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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前线,举办庆祝会的地方是临时征用的,一部分建筑设施早已在进攻时损毁。
保留下来的设施也多少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病。
以撒松开夹住红摩发丝的手掌,准备出去让人维修盥洗室。
红摩却叫住了他,好笑地问道:「我的大领袖,你怕黑吗。」
「不。」
「那你是不能摸黑剪头发。」
红摩的语气非常欢乐,一副打趣以撒的模样。
屋外又传来阵阵欢快的歌曲,让以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大概是不行。」
他准备放下剪刀。
「哈哈哈,没关系,你试试。」
「但如果剪坏了的话……」
红摩轻哼一声:「那就答应我个要求。」
盥洗室很黑,没有丁点亮光。
以撒抬头,依旧在镜中看见红摩开心的笑脸。
虽然红摩看不见,但他点头道:「好,什么要求。」
「你先剪,剪完再说。」
红摩还在笑,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可他还是专注地望着镜子。
紧盯着镜中以撒刚才站着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与以撒四目相对。
「好啊。」以撒又答应了一遍,他重新拿起红摩的发丝,小心翼翼的修剪。
头发,他会修剪整齐,愿望,他也会一一满足。
这是他欠他的。
黑暗的盥洗室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与剪刀的咔嚓声。
红摩又开始笑。
大约是笑得时间太久,声音低沉沙哑。
红摩开始聊起军队中的糗事,他说金维里欧斯是闷骚,兰诺特是毒舌,而菲珞西尔是中央空调。
他又说不喜欢格林。
说格林高冷,连面对医疗所的小护士都凶巴巴的,说这样的男人是没有人会喜欢的。
他又说了很多。
红摩越说越开心,直到最后放声大笑差点上气不接下气。
以撒也回应着红摩的笑意,偶尔应答几句。两个人在黑暗的盥洗室内,轻松自在。
以撒努力克制自己抬头的动作,专心修剪头发。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黑夜中的视力。
只需轻轻一抬头,便能明白黑漆漆的屋里两人哪里有什么笑意。
有人在哭,有人面无表情。
红摩哭的无声无息,两行泪水顺着脸颊落到扬起的嘴角两旁,嗓中还在刻意的发出欢快喜悦的声音。
他甚至没有抬手擦拭,生怕以撒发现。
「你还记得那次赛马,金维里欧斯为什么不出现吗,他其实不会骑马又不想让你知道。」
红摩还在快乐的回忆,不由自主地大笑。
「呵,我记得。」以撒的声音充满愉悦,他笑着表示:「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再去赛马。」
红色发丝一点点掉落在地,漂亮的短发逐渐展现雏形。
可剪刀不是在切割发丝,而是在划破以撒的心脏。
并非刀尖一下子刺破人心的痛感,而是慢慢地刮磨,当以撒反应过来时已经皮肉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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