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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楚君惜口口声声说他身上有所谓『阳罡之气』,能够助他云云……虽说他自己是完全感觉不到这东西的存在,也不晓得这到底要多久补充一次等等……但以往,自己跟楚君惜几乎夜夜同眠,床第之事更是频繁得令他想起都要脸红,现却连续好一阵子都不曾……看对方仍旧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是否……其实日后不做那档事也无所谓了?
严驹突然不确定:自己希望这问题的答案是肯定还否定。
楚君惜转了转眼,虚咳了两声,说:「还……还行吧……」
差别自然是有啊,但……现在也不是坦承的好时机吧……总不能跟严驹说:其实自己每天都怀念跟他同床共枕的日子,不论是身体或心灵都思念着他……如果这么说,严驹应该也会觉得很困扰吧。
「是吗……」严驹低低地应,然后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好半晌,严驹才再度开口:「那……楚公子早点休息吧,晚安。」
他说完后,退了一步,转过脚跟欲走。距离一拉开,楚君惜便明显地感觉到原本环绕周身的暖流离他而去—
「那你呢?」楚君惜不自觉地跨前一步,这个问句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
严驹的脚步顿住,背影被月光洒下的光辉投射成长长的影子。楚君惜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舌头瞬间像是被猫咬掉一截般,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想说……」
蠢死了蠢死了!干嘛问这种让自己跌股的问题!严驹当然无所谓啊!想要听他回答什么?!难不成他会说:我也想你陪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别再作梦了,楚君惜!!
楚君惜后知后觉地涨红了一张脸,很快速地想要收拾残局:
「没事!晚安。」他匆匆转过身,直想把自己就此埋进房里,不需要面对此刻严驹可能的表情。
楚君惜『啪』地推开了门扇,脚步才迈开,就顿住—这不是他自己愿意顿住,是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高温的身子,有力的手臂,如雷的心跳,奔流的血液……此时此刻,还有多少未釐清的疑问已经不再重要,言语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两人彼此熨贴的体温,只有那手臂传来的力道,才是真实。
楚君惜脑袋一热,什么也无法思考,什么也来不及思考。
这个男人需要我……严驹需要我……这个念头超越了其他一切的思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他在严驹的臂弯中转过身,拽着他的衣襟往下扯,两个人的唇碰在了一起,随即像是两块吸铁一般,再也分不开。
严驹压着楚君惜的后脑杓,楚君惜揪着严驹的衣领,两个人几乎是摔进了房间,全赖严驹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用脚后跟勾上了门。
房内没有点灯,但是有微微的月光透进来。昏暗中,分不清是谁的喘息,谁的心跳……楚君惜可以感觉到自己升高的体温,比起梦魘缠身时,四肢百骸都像浸在冰水里那样刺痛,他反而喜欢这种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的高温……就算有被烫伤的恐惧,也是舒服的……重点是,这是严驹带给他的……只有他能带给他……
不知谁扯下了谁的发带,不知谁扯下了谁的外衣,那样的急促,那样的狂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一瞬间爆开,也像是原本两人之间紧绷着,保持一定距离的那条线,一瞬间断了。
连到床榻上这么短的距离也不耐,严驹双臂一推,楚君惜一个踉蹌,整个上身趴在了桌上。然后下半身一凉,严驹俐落地扒下他的裤子,长指送入—
「唔……」楚君惜难受地低哼了声,额际出了汗。
久未欢爱,也没有前戏,甬道乾涩的厉害,即使严驹只进了一个指节还是令他疼得双腿打颤。
严驹似乎因他的闷哼稍稍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的莽撞,赶忙道:「很疼吗?对不起……我抽出来……」
他正准备抽出手指便被楚君惜压住了手腕。在目力有限的黑暗中,楚君惜带哑的嗓音似乎更令人心口骚乱:
「别……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不用管我……」
身体上的疼痛不算什么,甚至,也许严驹压抑了太久,只是拿他来发洩,这也无所谓……只要能跟他拉近距离,能待在他身边,用什么形式,他并不十分在意……
严驹挣开了楚君惜的压制,依旧抽出了手指,好气又好笑地低声斥道:「胡说八道什么!」
他把他当成什么,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可没有以凌迟别人为乐的兴趣,这种事,既然要做,还是应该两个人都舒服才是。
严驹蹲下身,手掌一左一右地覆住楚君惜小巧浑圆的臀,微微拉开……
火热的气息拂过腿根,等到楚君惜终于察觉他想要做些什么时,某种无骨的物事已经灵巧地鑽入他的后穴。
他发出一声短促地惊叫:「不要!……不行……不能这……很脏的……我还没…洗澡……呀……嗬……不…要……很奇怪……嗬啊……」
他拉直了背脊,语无伦次
,小腿肚紧紧绷着,从腰部以下泛起一种甜蜜的翅麻……随着那舌头鑽入鑽出,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涌出……下身好像逐渐濡湿,分不清是严驹的口涎还是什么……整个人又虚软又兴奋,既想愉悦地呻吟,又想崩溃地尖叫,矛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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