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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
夜风穿过老槐树的枯枝,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月光清冷,像一层银霜,洒在两人身上。
许之舟的手指还停留在李桥夏滚烫的脸颊上,指腹的薄茧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着不容置疑的灼热。
那句低沉的追问,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抵灵魂深处。
“小夏…”
“你刚才说…”
“…我是谁的?”
李桥夏的呼吸窒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震耳欲聋。
酒意在许之舟逼人的目光和指尖的触碰下,瞬间蒸发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丶无处遁形的慌乱和…悸动。
他刚才在喜宴上借着酒劲吼出的那句话,此刻被许之舟用如此平静丶却又如此滚烫的方式问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想否认,想辩解,想说那是醉话。但在许之舟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丶此刻只倒映着他自己仓惶身影的眼眸里,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月光下,许之舟的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丶终于冲破闸门的渴望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
那不再是温水,而是沸腾的熔岩,即将将他吞噬。
羞耻感丶破罐破摔的冲动丶还有那再也无法忽视的丶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强烈情感,交织在一起。
李桥夏猛地闭上了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灼人的视线。
他用力想抽回被许之舟紧握的手腕,声音带着走投无路的颤抖和一丝自暴自弃的哭腔:
“你…你明知故问!许之舟!你混蛋!”
不是否认。
是变相的承认。
带着委屈,带着控诉,带着被他步步紧逼至此的愤怒和…无法言说的委屈。
许之舟看着他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尾,听着他那带着哭腔的控诉。
心口那块悬了十年丶辗转了万里丶在无数个日夜反复灼烧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落地。
不是错觉。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的夏夏,心里有他。
那声宣告,不是醉话,是压抑太久的心声。
紧握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加重!
许之舟另一只手也擡了起来,不再是轻抚脸颊,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扣住了李桥夏的後颈!
将他整个人不容抗拒地拉向自己!
距离瞬间消失!
李桥夏惊得睁大了眼睛,只看到许之舟骤然逼近的丶带着灼热气息的脸!
下一秒。
一个滚烫的丶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控诉和呜咽!
不是发丝上轻柔的触碰。
不是昨夜濒临失控边缘的试探。
这是一个真正的丶充满了占有丶渴望和十年压抑情感的吻。
霸道,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许之舟的唇瓣灼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独有的雪松气息,强势地撬开了李桥夏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齿。
舌尖带着侵略性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李桥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丶羞愤丶混乱,在这个吻的强势掠夺下,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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