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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2（第1页）

孽子【下2】

江遂暮虽听过太子因为幼年丧母，对文妃怀有濡慕之情，却未曾想到，他长到这般年纪，还能说出这样荒唐的话。

"母妃。"见文妃不理他，太子又叫一声。

江遂暮道，"太子，我近来身体不适，若因此传给你。我……"欲言又止的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也没有勉强，他生来就比几个弟弟优柔寡断，一被逼迫，便想要躲到女人的怀抱里，"母妃还是好好调养身子。"

"嗯。"

二人又说了几句交心的话，江遂暮便借故离开了，留下太子一人，回忆当年文妃爱护他的种种。

……

江遂暮在夜里，才摘了琳琅金饰，恢复做男儿身。在他身旁，一个绿衣的宫婢正在为他卸脸上的脂粉。

"阿莲，事情都处理的怎麽样了？"

绿衣宫婢擦掉他唇上鲜艳的口脂，道，"文妃与御医的尸首，都已经下葬了。"

"嗯。"

阿莲是江遂暮的心腹，她早年便家破人亡，被江遂暮收养，为了替江遂暮办事，她还学了武功。二人一直以主仆相称，但男女之间，又哪有清清白白的关系呢。

"阿莲。"

"在。"

"今夜留下来伺候吧。"

阿莲擡起头，看一眼袒露着胸口的江遂暮，答应一声，"是。"

江遂暮不是个重欲的人，或是说，他对权柄的渴求，已经超过了肉欲。但他毕竟不是太监，整日里在後宫中扮着女人，他也需一个发泄的地方。

阿莲自小就恋慕他，面对他这样的要求，又如何会拒绝？她跟着江遂暮进了床帐，在他坐下去之後，跪在地上，替他褪亵裤。

江遂暮自然的分开双腿，看阿莲自己张开口唇来侍奉。

"阿莲，你看见我整日扮成女人，心里是怎麽想的？"江遂暮问她。

阿莲吐出他的东西，在他双腿间仰头看他，看他斜飞的凤目，寡情的薄唇，"主子无论是什麽样，都是主子。"

江遂暮不满这个答案，挽住阿莲的头发道，"主子？我是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的男人。"

阿莲知道江遂暮的性子。他的尊严不容人侵犯，即便是为了权柄。

"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确是被他掌控在手中的玩物，阿莲更费力的伺候起他来。

江遂暮享受她的侍奉，除了脸色微红以外，其馀并没有多少变化。在潦草发泄出来之後，江遂暮就平复了呼吸，拿丝巾在自己下身一擦，便掀开帐子出去了。

留下阿莲，在望着他背影的时候，咕咚一声，将嘴巴里方才江遂暮射进去的秽物吞了进去。

……

之後几日，江遂暮都没有在踏出自己的宫殿一步，但宫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尽在他的意料之中。

向青锋领兵回来之後，朝中外戚，一时间果然都安静许多。二皇子也在私下里行动，一纸先皇'遗命'，将早已与父兄串通好要造反谋逆的宫妃，送进皇陵里殉葬。

他们父兄得到消息赶进宫来的时候，宫妃们都已经被逼着喝下了毒酒，咽气西去了。一个一个的棺椁，就这麽接连被送进了皇陵里。她们的父兄自然不依，但前有佛口蛇心二皇子，後有手握重兵四皇子，自己考虑利害，也只能在这件事上选择忍气吞声。

朝中风波，持续三月有馀，连一向不问朝政的太子，也因为自己几个弟弟尽心竭力为自己奔走，而收心勤起了政务。

又是两月，太子之位才终于有了稳固之势，他也在自己一衆弟弟的帮助下，坐上了皇位。在二皇子为他择选立为太後的人选时，太子主动提议了一个人——

"文妃。"

"文妃？"二皇子也考虑过，不过到最後还是放弃了，"她虽然看似无争，但也确实是个外戚。"

太子道，"她是外戚不假，却也从生过谋反之心。我受她照顾多年，最清楚她不过。"

二皇子还是担忧。

曾经的太子，如今的新帝，又劝他许久，才终于让他松口。

二皇子无法，只能最後提点一句，"太子，我知道你顾念当初她照顾你的情谊，所以才执意扶她为太後。我最後，也只能劝你多多防范了。"

太子点头，算是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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