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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问洲分明看穿了她拙劣的把戏,却还是心甘情愿地上了鈎,将这盆脏水揽下。
“赶紧回去把头发吹干。”
舒怀瑾不肯,小声埋怨:“你的语气好像上级命令下级,我不喜欢。”
心软是他在她面前暴露出的最大弱点。小姑娘精明得很,专挑着那个点往里扎刀子。最近京北的天气逐渐回暖,夜里降了温,仍旧有些凉意。更何况她连发尾都是湿的,真要继续耽误下去,感冒不过是迟早的事。
“听话。”贺问洲声音放轻了些。
舒怀瑾把玩着丑萌的卡皮巴拉,像只娇贵的黑天鹅一样扬起下巴,摆明了要跟他叫板。
她轻哼一声,没说话。
贺问洲被她拿捏得彻底,轻叹了口气,清磁的嗓音透着罕见的温柔,“东西给你送到了,剩下的明天早说,先回寝室。”
舒怀瑾按耐住笑意,手把手地教他,“差了个开头的称谓,你得说,公主,请——”
“公主。”贺问洲迅速揭过,“赶紧回去了。”
她这才满意,馀光瞥向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见已经过了宿舍楼门禁时间,才慢悠悠下车。“谢谢贺大佬,下次我请你吃饭。”
难得见小姑娘这麽有礼貌,却是急着和他划清界限,贺问洲一时神色晦涩难辨。
他没急着驱车离开,得看到她进了大楼才能放心。
几分钟後,本该进宿舍的人小跑着再度出现在眼前,贺问洲沉寂的心短暂地悸动了瞬。
“怎麽又回来了?”
舒怀瑾:“过了门禁时间,宿舍大门锁了。”
贺问洲:“我跟你们宿管老师说一声,让她开个便门放你进去。”
“别。”舒怀瑾顾左而言右,“宿管阿姨已经睡了,再去打扰别人休息不好。而且她脾气特别差,大家宁愿在外面住酒店也不愿意让她开门。”
既已成定局,贺问洲没说什麽,利落给她拉开车门,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些。
好在她还有间公寓能住,离这也不远。
他环视车内,的确没什麽能给她擦拭头发的东西。
舒怀瑾似乎看出他的意图,捂着脸打了个喷嚏,含糊说,“刚才跑得快没觉得,现在好像确实有点冷。贺大佬,你这里有没有可以能给我擦头发的?”
贺问洲调转车头方向,见她冷成这样,喉咙发紧。
“没有,我开快点送你回公寓。”
他在认真考虑解决方案,殊不知舒怀瑾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她眨了一下眼,欲言又止道:“贺大佬可不可以借你的西装外套用啊?”
舒怀瑾话音刚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可怜得像只湿漉漉的落水狗。
这种时候即便知道小狐狸是装的,也没有心思校验其真假。贺问洲从善如流地解开外套,递过去。
舒怀瑾摩挲着西服的布料,硬挺笔直,大概率根本就不吸水。
她没擦,眼巴巴地看向贺问洲。
贺问洲被她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心头焦躁,耐着性子问:“嗯?”
“我觉得西服外套没有衬衣能吸水,要不你把衬衣给我吧。”
“……”
某人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贺问洲沉下脸色,唤她全名。
“舒怀瑾。”
他还未发作,她倒先委屈起来,努着嘴,“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就是感冒嘛,反正一年到头总要生几次病,没关系的。”
小狐狸招数稀奇古怪,将自己放到弱势地位,反复磋磨他的耐性,他只能将底线一退再退,任由她把着缰绳,心甘情愿地迁就她。
就她这驯男人的本事,想追谁拿不下来。
贺问洲觉得自己很可笑,却也仅限于停留在知道自己可笑但无力抽身的层面。
总不能大半夜真将人丢在半路上。
就当是最後一次。
他如此宽慰自己。
今夜过後,她的目光便不会再停留于自己身上。
贺问洲冷静地自上而下解开衬衣纽扣,见她一瞬不瞬锁紧自己的喉结,被她注视的那处凸棱感受到了被太阳炙烤般的灼意。
他滚了下喉结,声线带着哑重,“闭上眼睛。”
好涩……好欲。
不论是那双过分修长劲瘦的手,还是轮廓锋挺的侧颜,无一不在散发浓烈的荷尔蒙张力。
要不是偷看被抓了现形,她甚至想手机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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