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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密道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德拉科的魔杖瞬间出鞘,却见赫敏扶着受伤的罗恩韦斯莱闯进来,她的格兰芬多围巾已被撕成绷带。“麦格教授让所有人转移到地下教室,”赫敏喘着气,“食死徒退了,但......”她的目光落在德拉科的伤口上,“他们在城堡各处设了追踪咒。”
阿斯托利亚的指尖亮起探查咒,银蓝色光芒在空气中勾勒出蛛网般的纹路。“我们得去有求必应屋。”她扯下颈间的项链,月光石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这个空间能屏蔽所有魔法波动。”
当四人穿过布满镜子的长廊,德拉科终于看清阿斯托利亚礼服上的细节。深绿绸缎被咒术烧出焦痕,可那些金狮刺绣却奇迹般完好无损——就像她在混乱中始终护着的那本《魔法草药学》课本。
“这不是格兰杰的手笔。”德拉科指了指那些刺绣,平静地问。
“现在……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间。”看着阿斯托利亚遮遮掩掩的态度,德拉科心中疑窦衆生。
“你究竟有多少秘密瞒着我?阿斯托利亚。”德拉科刻意加重了她的名字。
“你究竟是敌是友?”
阿斯托利亚还没来得及回话,赫敏·格兰杰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她身前,“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还没安全。”
“你起开,格兰杰,”德拉科平静地说,“解决一个叛徒比我们逃亡到天涯海角都有用。
从我们认识开始,我每一次魔力暴动或者是心理疾病发作你比我记得还清楚丶你课本上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暗语丶舞会的时候你一直频频向礼堂外看丶甚至就连现在我们都有负伤,而你毫发未损……”
阿斯托利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月光石项链在她指间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固执地与德拉科对视:“德拉科,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麽?解释你早就知道食死徒会来?"德拉科的魔杖尖泛着冰冷的蓝光,袖扣上的月见草花瓣簌簌飘落,"解释那些暗语是和他们的联络暗号?还是解释你根本就是混进我们中间的卧底?"
赫敏心急如焚地看着两人,身後罗恩已经虚弱地靠在墙上,伤口不断渗血。"够了!"她厉声喝道,"就算要查,也等安全了再说!追踪咒的波动越来越近了!"
"让开,格兰杰!"德拉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森冷,"我父亲在阿兹卡班,母亲被夺魂咒控制,我不会再让一个叛徒待在身边!"他的魔杖猛地一挥,一道银色屏障将赫敏和罗恩隔开。
阿斯托利亚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她缓缓举起双手,月光石项链从指间滑落,坠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德拉科。"她轻声说,"如果你真的这麽想,那就杀了我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德拉科的魔杖微微颤抖,眼前浮现出无数画面:图书馆里她为他包扎伤口时的温柔,舞会上她耳尖泛红的羞涩,还有刚刚她挡在自己身前释放咒语的决绝。但那些疑点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让他无法放下戒备。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墙壁上的镜子纷纷炸裂。无数食死徒的幻影从碎片中涌出,蛇形魔杖的绿光交织成网。赫敏立刻转身释放咒语,罗恩也挣扎着举起魔杖。
阿斯托利亚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冲向德拉科,银蓝色的咒文从她魔杖中喷涌而出,与绿光相撞爆出耀眼的光芒。"昏昏倒地!"她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月光石项链在混乱中重新飞起,悬在两人头顶,发出温暖的白光。
德拉科愣住了,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在咒光中忽明忽暗。那些金狮刺绣在白光中栩栩如生,狮瞳里闪烁着和月光石一样的光芒。他突然想起她说过的话:"我的秘密,从来都是如何站在你身边。"
"德拉科,接住!"阿斯托利亚的声音传来,同时扔出一个小瓶子。德拉科下意识接住,发现是用月见草制成的疗伤药剂。就在这时,一道绿光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烙下焦痕。
德拉科感觉心里某个东西轰然倒塌。他怒吼一声,魔杖爆发出强大的魔力,银蓝色的火焰席卷整个长廊,将食死徒的幻影烧得灰飞烟灭。他冲过去将阿斯托利亚护在怀里,声音沙哑:"对不起......"
阿斯托利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现在可以听我解释了吗?"她举起魔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符咒,那些金狮刺绣突然活了过来,在他们周围组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赫敏和罗恩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是......"赫敏喃喃道。
"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守护咒。"阿斯托利亚解释道,"这些刺绣不仅是装饰,更是保护你的结界。”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布雷司拨开虚掩的镜门闯入,银蛇袖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他快速扫视衆人,冲德拉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各学院都已清点完毕,麦格教授派我来接应你们。"
"你怎麽确定我们在有求必应屋?"德拉科挑眉问道。
布雷司翻了个白眼,魔杖轻点地面激活照明咒:"除了这里,你还能想到第二个能同时藏下格兰芬多书呆子和斯莱特林叛徒的地方?"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阿斯托利亚烧焦的裙摆,金狮刺绣在咒光中微微起伏。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密道深处走去,靴跟敲击石板的声音在回廊里回响:"麦格说可能有漏网之鱼,让我们立刻转移到地下教室。"他顿了顿,蛇形杖尖挑起一片飘落的月见草花瓣,"凤凰社控制住了大部分敌人,但带队的食死徒跑了。"
"是谁?"赫敏攥紧魔杖,护在受伤的罗恩身前。
布雷司的影子在镜墙上映出扭曲的蛇形,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只知道代号JS。"他回头望向德拉科,镜片闪过一道冷光,"听说那人对马尔福家的事,知道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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