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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桑乐就接到调岗通知单,要去当廖翊修的贴身助理,这职位跳得比跨栏还离谱。
廖翊修说是为了让他尽快还债。
“时薪比园丁翻三倍,快点还清债不好吗?”
账算得明明白白,傅桑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傅桑乐皱着眉头翻看助理的工作日程表:“那以后接送荔荔的时间......”
话还没说完,老管家已经快步上前,脸上褶子都舒展开来:“这事交给我就行。”
语气热切得活像抢到什么美差。
只要廖翊修不在家,傅桑乐才会把荔荔带出来,别墅里那帮人简直把荔荔宠上了天,厨房阿姨变着花样做卡通造型的饼干,就连总板着脸的管家,一见到荔荔就破功,小丫头奶声奶气喊声“爷爷”,管家现在在口袋不是备着糖就是玩具。
傅桑乐有一次看着管家弯腰给荔荔系鞋带,院子里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洒下来,老管家抬头时眼镜片上还粘着片树叶,荔荔伸手帮他摘掉,惹得管家咯咯直笑。
管家蹲着给荔荔整理蝴蝶结,突然叹了口气:“要是少爷不作妖,家里早该有这么个小娃娃满地跑了。”
这话被傅桑乐听见了,只好拜托管家廖翊修在的时候,别让孩子出来晃。
管家扶了扶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在父女俩之间转了个来回。
他想起几年前廖翊修犹如丢了魂的模样,这些年少爷表面是沉稳了,可谁知道那副人皮底下压着什么疯劲?要是天天看着傅桑乐和别人的孩子其乐融融......老管家打了个寒颤。
“没问题,我一定让先生少看见她。”
“那就太感谢了。”
廖翊修有时候站在二楼书房窗前,目光不自觉地追着花园里那个小身影,阳光把那小女孩的头发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刚想凑近些看,老管家就捧着茶适时出现,身躯严严实实挡住了落地窗的视野。
“少爷,对了,这些需要您过目。”管家声音洪亮得刻意,平日里客请的邀请函摊开在书桌上。
等廖翊修再抬头时,花园里早就没了人影,只剩个孤零零的皮球在草坪上打转。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三四次后,廖翊修终于咂摸出点味来。
每次那孩子出现时,不是管家突然来同他讲什么事,就是家里的佣人“恰好”从中间穿过。
傅桑乐跟在廖翊修身后走进廖氏集团大楼时,明显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职员们表面上规规矩矩地喊“廖总好”,眼神却止不住往他身上瞟。
廖翊修办公室门口凭空多出张办公桌,崭新的电脑显示器旁边还摆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但是仍旧可以看出是临时搭建的。
“以后你就在这儿。”
傅桑乐盯着两张办公桌之间近得离谱的距离:“那我具体要做什么?”
廖翊修已经坐进了真皮椅里,闻言抬头瞥他一眼:“我的贴身助理,当然是二十四小时围着我待命,懂吗?”
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廖翊修说:“要是我没事吩咐你,你就看看文件,熟悉一下公司业务。”
他示意身边的助理送上文件,助理脱口而出道:“太……”
廖翊修和傅桑乐同时抬头看着他。
助理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太多文件了,傅先生你今天的任务是把这些文件分类,按照日期整理好就行。”
傅桑乐挑眉:“这么简单吗?”
助理:“毕竟老板吩……”
傅桑乐和廖翊修又同时看向他。
助理:“……毕竟您刚来第一天。”
傅桑乐:“倒也不必对我这么尊敬?”
助理又擦了擦汗:“……应该的,应该的。”
傅桑乐翻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墙上的挂钟才走过九点半,他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他问廖翊修自己还要做什么,廖翊修手指就敲了敲空咖啡杯:“蓝山,不加糖。”
于是傅桑乐一个上午帮廖翊修泡了六杯咖啡,捏了半个小时的肩膀。
等廖翊修第六次起身去洗手间时,傅桑乐盯着他略显急促的背影,觉得这人宁可跟自己的膀胱过不去也要继续使唤他,真的有点大病。
傅桑乐突然很能理解那些买彩票改命的赌徒。
中午十二点,总裁办的餐食就准时送到了。精致的日式便当盒在茶几上摆开,连筷子都细心摆成了x型。廖翊修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傅桑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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