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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国孝
元熙元年正月,皇帝命内阁大学士裴铭为正使,礼部尚书张淮安为副使,持节册封侍妾康氏为贵妃。
按本朝惯例,初封贵妃的册封礼上,公主王妃命妇须向贵妃行跪拜大礼。
可偏偏贵妃康氏的册封礼上,大长公主协同一衆外命妇只躬身行了个万福礼,敷衍了事。
离场前,大长公主不加掩饰地嗤笑:“不过是个奴籍贱婢,得封贵妃就以为一步登天了?”
尚且坚信自家适龄女儿能入宫侍君的命妇们,亦眼高于顶,很是不满康氏一来就占了唯一的贵妃之位。
康玉仪虽着一袭贵妃朝服,心里却很没底气。
见衆人这般下她的脸面,她也只能攥紧衣袖强忍下。
深夜,那股燥热到要把她烧起来的邪火又开始在她身上流窜。
她熟练地取一张巾子,紧紧咬在口中,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滑落。
康玉仪难受到双手指甲险些抠断,心中暗恨着母亲周氏的狠心。
从永丰三十一年三月至今,她每日每夜都遭受着这般折磨。
至今已整整二十二个月。
虽说刚中药时的痛苦难耐比现下更为强烈,但好歹她当时只要抛下脸面,日日缠着世子索欢就能缓解痛苦。
如今世子登基为帝,要为先帝守孝,她再也不能肆意索欢,缓解身上的难受。
其实大行皇帝国孝,嗣位皇帝与文武百官仅需服丧二十七天,但皇帝却打算按礼节为亡父守足二十七个月。
继位一个多月,他从未入过後宫。
康玉仪也煎熬一个多月,无法遏制的躁动让她险些窒息。
半晌後,她倏地坐起身来,披上外袍就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速度之快,连在外守夜的宫人们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每一步踏在宫道地砖上,她便愈加痛苦一分。
好在昭明宫与露华宫之间距离并不远,她很快便抵达了。
守在昭明宫外的太监认出了她。
见这位贵妃娘娘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旖旎的异香,他们自然不敢拦下。
这会子皇帝即将就寝,他斜靠在床头,手中捧着张奏折翻看。
寝殿里地龙烧得极旺,他体魄雄健素来怕热,只身着一件青色里衣。
康玉仪畅通无阻地闯入内殿,一见着男人,心头的委屈无法抑制地翻涌着。
“陛下!”她的嗓音娇媚到近乎滴蜜,“陛下,玉儿好想你……”
说着说着,她便凑上前去,大剌剌坐在男人精瘦结实的腰上,欲要扒他身上的衣裳。
皇帝有些猝不及防,早在她开口叫唤的一瞬,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放肆!国孝期间岂容你这般乱来!”皇帝严厉怒斥,意欲把她从身上拉下来。
可康玉仪的理智早就烧没了,手脚并用缠住了他。
“你可知,国孝期间行房事是大罪?”皇帝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口中正气凛然,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将欲望展现了出来。
直到後来,皇帝都清楚地记得,那夜他是如何一步一步推翻自己的借口,一点一点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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