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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花轿的帘子无风自动,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个盖着红盖头的身影。
眼看迎亲队伍就要穿墙而过,司少棠纵身跃出窗外。
55夫人
◎这个念头刚起,年予竹便觉脸颊发烫,急忙垂眸掩饰。◎
子时的雍城,万籁俱寂。
空荡荡的长街上,忽然飘来一阵诡异的喜乐。司少棠猛地拽住年予竹的衣袖,两人屏息隐在巷口阴影处。只见又是一队身着喜服的迎亲队伍自浓雾中缓缓而来,八个纸扎的轿夫抬着描金绣凤的花轿,惨白的脸颊上两点腮红,随着僵硬的步伐一颤一颤。
“跟上去。”年予竹指尖掐诀。两人尾随着队伍走过三条长街,那些纸人始终没有回头,只有唢呐声像钝刀般割着耳膜。
行至城西岔路,轿子突然一顿。司少棠刚要迈步,四周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喜乐,东街飘来数十位穿戴正式的男男女女,西巷涌出提着惨绿灯笼的仪仗,北面屋檐上竟蹲着十数个涂脂抹粉的童男童女,齐声唱着:“新娘子,抬轿子,黄泉路上拜堂咯,阿蜚又要娶媳妇咯。”
司少棠眉头一挑,数着路口处已经停了七座花轿:“又?师姐,这妖怪什么路数?一夜娶七房,它当自己是皇帝选秀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就算是年予竹也没见过这种天天娶媳妇的妖怪。
司少棠站在角落掰着手指头在那算着:“一天娶七个,那一个月就娶二百一十个老婆,那么一年就要娶两千五百多个老婆。我的天……”
“啧啧啧……我要斩妖除魔。”
“嘘!”年予竹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只见那提着惨绿灯笼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吉时已到——”
原本嘈杂的鬼众瞬间噤若寒蝉。那些纸扎的轿夫、涂着腮红的童男童女,竟排着整齐的队列向城墙走去。最诡异的是,它们接触墙面的瞬间就像水滴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跟上去。”年予竹刚要掐隐身诀,却被司少棠一把拽住。这丫头不知何时从童女脸上抹了把胭脂,不由分说就往她脸上蹭。
“你!”年予竹猝不及防,脸颊上顿时多了道红痕,司少棠早已麻利地在两腮各抹了团艳红的胭脂,活像年画里的招财童子,还冲她眨眨眼:“师姐,咱们就混在小鬼堆里,保管比隐身符好使。”
年予竹气得直磨牙,却不得不跟着混入队伍。那些纸人空洞的眼眶时不时扫过她们,停留片刻又恢复原状。
就在快进入城墙内时,最前排的童女突然“咯咯”笑起来,脖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着,腮上胭脂簌簌掉落,露出底下青黑的尸斑。“新来的姐姐要这样抹才好看…”说着就要往年予竹脸上按去。
司少棠眼疾手快地拽过年予竹,对着那童女冷声道:“丑八怪滚远些,谁许你碰我师姐了。”
“你说谁丑?”那童女先是一愣,然后周身泛着黑气面目狰狞露出一副枯骨,提灯老鬼周围的鬼怪也脚步一顿,皆朝两人一鬼看来。
就在司少棠悄悄把手放在凛狱上时,年予竹突然重重拍了下她的胳膊。“胡闹!”她指尖翻飞掐出个兰花诀,竟从身后拈起朵彼岸花,温柔地别在对方发髻上,“小姑娘明明玉雪可爱,我家师妹眼神不好,姑娘莫怪。”
那童女腐烂的面容突然凝固,摸了摸鬓边妖艳的红花,周身黑气渐渐消散,竟变回个清秀女童的模样,怯生生地侧了侧身:“姐姐…好看…”又指了指司少棠道:“她…坏…”
鬼众见状,纷纷转回头去,队伍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秩序。
司少棠见状松了口气,轻笑了声:“我看错了,你这个样子是挺可爱的,我和娘子是新鬼,还有些看不习惯,请多谅解。”
童女歪着脑袋打量年予竹,忽然飘到她身边,用稚嫩的嗓音问道:“姐姐是新来的鬼吧?是不是染了疫病死的?”灯笼幽绿的光映在它惨白的小脸上,嘴角却挂着天真的笑意。
年予竹轻咳一声:“是啊咳得厉害,一觉醒来就到这儿了。”她故作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不去奈何桥?”
