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油腻的气味直冲鼻腔,胃里那股压抑了一晚上的恶心感再也控制不住,猛地翻涌上来,席容瞪大了眼睛,强忍着没有当场吐出来,但立刻把餐盘推开了,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不饿,你吃吧,我要去透透气。”
“又想吐?都这麽久了,怎麽反应还这麽大啊?”赵景年皱眉,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抗拒的眼神,十分担忧,“要不然你回去吧?不吃东西後半夜你扛不住的。”
一听见要回去,席容强撑起精神往餐盘里看了一眼,想逼自己勉强吃一口,酱色的汤汁滴在米饭上,油腻的气息更重了,他猛地别开脸,摘掉口罩干呕了一声。
“哎!行行行,不吃不吃!”赵景年吓了一跳,赶紧给他顺着背,“那你喝点汤?或者……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小卖部买点别的?”
“不用,真的不用,”席容摆摆手,声音虚弱但坚定,“我休息会儿就好,你去吃吧,别管我。”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流水线那边人少的地方走去,找了个角落的纸箱堆,疲惫地坐了下来,闭着眼,努力平复着翻腾的胃。
赵景年看着他的背影,端着餐盘有点不知所措。
“嘿,年子!发什麽愣呢?快过来坐!”一个黄毛在桌子那边招手。
赵景年端着餐盘走过去坐下,目光还时不时瞟向角落里的席容。
黄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赵景年,压低声音:“你新谈的对象?长得可真带劲,就是看着娇气了点,上个班还心疼上了?”
“胡说什麽!”赵景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我一邻居!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还跟你来干这个?”黄毛明显不信,“啧,够体贴的啊,还陪着来受罪?这大半夜的……关系不一般吧?”
“放屁!”赵景年急了,低声说:“他……他怀孕了!懂不懂?能一样吗?”
“卧槽?!怀孕了?!”黄毛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没收住,引得旁边几桌人都看了过来,他赶紧压低声音,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更浓的八卦,“年子你行啊,不声不响搞这麽大?!孩子……你的?”
“你他妈想什麽呢!”赵景年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恨不得把餐盘扣黄毛脸上,“老子清清白白!孩子爹……孩子爹……”他卡壳了,席容没跟他说过孩子的爹,有时候好奇地想问一嘴,席容就马上拉下脸,搞得他一直不敢问,于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孩子爹死了!”
这种丢着老婆孩子不管的男人可不就跟死了一样嘛!
“死了?”黄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拍了拍赵景年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儿戏谑,“哦~哥们理解!当接盘侠嘛,不丢人!这年头,找个这麽漂亮的也不容易!就是……”他凑得更近,声音更低,带着点“过来人”的劝诫,“你这以後压力可不小啊,养自己都费劲,还得养个小的,还有他……”
“我接你妈!”赵景年恼了,一把推开黄毛的脑袋,“再他妈胡说八道老子撕了你的嘴!”
黄毛撇撇嘴,嘀咕道:“你看,又急,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想想也是,你看他通身的气派和气质,看着就不是一般人,能看上你?”
“是,我有自知之明。”赵景年悻悻地点头,又下意识地又看向角落里的席容。
席容依旧闭着眼靠在纸箱上,似乎对这边的争吵毫无所觉,只是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脆弱。
赵景年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更多的是可怜。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道审视打量的目光盯在席容闭目养神的脸蛋上,停了很久,直到旁边有人叫了两声:“组长?陈组长?看啥呢这麽入迷?”
陈靖晓幽幽回神,拿出手机放大倍数拍了张照,嘿嘿邪笑道:“没事,见到了故人。”
“谁啊?”工友好奇地伸着脖子东张西望。
“跟你无关,别管。”陈靖晓打开几年没用的□□,翻出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好友,将照片发了过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下工的哨声如同天籁。
席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跟着赵景年一块去了工厂门口。
大队临时工人马排队在那结算工资。
轮到席容时,昨天晚上的那个中介眼皮都没擡,接过他手里的临时工牌,懒洋洋地数出几张钞票,“一百三。”
席容愣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问:“不是说好一百五吗?”
男人这才撩起眼皮,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晚饭十五,手套五块,不懂规矩?”
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
那猪食一样的晚饭他一口没吃,纸糊一样的手套还是二手的,都不知道传了几代人,并且还是借给他们用的,居然敢收五块?
席容当场就火了,捏着那几张油污纸币的指尖发白,声音颤抖,“你家手套黄金做的?租一晚上敢收五块!抢银行不比你骗钱来得快!这些收费克扣的条例你他妈甚至没提前说!”
“规矩是我定的!你出去打听打听,外面都一个价!想白吃饭呐?做梦去吧,这钱你爱要要,不要滚蛋!”中介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他身後的跟着的两三个好兄弟往前站了一步,眼神不善。
席容活了二十多年,一向横着走,他什麽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几乎想也没想就要上前理论,“你他妈……”
“哥!算了算了!”赵景年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席容的胳膊,把他往後拖,他力气不小,席容又虚脱着,他拽了两下就把席容拉开了,“别冲动!犯不着!”
席容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叼烟的男人,恨不能上去揍他,他挣扎着还想上前,赵景年却拽得更厉害了,他手腕都有些疼。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理论。
“妈的,想闹事啊?”中介冷笑一声。
地头蛇嚣张的态度让席容呲目欲裂,就在他几乎要不顾一切挣开赵景年时,眼角馀光瞥见了赵景年焦急又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食用指南已完结,全员HE,欢迎入坑!冷峻痴情总裁x欢脱作精少爷双男主先婚後爱甜宠双洁重生当了替身三年,萧少礼才知道自己居然就是霍庭的白月光!而那个不断对他洗脑的假白月光白迟,才是虚假的替代品!原来那个看似不爱他的霍庭早已爱他入骨!原来他们一直都相爱!看着霍庭为他失魂落魄,为他痴狂,为他报仇,萧少礼只能落泪。他只恨自己没有长嘴,没能对霍庭说出喜欢。就在这时,他居然重生了!嘿嘿嘿,呱呱呱呱!萧少礼摩拳擦掌,一下扑进霍庭怀里。阿庭,我好想你!这一次,他一定要勇敢说出爱!他要和霍庭在一起!至于该死的假白月光阿庭,他欺负我,你管不管了?霍庭轻拍着萧少礼的後背,表情温柔又宠溺。管,管。都听你的。(创死文学第二部)...
甜虐,双洁,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江稚鱼为了二十万没名没分跟了沈临渊五年,白天她是尽职尽力的总裁秘书,晚上就成了他的床伴。却没想过,他的心里未曾怜她半分。因为腻了,直接将她送人因为未婚妻一句不喜欢,直接将她丢进酒吧卖酒。少女的心事止于孩子流掉的那个晚上,沈临渊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残忍地将她的孩子打掉,男人语...
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o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oo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淫荡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啪...
承泽有个秘密。承泽是嫡长子,是皇太子。今年二十有五,有一太子妃,三孺人,四子,二女。家庭安定,子嗣昌盛。为人处事,人皆称赞宽和谦逊,皇帝陛下对他也很满意,夸奖他进退有度,是合格的储君。这一句夸奖背后,承载着皇帝陛下对承泽未来的期许。...
小说简介迷离1874克系福尔摩斯作者山海十八简介华生在焚毁的手稿中记录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众所周知,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就像是一台完美无暇的机器,只为推理而生。某天,我们谈起往事。他拿出了那封1874年的K女士来信。我敏锐发现,夏洛克聊起那件事时,他宛如精密机器的大脑竟然掺杂了一些细砂。他曾经触摸过理性之外的迷离世界,不只留下一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