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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挎包快撑炸了。”秋急忙往包上补了一个加固咒。
奥罗拉把剩下的最后一条裙子往她头上一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每一条都合适。”
秋笑着从布料间探出头来:“这话我爱听。”
两个人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奥罗拉想起了什么,招招手让顺丰飞了过来。
“把这封信送到马尔福庄园。”她拍拍小鸮的脑袋。
秋在一旁八卦道:“他上个月不才来你家玩过,这么难舍难分?”
奥罗拉目送着顺丰离开:“我和你不也经常写信?顺丰的毛都累掉好几根了。”
意大利科莫湖畔一个宁静小镇的无人处,骤然出现了两个麻瓜装扮女孩的苗条身影。
秋把脚从门钥匙里拔了出来,擦去头上的汗,又不安分地伸手摸了摸奥罗拉刚梳好的漂亮编发。
“之前在学校怎么不编这么好看的小辫子?”
奥罗拉向她展示了一个白眼:“学校值得我这么精致吗?”
湖畔的小镇环境优美,古朴的建筑均有着悠长的历史,在90年代还鲜少有旅客到访。
清晨出来散步的老奶奶眯着眼睛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从远处逐渐驶来一艘漆成红色的木船。
船上没有划桨的人,却驶得飞快。
老奶奶疑心自己是眼花了,从袖珍包里拿出了老花镜戴上。
她再看过去,却发现船沿处有两个女孩探头出来,正对着她笑嘻嘻地招手。
奥罗拉专心致志地吃着手里的to,这座小镇老龄化很厉害,开冰激凌店的爷爷很久没看到新鲜的年轻面孔,热情地往她们的杯子里一人扣了两个冰激凌球。
老爷爷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亚洲女孩似乎很少出来玩,盯着柜台上的欧元犯了难,还是一旁的蓝眼睛女孩迅速帮她拣出了几枚,递给了他。
“你怎么这么熟练?”秋小声问她。
奥罗拉得意道:“我小时候可经常跑伦敦去玩。”
“去跟麻瓜小孩打架?”秋调侃。
“我可是泰晤士河畔拳王。”奥罗拉挥了挥拳头。
“那你可要保护我。”秋作柔弱状。
两人在镇上的小路散步,意大利地处南欧,夏天比英国要热上许多。秋不一会儿就走得一身汗,把从
书店买来的杂志拿在手里扇风。
“这里和大不列颠简直是两个极端,我早晚要回亚洲和我奶奶住一段时间。”秋抱怨道。
奥罗拉用脚尖勾起了一块鹅卵石地上的石子,用踢足球的方法把它踹远了些。
“我也想去。”奥罗拉想了想,指着那块鹅卵石对秋说,“快射门。”
“等毕业了我带你回去待一个暑假。”秋应声,小跑过去一脚踢飞了石子,石子沿着石阶滚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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