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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悠哉的坐在亭子里看着台子上的歌舞表演,被肥肉挤得看不清的五官,眼睛深深的眯起,时而跟着音乐摇头晃脑,看起来十分享受。
而在他周围,除了被竹帘挡住的诸多妻妾,便是他的亲信。
今日是火之国大名的生辰,是一个大喜的日子。直到这份惬意被外面的呼声打断。
报信之人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恶劣到让大名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等报信人说完后,拿起手边的酒杯大引一口,挥手让妻妾和奴仆们全部退下,只留下自己的亲信和护卫,才道:“再说一次。”
报信之人颤巍巍的道:“千、千手的忍者突袭了莲之国,杀掉了所有的贵族连同亲眷,幸存逃出来的莲之国大名的亲信,说、说千手的忍者亲口宣布,他们是皇女千代殿下的家忍,皇女殿下以神之子的名义令下——宣告世人她将平定乱世,建立太平之国!”
他忍不住的往前跪行几步:“负责监视千手与宇智波家动向的线人传信过来,说那位皇女在五日前夺下了六合城,改名太平城……协助她的忍者是——宇智波!因为负责传这条消息的是武士,所以直到现在才得知。”
走忍者这条路自然是快的,毕竟他们基本都养着专门负责传递消息的忍鹰,但大名贵族们因为防范忍者,也会采取另一种措施——让他们手底下的武士负责做眼线。
且因为武士与忍者的实力差距太大,不可能靠近忍者族地,只能远远的监视,甚至是伪装成商人小贩农夫……
小事是查不到的,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
火之国大名神色如常,抬手在半空按了按,压下了亲信们窃窃私语甚至惶恐不安的动静,让这名报信人上前。
报信人膝行着到了他的桌案前,大名突然暴起一把将手里的酒杯砸在他的头顶上,又取过护卫递过来的刀,横刀一斩砍下他的头颅。
飞出去的头连着溅开的血液,落在了院中的人工湖上,被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争相恐后的抢食。
无头尸体喷涌的血柱染红了大名的脸,他眼神冰冷一字一顿的道:“她才不是什么该死的殿下!”
火之国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国,他比谁更清楚皇族不过是一群靠着贵族们施舍才能够维持荣誉的,被推出来的充当安抚平民的茅草傀儡罢了。
喊一声殿下?她也配?
神之子?更是可笑至极!
——若是世上真有神明,又怎么会有该死的忍者!又怎么会让我等高贵之人与这群肮脏下贱的怪物共处一世!
满院寂静,大名的行为让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只能跪趴在地上,甚至不敢劝对方息怒。
息怒?
这事情可太大了,让人现在都大脑一片发白。
——名为千代的皇女,竟然同时收服了千手和宇智波两个家族,让他们甘心为自己卖命,甚至还剑指天下。
自然是天下,平定乱世这种话,跟直接昭告她的野心有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已经冷静下来的大名站起身,他身材十分高大,肥胖的身躯却步伐稳健,他懒得擦掉脸上的血迹,在院子里踱步。
他冷笑道:“她不可能是皇女,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女流罢了。如果忍者能安心做家忍,哪里还轮得到她。”
若是能够控制,千年的时光就不会形成这样的局面。又不是没有一些野心勃勃之人妄想利用忍者的力量统治天下,最后的结局却十分惨烈。
忍者是一群不知恩的,只会杀戮的目光短浅的怪物罢了。与野兽唯一的区别是他们会说话。
大名:“比起什么皇女,千手与宇智波合谋起来想夺取天下更可信,不过是随便拉一个蠢女人出来做名头罢了。有这种野心,还不敢直接的昭告天下,忍者的眼界也只有这样罢了。”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下令:“让水无月与日向的族长来见我!还有,将这则消息用电报发往雷之国。”
电报这种东西是大贵族的专用品,武士传递情报需要用脚力,但大名府之间却已经用上它来快速的传递消息。
他们或许没有忍者那般强大的力量,但不代表他们这么多年来,还能什么都不做的坐等那群忍者踩到他们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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