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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esp;&esp;伏黑惠心中知道这人逗小孩呢，还刚来不久，他指不定已经在这里扑腾半小时了。虽然机智地识破狡猾狐狸骗局，但黑色海胆最终也只是绷着脸回了一句：“没事。”

&esp;&esp;——惠这个性格真的不会被骗吗？

&esp;&esp;夏油杰第无数次在心中质疑好兄弟教学水平，刚刚那种情况，放他家菜菜子美美子身上早就闹着要各种好吃好玩的东西了，但这孩子连句不痛不痒的话也不说。

&esp;&esp;早就完成校园称霸成就的不良少女·伏黑惠根本没想过她在别人心里是这种软包子形象，她冷静地平复完心情，然后爆发出全部力气猛然转身——她成功了。

&esp;&esp;努力翻了个面的伏黑惠得以看见夏油杰的全貌，这一看不要紧，她立马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esp;&esp;——夏油杰的脑门完好无损，那道缝合线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不，目前看也不能说消失。

&esp;&esp;当时赫利俄斯神明号上，中原中也那则电话打进来时他们就没人还坚挺地站在原地了，周围明明什么意外都没发生，海面平静，灯光依旧，但所有人硬是撑不住那股突然涌上来的困意。连五条悟都皱起眉用手抵着脑袋，一副晕得不行的样子。

&esp;&esp;那种情况，基本是个人就能猜到他们已经中计，但着实想不到敌人是用什么手段阴了所有人。

&esp;&esp;——除了太宰治。

&esp;&esp;在视线彻底变黑前，伏黑惠看见中原中也眼都闭了还凭借坚强意志拖着身体给了太宰治一拳，骂他：“你个阴……”

&esp;&esp;阴什么？

&esp;&esp;伏黑惠不知道，中原中也没说完，她也没听到，再醒来就到了这个房间。

&esp;&esp;“——所以现在，我们都是‘意识’？”黑色海胆黑着脸，认清了状态。

&esp;&esp;“你说的没错。”陌生的声音响起，近得仿佛在耳边，但听着又像在远远的地方回响，“你们现在是‘意识连结’的状态。”

&esp;&esp;伏黑惠随即警戒起来，她大喝道：“谁！”

&esp;&esp;白色房间的另一头突兀地出现另一道人影，那真的是一道薄薄的虚影，由无数道半透明的影子层层叠叠地组合在一起，又不断闪烁消失，像坏掉的老式电视屏幕，即便“看到”也无法“识别”。

&esp;&esp;“我是天元。”虚影不紧不慢地说，“你们世界的天元。”

&esp;&esp;夏油杰立刻明白过来，他嘲讽道：“难怪薨星宫空空荡荡，原来你这位主人已经避难避到别的世界了。”

&esp;&esp;“不，我已经死了。”天元平淡地说着自己的死讯，宛如这只是日常小事，“你们的意识之所以没有和其他人卷入相同的境地，也是因为我的存在。”

&esp;&esp;“你说，你已经死了？”伏黑惠迟疑地望向天元，不知道这个“死”字从何讲起。“但我听五条老师说过，通过迭代星浆体的方式，不死术式可以给予术式者近乎无尽的生命，而你现在也并不符合‘死’的定义。”

&esp;&esp;死亡是黑暗，是停滞，是无用的泪水和无尽的悔恨，是日常的毁灭。这家伙看着依旧神通广大活蹦乱跳得很，算哪门子死亡？

&esp;&esp;“失去了所有未来的可能，只能存在于这个由生前的我搭建起的‘意识空间’中受人驱使，怎么不算死亡？”天元的平稳声音总算有了一点起伏，“我原本等同于天地，可以得到进化最终的机会。”

&esp;&esp;看着夏油杰和伏黑惠脸上相同的错愕，天元的虚影轻轻挥手，两人立刻与祂拉近了距离，彻底看清了这位在咒术界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特殊存在。

&esp;&esp;在那些不断闪烁的无数道形体中，分散着他们的同伴，或是一通登上赫利俄斯神明号上的乘客，这些人全部沉睡着，只有太宰治还醒着，只不过睁着眼睛一动未动地呆在原地。

&esp;&esp;“他们的意识不会再运转，不断消磨，直到彻底消失。”

&esp;&esp;伏黑惠：“是你做的？”

&esp;&esp;“不，是一个名叫‘羂索’的男人计划了这一切，”天元的声音微微拔高，“那真是个足够可怕也足够可笑的男人。”

&esp;&esp;没听过的名字。

&esp;&esp;伏黑惠看向夏油杰，夏油杰思考良久，同样没从记忆中搜索到有关的记录。

&esp;&esp;黑毛狐狸刚想着咒术界神经病这么多，想弄死天元的海了去，不差这个无名无姓的小喽啰，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可惜这些还没想完就被天元接下来一句话破了防。

&esp;&esp;“——只凭借大脑，就掀起了咒术界乃至国家的风浪。”

&esp;&esp;踏马是那东西啊。

&esp;&esp;夏油杰也黑了脸：“它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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