另一个人的号码。

&esp;&esp;诸伏景光忍住了继续询问，免得给对方借题发挥的空间。

&esp;&esp;那边，山崎樋阴阳怪气，“冰冷的职场关系，好啊，我就该让你一个人在局子里呆一晚上，见识见识这里的老鼠。”

&esp;&esp;稻川秋反驳：“警署里如果有老鼠，就该整改了。”

&esp;&esp;“你懂得还挺多，”山崎樋乜了她一眼，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这些人是你的警校同学？”

&esp;&esp;“这些人”指的当然是降谷零他们。“警校同学”这个身份虽然很疏离，甚至不如“同期”“同窗”来得有温度，更不及“朋友”，但严格说来也没错。稻川秋没听出来这里面的机巧，点了点头：“对。警校同学。”

&esp;&esp;“警校同学”和“冰冷的职场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半斤八俩，打平。双方互相朝对方扔眼刀子，因为人数上不占优势，山崎樋略逊一筹。

&esp;&esp;他气得想去掐稻川秋的脸。结果不知不觉之间，这蠢蛋已经被半带到另一边，真是岂有此理！

&esp;&esp;山崎樋心情不好，又兼之熬夜两天后烦躁冷酷，脸色沉下来，路过的警员没有不低下头的。

&esp;&esp;等他走过去，警员才抬起头来，摸不着头脑地想，真见鬼。

&esp;&esp;这群人给他的压迫感怎么比小森警部的也差不多了？真恐怖啊！

&esp;&esp;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警署，值班的警察一个个神色凝重。他们已经将初步的报告提交，涉及到恐怖事件，他们能处理的不过是一些外围的皮毛，重要的资料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

&esp;&esp;虽然商业街的各个店铺中都有监控，但作为牵扯最深的警校一行人仍然要留下来做笔录。因表明了警校生的身份、表示第二天要赶回警校，警察虽然惊讶，但也同意连夜进行对他们的问询。

&esp;&esp;因为人数众多，他们分到了不同的房间里进行笔录。这既是为了体谅狭小的面积，也是防止他们三言两语之间证词错乱的可能。

&esp;&esp;伊达航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个房间。

&esp;&esp;“没想到

&esp;&esp;是未来的同行，“听了他们的述说后，警察感慨道，“我们原本也在想，在枪击案中挺身而出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esp;&esp;警察钦佩的目光落在伊达航身上。无他，单看外表，伊达航的体型就能让人信服他是一名警校生：“话说起来，难道是你先站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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