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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快乐水往满月面前推了推,语气满满都是期待:“喝一口这个,可好喝了!”
元满月低头看着面前这杯正在不停冒气泡的饮料,心中感到十分新奇。
元真还小时,特别爱喝这个,老观主疼爱他,每次下山都会扛一箱回来,作为他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学习的奖励。
小家伙每次喝光后,就会将空瓶子摆在贡桌上。
后来,观里香火少了,老观主的身体也渐渐变得不好起来,小道士接手了下山采购的活,也不再闹着要喝饮料,反而每次下山,都会挑上两担青菜,回来时,箩筐里变成了米面和新割的猪肉。
周明鹊催促道:“元姐姐,怎么样,好喝吧!”
元满月点点头,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可乐。
虽然她尝不出什么味道,但舌尖上传来的跳跃感,令她感到十分有趣。
两人一边聊一边吃,餐食很快见了底。
周明鹊悄悄摸了摸滚圆的肚子,心中十分得意,她就知道,世界上没人会不喜欢炸鸡!
瞧瞧,她们平时四个人的饭量,今晚两个人就干掉了,这次一定成功投其所好了吧!
可她哪里晓得,元满月并无食欲,也不知饥饱,只是单纯觉得食物摆在桌上就得吃掉。
吃饱喝足,周明鹊又拉着元满月的手晃道:“元姐姐,陪我出去逛逛吧。”
昨日得知大师第一次下山后,她爸妈就给大师准备了好多东西,可大师一样都不要。
昨晚他们全家商量了一宿,最终,爸妈往她卡里打了一笔钱,让她趁着大师涉世未深,啊不,声名未显时,好好相处,最好能处出一段感情来。
毕竟,他们昨天冷眼看着,在场那么多人,大师独独对这个傻闺女格外包容。
周明鹊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虽然学习不好工作不行,但撒娇哄人是一抓一个准!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今天就以让大师陪她逛街为借口,把大师缺的东西全给补上。
元满月却没有动,她只是静静望着周明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我晚上还有别的安排,还是先看看你挑选的慈善机构吧。”
周明鹊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呀,那么多资料,我都放在酒店里呢。”
她拉着元满月的手晃了晃:“好厚一摞,带在身上太不方便了,你陪我逛逛嘛,回去我就拿给你看。”
眼看这两人就要起身,隔壁桌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然后你推我我推你,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到元满月桌前。
两人嘴张了又闭,半天没吭哧出一个字。
被小伙伴轻轻推了一把后,穿红色裙子的小姑娘才腼腆地问道:“你们也是玩占卜的呀?”
黄色格子衬衫指了指自己的朋友,替她解释道:“她最近也在学塔罗,就是准确率不太高,刚刚无意间听到你算的很准,想跟你交流一下经验。
——事实上,她们听完了全程。
大师点菜的时候,她俩正打算走呢,听到另一个小姑娘真心实意地吹捧后,两人又重新坐了下来,想听听有没有什么瓜吃。
红裙子并没有戳穿朋友的话,只是红着脸,不停附和点头:“是、是的。”
周明鹊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但余光瞥见了元满月,见她面上并没有生气的神色,便住了嘴,转而问道:“元姐姐,你现在要是不想说话,我就拒绝她们,要是你愿意指点她们几句,咱就再坐一会儿。”
两个小姑娘也连连点头:“我们就是问问,你要是现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也没有关系的!”
元满月见两个小姑娘周身气息纯净,显然平时与人为善,便对她们多了一份耐心:“我这是家学渊源,你们学不会的。”
“这样啊。”红裙子女孩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抱歉,打扰你们用餐了。”
“不过……”元满月想了想,不想让她们太失望:“我可以给你们算一卦。”
两个女孩惊喜地“哇”一声,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
她们凑在一起,低声嘀咕了几句,最终决定让黄格子衬衫来算这珍贵一卦:“我的钥匙今天下午逛街的时候掉了,能帮我算算,它现在在哪里吗?”
元满月却望着她的眼睛:“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真的不知道它掉在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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