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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esp;&esp;不对。

&esp;&esp;颜寻之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s级教官，不是她常在灿星白塔见过的哨兵教官。

&esp;&esp;她是向导。

&esp;&esp;“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esp;&esp;孔唯声音轻飘飘的，颜寻之莫名从这种横平竖直中听出种调侃，脸腾一下红了，磕磕绊绊说，“……没、没有。”

&esp;&esp;她只是很好奇这跟金元宝无异的s级教官长什么样。能操纵实战机械，她下意识先把她归类为哨兵了。

&esp;&esp;而她长得又那样……那样特别……

&esp;&esp;孔唯哼了声，颜寻之感觉自己浑身都紧绷了。

&esp;&esp;他们平时不是不敢跟教官开玩笑的乖学员，但对方级别太高，恐怕整个灿星白塔加起来离够她还得差一截。她生怕自己稍有不慎把人得罪——那真不用努力了，等着接收e评级就行。

&esp;&esp;“好看吗？”

&esp;&esp;“……？”出乎意料。颜寻之半声啊卡在喉咙里，下意识去瞄舒迟。

&esp;&esp;孔唯视线随着她掠上舒迟，微微挑眉，又重复一遍，“好看吗。”

&esp;&esp;舒迟脑子卡壳，还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眼前忽然暗恍了下。

&esp;&esp;孔唯凑近一步，伸手捏住了学员服上的姓名牌，微微眯眼，“舒迟？”

&esp;&esp;会服被柠檬洗衣液浸泡过，但她靠近时，身上仍有股埋在风沙中的尘土味。再之下掩着似有似无的腥气，联系脸上那道疤，残忍且战栗。

&esp;&esp;舒迟啊了声，想，她肯定上过地面。

&esp;&esp;孔唯转头，“那你就是颜寻之？”

&esp;&esp;颜寻之讷讷答应，余光飞速扫了眼自己的姓名牌。嗯，她是颜寻之，没错。

&esp;&esp;“你的优势科目是速跑和反应力？”

&esp;&esp;颜寻之惊讶，“你怎么知道？”

&esp;&esp;就算孔唯提前看过名单，她这两项也最多是比较自己优势而已，在白塔里根本就排不上号。整个灿星白塔四五百号人，她怎么记得她的？

&esp;&esp;难道这就是向导精神力超高的优势，记忆力好？

&esp;&esp;不料孔唯思考方向完全相反，“你刚刚链接断的很快。”

&esp;&esp;“啊……？”出丑出的比较快，这也算？

&esp;&esp;孔唯条理清晰，“断链接是你精神力太弱，跟装备精神链接不稳定，不在你熟悉范围内一慌神就会乱。但你断的很快，证明你反应速度快，先反应过不对发现不会应对才会慌神。”

&esp;&esp;“……”

&esp;&esp;颜寻之居然觉得她讲的挺有道理……被鼓励到了怎么办？

&esp;&esp;这就是高级教官吗。能力强，所以能在每个垃圾上找到闪光点？

&esp;&esp;“断链接前最后一个反应是后撤，应对从未见过的套招，你认为后撤躲过的概率最大。你最信任的动作往往出自你最拿手的方面，你觉得自己速度比其他都好。”

&esp;&esp;这倒是。颜寻之跟着点了点头，“那……”

&esp;&esp;“后撤确实能躲过。”孔唯肯定她的反应，可还没等颜寻之有什么表示，冷水又当头给她浇了个彻底，“但精神链接这么弱，还没动作就先脱机了，上去也是头几个死的。”

&esp;&esp;颜小学员那点火星子还没来得及在柴火上生根，哗啦一声，再不可燃了。

&esp;&esp;地下年代偏科当然占优，只要木桶其他木板高度及格，长的那根越长越好。

&esp;&esp;前提是其他高度及格。

&esp;&esp;颜寻之精神力明显处于不及格范围。

&esp;&esp;她挺清楚自己处境，也对自己有个简易的规划——努力过二次考核，不至于沦为底层，然后分化成c级哨兵、匹配向导、上地面。

&esp;&esp;运气好能像那些前辈一样混到退役，进某个部门打杂保洁做点要求低的活，运气不好……就死在地面上。

&esp;&esp;总而言之，人从众。

&esp;&esp;a级b级哨兵从来也死的不少，更高的等级对应更困难的任务。按概率而言当然逐级递减，但差距实在微乎其微，分摊到每个人头上就只剩零和一百。

&esp;&esp;所以知道自己天赋有限颜寻之躺了。

&esp;&esp;死亡率太高且太随机的时候，人就是很容易没奋斗感。上天扔骰子，输赢没道理，努力努力白努力，那……她努力个什么劲。

&esp;&esp;但有人不这么想。

&esp;&esp;“明早六点半到自由训练室，我教你提升精神力。”

&esp;&esp;华华丽丽的晕倒

&esp;&esp;成绩排倒数的垃圾小学员，被灿星白塔就差敲锣打鼓吆喝宣传的s级教官要求，能拒绝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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