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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如常,只带着些不易觉察的倦意,听上去像是刚被扣门声所唤醒,但并不见半分恼意,依旧温润有礼。
那……也不是他?
所以方才那道禁制,只是为了谨慎才设下的么?
丁曦顿了顿,神色缓和些许。接着将手收回,用传音术朝门内答了句“无事”,便就转身走了。
等她缓步回了屋内,合上房门,四周又重新没入了死寂的黑暗里。
夜渐凉。
那处刚刚解了禁制的房门之内,本该“刚醒”的游泽无声无息地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一片。
他的额头早已被细密的汗水浸湿,长眉微蹙,淡无血色的唇紧紧地抿起,神色带着克制之下的痛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一根锈色的长链如蛇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双腕,泛着莹莹的猩红光亮,在白若透明的皮|肉越缠越紧,不出须臾,便有血迹从缝隙之中渗出来,染得那长链仿佛饮了血的活物,接着又猖狂地朝他惨白的脖颈之上爬去。
冰凉的触感从后颈传来,游泽纤长的眼睫忍不住颤了颤,他睁着眸,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底此刻红光肆虐,显然是从君令又一次发作了。
地面凉如寒冰,他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痛……
啃噬骨髓一般的痛楚,针扎似的钻入他的体内,又疯狂地席卷而上,只在转瞬之间,这痛意就吞没了他的神志,痛得他连魂魄都要烧起来。
剔髓焚心——
偏在此时,那些恶意闻着血腥找了过来,肆无忌惮地窜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落在他摇摇欲坠的神志之上。
身后,那淬毒的声音如齿一般咬上他的耳骨,轻轻地同他低语起来:
“游泽,你看,就算你解了禁制,她还是走了……”
这声音几乎与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又温柔,又轻缓,如低吟的清泉,但又分明带着与他全然相反的森然笑意,蛊惑一般,渗入他的脑海里,又轻易地勾起了他眼里肆虐着的戾气,轰得一声,烧得他残存的理智灰飞烟灭——
“她还是走了……”游泽苍白的唇动了动,忍不住跟着那声音一起低声呢喃,脸上浮起恍惚的悲意。
耳侧的声音轻轻笑起来,像是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又接着道:“你看,她分明,就不在乎你……”
游泽颤抖起来,他睁着猩红的眸子,泪水从中无声无息地划落,语气满是痛苦和茫然:“她不在乎我……”
“所以……”那声音轻轻地道,“你去把真相,告诉她,好不好?”
“……告诉她?”游泽神色恍惚地抬眸,他微微蹙着眉,语气带着犹疑。
“对,告诉她。”那声音低笑着答,将淬毒的恶意藏起来,语调轻柔至极,“——只要你告诉她,就能利用愧疚把她留下来,而这本该,也是她欠你的,不是么?”
那话语带着难以抵抗的蛊惑,扯着他连魂魄受他牵引,游泽神色愈发痛苦,像是忍不住一般颤抖着闭上眼:“不……”
他突然开始挣扎起来,仿佛被人踩到了底线,在深渊边缘一点一点清醒过来,固执地重复道起来。
“不……”
他在莫大的痛苦里猛然睁眼,抬手,将腕上的长链朝着自己狠狠一捅!
滚烫的血四散飞溅,穿心的痛苦拽回了他的神志,跟着耳边,那恶鬼般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强行清醒了过来。
桃花眼中的猩红缓缓消退,遍地粘稠的血腥里,他咬着唇,垂眸看到胸膛左侧那处被长链捅|进的地方,伤口深可见骨。
良久。
他轻轻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眼里带着庆幸一般的餍足。
“阿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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