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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电话被挂断了。
&esp;&esp;手指已经因为飞行器下坠过程中剧烈的震颤,无法准确输入。
&esp;&esp;林星在对话框里按下了语音输入,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无望地哽咽:
&esp;&esp;“我不想死,救——”
&esp;&esp;“砰!”
&esp;&esp;飞行器锤落大地。
&esp;&esp;……
&esp;&esp;祁洛回头。
&esp;&esp;“怎么了?”陆觉跟在他身后,望向他视线的落点——酒店窗外楼下有个露天ktv,据说今天有个k歌比赛,唱的还都是老掉牙的老歌。
&esp;&esp;有点拉低酒店格调了。
&esp;&esp;可惜举办方是酒店老板的亲爹,也就只能由他去。
&esp;&esp;祁洛的脚步只略停了停,便继续向前,将外套穿上身,白色军装板正笔挺,衬得他英俊有为。
&esp;&esp;“没什么。”
&esp;&esp;窗外隐约飘来一句歌词。
&esp;&esp;“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我也不曾……害怕。”
&esp;&esp;鬼脸飞蛾
&esp;&esp;林星出事后第三天,就是莱茵和祁洛约好当面聊的日子。
&esp;&esp;可到了当天,祁洛却将会面推了。
&esp;&esp;莱茵以为他对林星依然有偏见,急得一个电话打过去:
&esp;&esp;“祁哥,我要说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林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
&esp;&esp;“嗯。”祁洛声音寒凉,细听还有微不可察的疲惫,“这几天我没有心情听。暂时不要找我了。”
&esp;&esp;“可是——”
&esp;&esp;“莱茵。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承受真相的能力。”祁洛长吁一口气,声音有点哑,“让我再想想。如果改变主意了,我会联络你的。”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可祁洛已经掐断了通讯。
&esp;&esp;此时的林星生死未卜。
&esp;&esp;祁洛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许多从前没有注意过的情景。
&esp;&esp;那些情景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好像是余烬之下本已濒临死亡的火种,突然之间得了燃料,迎着风,又迸发出蓬勃鲜活的光和热来。
&esp;&esp;甚至比生前燃得更旺。
&esp;&esp;他想起她趴在窗外安静看他时的眷恋目光。
&esp;&esp;想起她抱着小红桶,在行政楼下喂猫时的背影。
&esp;&esp;想起她被同事们簇拥着,嚷嚷着要点单时羞涩的笑容。
&esp;&esp;想起她在惨白路灯映照下,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蛋糕。
&esp;&esp;想起在游乐园,他故意在斯特菈颊边印下一吻时,她心碎的目光。
&esp;&esp;想起她被他按在身下,红着眼睛笃定告诉他,她爱他,但也会远离他。
&esp;&esp;他就当真没有感动过吗?
&esp;&esp;他就当真迟钝至此吗?
&esp;&esp;不是的啊。
&esp;&esp;他怎么能不动容?
&esp;&esp;面对那样世间罕有的赤诚坦荡的爱意,什么样的人才能不动容?
&esp;&esp;可动容不是爱。
&esp;&esp;他没有义务因为她喜欢他,就去回应。
&esp;&esp;否则对谁都不公平。
&esp;&esp;祁洛按了按额角,一夜未眠的头脑有些混沌。
&esp;&esp;坐在他身侧吧台椅子上的车从影了然地晃了晃手腕,酒液在玻璃方酒杯中缓缓荡漾: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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