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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江清容,”付如海艰难地给自己顺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首先我话必须放在前面,无论你出于什麽理由信任应北辰,我都站在朝廷这一边,并且我相信朝廷的裁决一定是有理有据,有事实证据可以支撑的。”
江清容点了点头,事实上他根本不信任应北辰,但他也没觉得以应北辰当时的地位和成就谋逆是什麽大事。当时他丶闻夏丶宁智三人会面的时候,他是先预设了应北辰谋逆确有此事的,只不过是宁智和闻夏俩人非说什麽应北辰清白人尽皆知,但也没提供出来实际证据,他无非也就是知道自己说话没啥用,跟着顺坡下驴罢了,心里实际上一直没有过去这道坎。
而且如果应北辰谋了逆,叶风荷先是扣押他又豁出命来去救他还勉强说得过去,但如果应北辰根本无意谋逆,叶风荷还扣他拦他事後还要救他,那又是出于什麽想法。
难道他当时就预见到了什麽吗。
江清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叶风荷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他能管得到的范畴了,这并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叶风荷单方面地给他判了死刑。
或许是他沉思的样子勉强看起来还比较靠谱,付如海停顿了片刻还是继续往下说了:“而且档案室的东西大概率也不符合你的要求,你要知道我的权限也不是万能的,师父手里的才是真正的绝密,我掌管的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笔录和日常罢了。”
“我不难为你,”江清容深知人性喜好折中的道理,这就好比你管人借钱,上来就借一千金大概率不会给,但是如果先提要五千,再说要一千,那拿下来的概率就大很多了:“我就看看你手里的材料就好。你总不能指望我真的对天应的事情无动于衷吧?那毕竟是我曾经的同门啊。如果确有此事的话,我也就死心了,毕竟我一直以来向往崇拜想成为的就是应北辰前辈啊。”
这话当然也是面不改色的撒谎,江清容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谁,甚至对这种说法相当反感,不过这算是最时兴的谎话,付如海大概率像是信了。
“行吧,不过只有一炷香时间,再多了我没法保证没人会发现你了,”付如海叹了口气,“不知道这话该不该我说,你一直以来打得也没啥毛病,就是你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对,你知道吗,就是少了那股子精神气。师父一直都觉得你的状态还有提升的空间,如果你的心结在这里的话,那希望我的这次逾矩是值得的。”
这都哪跟哪啊。但是江清容没心思在这种时候跟付如海探讨他状态好坏的问题,横竖都是工作,动不了他就行了:“嗯嗯知道了,拜托你了。”
付如海又叹了口气,从贴身的位置塞给他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去吧,我在外面给你望着风,到点了一定要出来。”
江清容早就匆匆地跑远了。
档案室里的卷宗简直是铺天盖地,江清容首先考虑了要从人名来找,但确实如付如海所言,记录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鸡毛蒜皮,一到重点内容就语焉不详,确实没什麽参考价值。
江清容皱了皱眉,心想这回完蛋了,大概是不得不从时间线上来查找,但是应北辰又是什麽时候来到周承泽这边的呢,现在回去问付如海肯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纯靠自己的脑子想。
刚比完赛的时候?不是说那时候应北辰还住在紫金山都没走吗,周承泽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叶风荷扣留他的时候?那之後他应该很快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吧,至少在江清容印象里是相当短暂的一段时间,难道那段时间其实应北辰就在周承泽那里,叶风荷是拦着应北辰不要去投奔周承泽?
