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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他爷爷的还真有脸,你也不想想,没你我能告发什么?】
&esp;&esp;【啊?温默,你以为自己也很惨是不是?】龚沧朝他吐了口口水,【我呸!】
&esp;&esp;【没你做污点,我能告发江奕什么!?】
&esp;&esp;【他就没落什么不是,就除了脑子犯轴喜欢上你这件事,他就没什么能让我告发的!他爹的,自己想不明白,还反过来砍别人!?】
&esp;&esp;温默突然不动了,不再挣扎了。
&esp;&esp;他突然也不叫了。
&esp;&esp;【都怪你啊,你还有脸砍人!】龚沧大笑起来,【装什么惨?江奕死了,你错的最大!】
&esp;&esp;【还敢砍我妈……我去你的!!】
&esp;&esp;他抓起手边一块石头,重重砸在温默脑袋上。
&esp;&esp;一下、两下、三下。
&esp;&esp;他砸了无数下,把温默砸得血肉模糊,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esp;&esp;“爹了个吊的,”他不解气,骂道,“小芳,针线包拿来!”
&esp;&esp;“哎?”
&esp;&esp;“把他嘴缝上!”龚沧说,“我看他再鬼叫一个……反正也用不上,死了,等下辈子也别用了!大爷的,我让他把嘴闭上!”
&esp;&esp;夜黑风高,无星无月。
&esp;&esp;河边芦苇大火,身后村民举着火把。针线穿过唇肉,将温默痛醒。他痛得要大叫,又被人打了几拳;他挣扎着要把他们推开,龚沧啧了声,抓起他的胳膊,使劲一扯,把他骨头扯断。
&esp;&esp;他被缝上了嘴,龚沧又叫村民拿来了猪笼。
&esp;&esp;他们把他塞进去,沉进河塘里。
&esp;&esp;笼子一点一点,没入水中。
&esp;&esp;岸上火把重重,芦苇烧成了灰。人们在被血染红的视线里影影绰绰,站在一起,漠然看着他一点一点沉进水里。
&esp;&esp;沈奕捂住心口。
&esp;&esp;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红得几乎看不见一点儿白,额头和脖颈上血管都爆起了。
&esp;&esp;大雨里,他扶着歪脖子树,站了起来,往前脚步沉重地走了几步,逐渐匆匆,最后跑了起来。
&esp;&esp;
&esp;&esp;学生课还亮着光。
&esp;&esp;校长、副校长,系主任和学校的法务部,以及这一专业的导员,所有人都在这里。
&esp;&esp;龚沧和他父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三个警察跟着过来陪同。
&esp;&esp;边老师站在一旁,有些发怵地望了望学生课的表。
&esp;&esp;快八点了。
&esp;&esp;边老师很想下班——现在这里坐的全是神仙,空气有种说不出的凝固。
&esp;&esp;出的事情不仅匪夷所思,还是一件恶性事件。
&esp;&esp;又灵异又恶性,校长和副校长这几天焦头烂额,全在思考这到底该怎么收场,才能最低限度地减少对学校的影响度。
&esp;&esp;好在事情是在学校外面的商场里出的,和学校没有多大关系。
&esp;&esp;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学校打算赔给龚沧家一笔赔偿,顺便当个封口费,请他们以后别说孩子是在凉艺上学的时候出的事。
&esp;&esp;龚沧的父母都红着双眼,他母亲低声啜泣着。边老师有些感慨,往一旁的沙发那边又看了眼。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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