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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液被恶意地按压住,无法顺畅排出,鬱积在窄小的管径里,整根棒身胀得难受。
楚君惜烦躁地扭着身体,想挣开严驹的箝制,却是徒劳无功,反倒令自己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擦过严驹的手臂,徒惹难言的颤慄。
「放…开……呀……很…疼……呜呜……严驹……我…疼……」他嚶嚶求饶的模样像是小动物的呜咽。唤着严驹的语调软软的,听在当事人耳里,却反而更萌生出想欺负他的衝动。
他一手攒着楚君惜的阴茎,一手掐着他已然挺立的乳头,好整以暇地问:「那怎么办呢……?水这么多,还怎么得了……」
楚君惜抽抽噎噎地说:「还…不是……你…害……嗬……你……用力点……啦……」一直这样不轻不重地磨着他,磨得他都不正常了。
严驹有些失笑。敢情这会儿是嫌他干太轻了,不够来劲儿就是?
他咬了楚君惜的耳垂一口,在他吃痛时漫声说:「那有什么问题!」
语毕,他一把捞起楚君惜的身子,让他仰躺在小桌上。那小桌的面积很小,楚君惜躺上去,几乎整个腰部以下都是悬空的,严驹併拢他的双腿,整个抬起,夹在自己腋下,楚君惜顿时感觉自己像是尾巴被捉住的鱼一般,只能无助地在浅滩弹跳。
严驹抱着他的双腿,调整了下性器的角度,重新进入他,大开大闔地快速抽送了起来。
双腿併拢的姿势,入口显得相当窄小,那火热粗大的性器一进一出,变得更加鲜明。
『啪啪啪』的肉击声响亮清脆,几乎没有间断。
「嗬……呃……啊……慢点……呜……哈啊……怎……好…舒服……啊啊……」
快速堆叠起来的快感让楚君惜弓起了身子,长发垂出了桌外晃盪,发出响亮迷乱的高亢喊叫。小小的桌子承受不住两人激烈的作动,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刺耳声响,楚君惜被动地承受着一下猛过一下的撞击,同时感觉到严驹炽烈的情绪,透过他们两人相连的部位传了过来。
好热……好像整个身子都被捲进了火焰中一样……可是也好舒服……比以往都还要强烈、丰沛的阳罡之气在周身游走,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楚君惜在那一瞬间由衷地庆幸:幸好自己可以出生在世上,幸好自己能够活到现在,遇见了严驹……幸好自己还能够体会这种凡人才有机会体会的幸福。
真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没有什么仙魔之间的争斗,也没有什么鬼王的封印,自己只是一介小小的凡人,与所爱之人终老一生,该有多好……
「严驹……严驹……哈啊……那里……嗯……要洩了……要洩了……咿咿——」
楚君惜的身子痉挛起来,严驹猛力一撞,他便『哇』地一声,射精了。严驹也在同一个时间,将滚烫的白浊体液,全数射进他体内。
「从我有印象开始,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在街头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以偷别人的钱包为生。有一次,先帝微服出巡,我当他是哪来的富家公子,胆大包天地想去摸他的钱袋,结果自是被他身边的侍卫逮个正着。先帝非但没罚我,反倒见我年幼可怜,带我入宫,让我进入侍卫队锻鍊。我为不负先帝的赏识,拼命努力习武,总算熬出了头,被先帝指名担任皇子的侍卫。后来,皇子成了现任的君王,也提拔我成为王室的侍卫队长。就这样。说完了。很无聊吧。」
床幔遮掩的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互相依偎着,腰间覆着薄被。严驹顺着楚君惜略为汗溼的长发,用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他迄今的际遇,简短明快,不拖泥带水,很有他个人的风格。
楚君惜自是明瞭:没有父母的保护,孤身一人的孩子,心里的害怕和压力有多大—因他自己也是这样撑过来的。幸好,他遇见了黑猫,而严驹遇见了先帝。
这样想起来,其实他们都还算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楚君惜唇角噙着一抹弧度,静静偎在严驹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低沉的嗓音。眼皮明明很沉重,却捨不得这样睡过去。
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跟严驹这么亲近啊……以前,就算身体交缠得再热烈,他也总觉得严驹是因为受制于君命的关係。但是,现在这样……总不能再推说这也是身不由己了吧!
楚君惜在心中窃喜。头颅更往严驹怀里鑽。更令他开心到要飞上天的是,严驹也没推开他,反而将丝被拉来给他盖上,轻声问:「冷吗?」
一点儿不冷啊!热得都快要融化了呢!
楚君惜喜孜孜地,嘴里还是假意地说:「还有点儿,你抱紧点吧,抱紧点我就不冷了。」
藉任何可趁之机,揩油吃豆腐的行径他都做得成精了,一点儿罪恶感也无!
严驹:「……」
他也早习惯楚君惜说话半真半假的胡乱调性,手臂认命地搂紧了怀里纤细的身躯。
偏凉的体温并不寒,反而像是可以中和他身上的燥热一般,带来一种沁入心脾的舒适感。
就这么抱着这人入眠……还挺不赖……严驹这么想着。
但当然打死不可能说出口,免得某人更加得寸进尺,爬到他头上来撒野。
「严驹……」楚君惜脸庞埋在他胸膛,闷声唤道。
「嗯?」严驹以单音回应。
「曲将军已经还魂,你说……君上醒来后,会不会就将我赶出宫了?」楚君惜幽幽地问出了同样梗在严驹心头的问题。
「……」君上既然没有在曲将军还魂那时立马让楚君惜离宫,未来再让他出宫的机会,也许没有那么大……但那也只不过是也许。君心难测。只是……如果自己在旁求情,也许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严驹心中一愣。
自己是怎么了……?向来都以君上的意见为天的,怎么还想到替这人求情的份上……?看来,自己真的是为这人开了满多先例的……
严驹是个武人,凡事直来直往,纠结的事想通了之后,便不会一直往心里去。他既看清了楚君惜对于自己的特别,一开始虽然有些小小挣扎,熬过去之后也就豁达了—总之自己便是不受控制地会想照顾着这人,捨不得见他有任何状况唄,就这样吧。
他勾起一抹苦笑,拨了拨楚君惜的发,轻声道:「没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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