那难怪应北辰那时候反应那麽大啊,任谁也不愿意跟钱和权过不去吧,应北辰那时候得到的只会比他们更多,说不定周承泽都得捧着供着,何况又不是不能回去探望叶风荷他们了,怎麽想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江清容以此时间节点为参考,开始集中查找这一段时间内付如海的日志。看着看着,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按照时间顺序来看事情的起因经过的话,可以说整个事情跟他设想的都不太一样,有点平凡的近似于平淡了。
照付如海的叙述,应北辰一开始来周承泽这边的时候,确实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和极高程度的重视。周承泽似乎在尝试复刻应北辰在赛场上的辉煌,但实际效果并不如人意,因为待遇上的严重不均等,团队里的其他人意见很大,导致日常的沟通都没有办法顺利进行。
“比起一个传说中无往不胜的战神,我们更需要的似乎是一个能够发挥沟通润滑作用的定位,实力不需要太出色,中规中矩就够了,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付如海这样写道,“很难想象叶风荷是如何让天应的其他人习惯应北辰的特殊地位的,但很显然我们在这里没有办法做到,因为他似乎天生学不会如何和其他人沟通。”
这描述有点太毒了,和江清容印象里老实到接近憨厚的付如海是两个概念,当然和他所见到的那个心平气和不问世事的应北辰也完全是两回事,江清容仿佛在看两个人陌生人的故事,却又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故事的主角就是和他说过话的两个人,也许这才是现世意义上的等闲变却故人心。
“师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麽,很快带了另外一个术士过来,并安排他和应北辰开始轮替。同样很难想象师父是如何让心高气傲的应北辰接受这一点的,但他就是做到了,这也许就是师父的本事。”
江清容皱着眉头往後翻,他不确定这玩意他还有没有继续往下看的必要,虽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再想想别的办法也不是不行。
“後来偶然一次我才意识到师父对应北辰说了些什麽,师父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在针对他,每次他上场就故意不保护他不使出全力,而他这麽做是在保护他——这当然是很离谱的理由,我们意见再怎麽大也不至于把私人情绪带到训练里去,毕竟大家更在意的是如何留在这里,本质上还是想赢的。”
“但更离谱的是,应北辰居然信了,并且越发的不愿意跟我们说话,配合效果当然是越来越差。新人不需要太多保护又肯沟通,我们和新人磨合的很快,等到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团队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无比轻易地,神就被推下了神坛,并发觉这世间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但他身上还有个将军衔,那是圣上看在他赛场表现英明神武,振奋人心的前提下给的。师父也给他指了条明路,去军队里或许还有他的一席之地,据说他在战场上表现得意外的还不错——至于後来再见到他的名字,就是在捉拿他的密令上了。”
“什麽明路,这主意馊的简直不能再馊了吧,”江清容一个没忍住骂了出来。本来术士就是靠异能吃饭的,唤风引火召水铸金,桩桩件件都是数百里之外就能取普通人性命的能力,更何况是应北辰的飞剑,那简直就是把杀普通人如探囊取物写在脸上了。这种级别的能力,要想在如今这个世道里活命,只能明牌把能力用在同样具有异能的同类人身上。一旦加诸于普通人,除了加重朝廷对于术士的恐惧以外,简直不可能産生别的结果,更何况应北辰那时候本来就是个孩子心性,周承泽给他出这种招不是明摆着甩烫手山芋把他往火坑里推吗。就这道行还谋反,他没被一个营的其他士兵半夜给端了就得谢天谢地了。
“江清容,到点了,”付如海在门口小声催促道,江清容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应了一声把卷宗塞了回去就往外走。直到付如海把门锁上,他才略放下一颗心来。
至此叶风荷的动机尚不清楚,可以解释为单纯不想看徒弟进火坑所以不得不拦,也可以解释为预判到朝廷早就视应北辰如眼中钉肉中刺,毕竟周承泽也不过是朝廷的走狗,他要推应北辰进火坑,那背後一定是有人默许了的。
唯一可以明确的是,如今在以萧子期为棋子控制下的天应纵使现在看着烈火烹油,未来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原因很简单,狗改不了吃屎——能上天入地杀人于无形的异能看似一直都只在术士内部流通,实际上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加以利用又怕引火烧身。其中最大的一支势力就是皇族,而萧子期既有皇室血脉,又身负术士的异能,大概是当前链接两者最好的一条纽带。
但是之後呢?可以确保皇室的人不会对萧子期下手,因为担不起这麽做的後果,但是其他人呢?更要命的一个问题,天应的具体位置本来还有个山缝遮掩着,眼下是不是谁想进天应都可以了?这就是叶风荷想要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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