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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从卖春联的小商品店逛到摆满了瓜子干果的超市,零零碎碎在车里放了一大堆吃食。
中午饭是在外面吃的,上次祁非病没好,烛慕不准他吃辣,这次倒是烛慕提议要去吃火锅。
红辣油锅沸腾着滚烫的热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得淋漓尽致,热汗不断。
偶尔干一杯酒,彼此相视一笑。
生活百般滋味,还是得有人同享,咸淡才有了意义。
下午回家后没什么事,烛慕便让祁非帮忙一起贴春联。
他原想着他和祁非正好一人贴一边,贴好了就去做饭。但祁非总说一个人贴容易贴歪,非要帮他看着正不正,烛慕无奈,也就由着他去了。
只不过贴完了门外,祁非又提出一个让烛慕感觉奇怪的要求。
他竟然要把春联贴在屋里。
烛慕从没想过春联还要这么贴,但祁非没过过新年,想法新奇,还非要在门内贴贴看,不好看再摘了。
烛慕拗不过他,只好等他自己在红纸上写了两行“祈五谷丰登万寿康,慕心上人在身旁”。
烛慕仔仔细细看了,用做阅读题的眼光逐字逐句地看,半晌倏地笑了起来。
祈,求也。
慕,思也。
祁非这哪是在写春联,连字数都对不上,分明是在写情书才对。
“这样呢?歪了吗?”
烛慕拿起那张“慕”字贴在右半扇门上,等待着祁非的指示。
然而身后许久没有声音传来,只有一阵衣服摩擦的动静,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什么。
烛慕面露疑惑,正要回头,忽地被祁非用手从背后蒙上眼睛。
然而这还不算完,祁非竟然拿出一段红绸贴着他的眼睛系上!
烛慕惊地没拿稳手中的春联,红纸飘飘,落在脚边。
他什么时候搞到这条带子的?!
简直胡闹!
烛慕看不见春联掉在了哪里,只感觉似乎擦过了脚尖,连忙俯身想去够。
祁非却先他一步弯下腰,指尖从他手背上擦过,将春联拿起来递送到他手里。
祁非的语气隐含着笑意:“烛老师,拿好。”
烛慕浑身僵硬,但还是接过春联,牢牢攥紧在手里。
自从那次生日之后,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被祁非蒙住眼睛的情况了。
如今整个人再次陷入失去掌控的茫然,心跳加速,快得不能自己。
原来……原来他早就想好了。
什么“我不知道春联不用贴里面,抱歉,我是不是让你新年不太愉快了”,都是假的!
烛慕紧紧抿着唇,耳尖的红几乎都快赶上红绸的颜色深浅了。
祁非好整以暇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引导他高高举起春联。贴近他的耳边,耳鬓厮磨,轻声低笑着:“烛老师,相信我,让我来做你的眼睛……”
祁非手心的温度从小臂慢慢滑到了手背上。
“对,就像这样,跟着我……往左。”
烛慕感觉到祁非的下巴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手上霎时狠狠一抖。
祁非声音越发沙哑:“又歪了,烛老师,别分心,跟着我的手,往右一点。”
祁非的吻落在烛慕逐渐滚烫的颈侧,火热的触感渐渐蔓延到了下颌。
牙齿轻轻啃咬。
烛慕狠狠打了一个激灵。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属实有点超纲了。
他实在忍不下去,一把扯开蒙在眼前松松垮垮挂着的红绸,随手将春联扔在了酒柜柜台表面。
转身按住祁非的胸口,一把把他摁在雪白的墙壁上。
祁非温驯地低眸,顺着烛慕不重的力道撞在墙上,微微歪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好像苍茫雪地里等待一抹红梅装点的名画。
他看向柜子上的红纸黑字,避开烛慕的视线,毫不意外地嘴角勾起:“怎么了,烛老师?不想贴春联了吗?那是想要做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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