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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记吃不记打（第1页）

49.记吃不记打

就像那次误以为路星择生气，他跟路星择说就算被限制人生自由也没有关系一样。

“我想你管我，怎样都可以。”

那时候，路星择只觉得楚郁心思太简单，不知道这种话的可怕之处。

太天真，太单纯，可这种天真是对着他，路星择就暂时没有那麽担忧，因为他保证自己不会伤害楚郁，会护着楚郁。

可如今那一刻的心跳声穿越时空，在此刻的房间里再次响起。

路星择才恍然明白。

楚郁是什麽都不懂，可一个人的心思做不了假。

那些楚郁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感情，五年前楚郁莫名执拗的话，重逢後楚郁所有异常的表现——

那些直白的邀约，突如其来的眼泪，醉酒後的胡话，莫名其妙的亲吻。

都是楚郁另类的，笨拙的表达。

当年楚郁的外婆去世时，是他陪楚郁操办整个葬礼。

所有人都说这孩子冷血，连滴眼泪都没掉。

只有路星择在葬礼後第七天的深夜，看见楚郁像个游魂般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攥着老人常做给他吃的桂花糕的模具，一站就是三个小时。

那时的楚郁和现在一样，面无表情，只有月光照亮的脸上隐约可见泪痕。

路星择的心脏突然抽痛起来。

他想起楚郁总是这样安静地流泪。

如果楚郁的伤心从来都是这样无声无息，他又怎麽能说楚郁没有心。

恨意突然变得可笑。

五年前的分手也好，五年後的重逢也好。

他嘴上说着恨楚郁，实则恨的不过是明月高悬不独照他*，恨楚郁不在乎，恨楚郁心里永远有比他重要的人。

恨自己不被楚郁选择。

"路星择..."

一声梦呓将他拉回现实。

楚郁昏睡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无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途的流浪猫。

路星择轻轻擦去那滴泪水，指尖微微发抖。

他忽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把楚郁想得太坏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楚郁的脸上还留着泪痕，被月光照亮。

路星择拿了湿巾，动作很轻很仔细地，一点点帮楚郁擦干净。

他想起刚才那个未完成的吻，楚郁总是那样茫然又决绝，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他俯下身，很轻地吻楚郁的眉心。

“算了。”他自嘲地低语，“总不能真的跟你计较。”

不就是滑铁卢，他在楚郁这里都栽过一次了，也不怕多来一次。

*

楚郁断断续续一直在睡，第二天下午秦宣南拉着路星择去骑马，回来後路星择回来看了一眼，人竟然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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