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陈佑李摇摇头,语气平静。
阮之阳捏着笔杆转了几圈,几次欲言又止,最後像是下定了决心:“可以问你道题吗?就是这道,我卡在这儿了,搞不太明白。”
他有点抱歉:“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参考答案那思路我死活捋不清。”
“我教你。”陈佑李很干脆,把自己的草稿纸往两人中间推了推,拿起笔就开始讲起来。
前半段的推导,阮之阳还能跟着思路点头,可当涉及到後面复杂的三角函数化简时,他眼睛直了:“这一步怎麽突然就消掉了?”
陈佑李耐心地又讲了一遍,放慢了速度。
“好像懂了一点点,但又没完全懂。”
“这题把极坐标和三角恒等变换嵌套得太紧密,换谁来都容易卡壳。”
陈佑李抽出一张新的草稿纸,“後半段的解题思路其实有好几种,比如仿射变换,或者利用圆锥曲线的第二定义,或者用参数方程结合三角代换。”
男生边说,边写下这几行字,“如果你还想听,可以挑一种你比较熟悉的,我们再试试。”
阮之阳眼睛一亮:“圆锥曲线。”
“行。”陈佑李擦掉之前的草图,重新画辅助线,“那我们从焦点和准线的关系开始……”
不知不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人都专注其中。
一开始还是陈佑李在讲,慢慢变成了阮之阳在讲。
自习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後只剩下零星几个在默默收拾书包的身影。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背着包路过他们桌旁,瞥见两人还在伏案讨论,笑着调侃了一句:“哟,陈哥,今晚不是打算单枪匹马熬到天亮了?有伴儿了?”
阮之阳闻言震惊地擡头:“熬到天亮?”
陈佑李擡起头,或许是太累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偶尔几次吧,但第二天状态确实不太好。”
阮之阳感叹:我还以为学霸每时每刻都是精力充沛呢。”
眼镜男乐了:“哪有那麽神?他也会上课趴着补觉,叫都叫不醒。”
他拍了拍陈佑李的肩膀,“所以啊,吸取教训,赶紧收工回去睡觉!走了!”
说完挥挥手,快步离开了自习室。
阮之阳也开始收拾自己摊了一桌的草稿纸和卷子,对陈佑李由衷地说:“谢了啊,陈哥,今天又蹭了你这麽久。”
“没关系。”
阮之阳扣上笔帽,塞进笔袋,见陈佑李依然坐着没动,忍不住问道:“你不走吗?”
陈佑李很浅地笑了一下。
“放空一会儿。”声音很轻。
阮之阳不太理解这个行为,轻轻“欸?”了一声,带着点困惑。
他背好书包,走出自习室。
凌晨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幽绿指示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透过自习室的门玻璃,他看到那个穿着黑卫衣的身影,仍然安静地坐在窗边的位置。
光线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侧影,表情很淡,目光似乎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钻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窗外,高大的梧桐树影在路灯下无声地摇曳。
很安静。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寂静,似乎也并不那麽难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