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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朗问道:“姑娘有几分把握?”
萧瑜沉思了片刻,想起一事,抬起头道:“钟将军不如起一卦,看这毒我能不能解?”
钟朗脸色一黑。
“这毒性烈且年深日久,我并无多少把握,只能勉力一试。除服下灵药,或许还可以通过针灸药浴慢慢拔除。”萧瑜并无玩笑之意,见此有些懊恼自己的失言,没再迟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花玥便问:“你所言针灸是在眼部行针吗?”
萧瑜尴尬摇头:“双目之处过于脆弱,我针法不够纯熟,不敢贸然下针,否则稍有不慎怕会害了玥公子。不过公子所中之毒并非只在眼部,在身上针灸将毒尽皆清除,眼睛自然也能够好起来。”
治疗最紧要的是抓住根本,若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舍本逐末,病就难以治好且容易反复。
旁边的钟朗也懂这个道理,却难掩失望。
虽然他并没觉得萧瑜如此年纪能在毒术上有什么很高的造诣,但到底存了几分期待。而且邱圣手说过,若有高人能够在双目大穴扎针,标本兼治,复明还是有希望的。如今听她说的解毒之法,与之前的名医并无不同,顿觉灰心。
花玥脸上依旧带了笑意:“那就有劳阿瑜姑娘了。”
笑颜如花般明艳,可惜墨眸却深沉无神,萧瑜暗暗惋惜,决心定要尽力将其治好,当下郑重点头。
“那位邱前辈的医案或药方可容一观?我好仔细参详方便确诊医治。”
钟朗便从旁边的书架翻出两个大木匣来。
花玥接过置于桌案之上,道:“不仅邱前辈,之前来看过我这毒的人留下的医案药方都在其中,你可以拿回去细看。”
萧瑜喜道:“如此甚好。”
“此毒已有四年,要清除也非一日之功,阿瑜姑娘不必着急。”花玥又道,“若实在无法可解亦莫强求,而今我都看开了。”
萧瑜应下,心中不忍,随即想,这毒那么久了,拖下去怕会积得更深,自然是能尽快解去最好。只是为稳妥起见,需要细细研究才能定下治疗的用药及方法,看来要赶紧把医案看完。
临出门之前,萧瑜想起一件事,环顾左右,才放轻了声音问:“玥公子上回自墓中所取的玉花今在何处?”
花玥抬头,道:“放在身上,怎么了?”
“那玉似乎来历不凡,或许可以解去这毒。”萧瑜犹豫了一下,道。
“已经试过,并未见效。”
萧瑜微怔,随即想到花玥辛苦取得那玉也许就是为了解毒,思及此毒连这样的奇物都解不了,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钟朗目送萧瑜背影出去,半晌问花玥道:“你为何不给自己算一卦,看这毒到底能否解去?”
“我亦不知,且随缘吧。”花玥摇头,“其实这样也好,若事事皆能窥破天机提早预料,人生也少了许多意趣,不是吗?”
钟朗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花玥的侍从帮忙搬了两个大木匣回肖家,萧瑜立即一头扎进书房地翻阅,午饭都端过去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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