童女欢快地转了个圈,灯笼里的鬼火跟着晃出一道惨绿的弧光:“姐姐运气真好呢!阿蜚大王今日大婚,凡是观礼的都能得一颗聚阴丹。”说着她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年予竹耳边:“我当童女能得两颗姐姐这么好看,说不定大王会赏更多呢。”
司少棠在旁听得直翻白眼。两人随着鬼众踏入城墙的刹那,四周景象骤然扭曲,这是用法术撑开的结界。三丈宽的甬道两侧,人皮灯笼无风自动。两边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大喜字,竟是在雍城城墙内的一处结界。
“你们那个阿蜚大王娶了多少位老婆了啊?”司少棠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迎亲队伍,转头对着童女问道。
没想到童女只是扫了她一眼,又对着年予竹嬉嬉笑笑:“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阿蜚大王会喜欢你。阿蜚大王可好了,长得好看,法力也高,而且对人还好。”
年予竹侧头看了一眼黑脸的司少棠,笑着轻声道:“可是你们阿蜚大王应该已经有很多夫人了吧,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童女闻言,小脸突然泛起红晕:“姐姐别急着拒绝嘛,阿蜚大王最疼美人了,说不定愿意为姐姐遣散所有夫人呢…”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司少棠一把将年予竹揽到身后,挤到两人中间给童女撞飞了出去数丈远。
她拉着年予竹的手就朝队伍前面跑去,边跑边道:“那阿蜚绝对不是个好人,要么品行不行,要么长相不行,要不怎么抢这么多女子来成亲,肯定是没人喜欢它。”
约莫奔出四五里,眼前豁然现出一座朱漆斑驳的宅院。七顶花轿整齐停驻在门前,轿帘无风自动,露出新娘们的盖头,她们被同一根红绸绑着,像串诡异的提线木偶。
“吉时到!”提灯老者沙哑的嗓音在结界中回荡。
七个新娘同时迈步朝着宅子里走去,待最后一位新娘的身影没入宅院,老者转身对众鬼道:“承蒙诸位赏脸,饮罢喜酒,每人可领一枚百年聚阴丹。”
众鬼顿时笑得合不上嘴,朝着宅院鱼贯而入。司少棠正要拉着年予竹混入院子,斜里突然伸出一只青灰色的鬼手几乎戳到她鼻尖。
“站住!”记账的鬼差翻着空洞的眼眶,手中毛笔滴落墨汁腥臭无比,“哪来的野鬼,连规矩都不懂?”
司少棠心头一紧,指尖已悄悄抵住刀柄,莫不是露了破绽?正欲发作,忽觉掌心被轻轻一捏。年予竹上前半步,广袖垂落间遮住她握刀的手,声音温润似玉:“小司,你不是特意备了贺礼?*”
司少棠会意,当即下巴微扬,摆出倨傲神色,她随手从袖中甩出两块灵石:“狗眼看鬼低的东西!记好了!司棠真人携夫人予竹仙子,贺礼上品灵石两块!”
年予竹被她突如其来的“夫人”二字震得耳尖发烫。两人十指相扣间,她清晰感受到司少棠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戏还是真。鬼火映照下,身旁人侧颜如玉,眉目如画,若是真到了她们大婚那日……
这个念头刚起,年予竹便觉脸颊发烫,急忙垂眸掩饰。却不知司少棠此刻心跳如擂,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那声“夫人”脱口而出时,自己竟莫名期待师姐会应和。
“原来竟然是大王的贵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记账的鬼哪见过这么精纯的灵石,慌忙躬身尖声唤来一名侍女:“快引贵客去上席!”
亏着两块上品灵石,两人一路畅通无阻了入了上席,落座后却发现这上席只坐了她们两人,再无其他贵客。
司少棠俯在年予竹的耳畔小声道:“这鬼连个朋友都没有,难怪需要送聚阴丹才有人参加它的婚礼。”
年予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嘱咐道:“一会切记小心行事。”
“师姐,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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