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行。”
瞿卓点点头,随口一应,不管看在牧元淮还是他弟的份上,照顾都是应该的。
瑞阳高三学习压力不是一般的大,他的心理咨询室,平均每隔两天就得开导一个想紫砂的,大多是成绩中游,学习吃力的高三生。
瞿卓答应后,自然而然抬头,打算看看他要照顾的家伙长什么样。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吧,心理素质极佳的瞿老师太阳穴一跳,随即眯了眯眼,试图透过他五百度的近视眼镜看得更清楚。
一秒……
两秒……
无人察觉瞿卓嘴角抽了抽。
祝璟的脚步会自动定位,他绕到牧元淮身边,听见瞿荣叫自己名字,抬眼却对上了一个男人奇怪的视线。
瞿荣的亲哥。
祝璟只反应了一秒就把人对上了,毕竟一共也就他们四个人。
他友善但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
出来浪,瞿荣兴奋得很,舞着折扇就跑到对面跟牧元淮和祝璟说话。
“我靠牧哥,你俩怎么都戴帽子,一会儿让水冲走就老实了。”
牧元淮瞥他一眼:“少乌鸦嘴。”
“乌鸦嘴?”瞿荣不可置信,强调,“你别不信,就上回漂流,把我哥假发片都给冲掉了!”
牧元淮:“……”
他俩聊得起劲,祝璟低头刷手机,全程没一个人注意到老大哥瞿卓裂开的表情。
瞿荣的背包带被人从后面咵的扯了一把。
瞿荣被扯得身子后仰,眼睛心虚地向后瞥:“哥?怎么了?那个啥……你放心,假发片这事我没跟其他人说过。”
他兀自解释,但瞿卓重点不在这。
他压低音量,凑到他弟耳边:“你说的小祝叫祝璟?”
“昂……我没和你说过吗?我怎么记得之前告诉过你啊。”
站在牧元淮身边的少年脑袋扣了顶鸭舌帽,一双笔直的长腿微微敞开,站姿随意却很好看。
他正侧头在牧元淮耳边说着什么。
瞿卓斜着眼珠,悄悄瞥对面……极其眼熟的一张脸。
学校的升旗仪式演讲,以及各种荣誉表彰大会,已经把这张脸深深刻进瞿卓脑子里了!
每次下班都能路过荣誉墙,顶上全是这小子,他想忘都忘不掉。
好一个学渣。
瞿卓“呸”了一句,脑门冒出一串黑线,照着他弟脑袋拍了一下:“玩你哥玩上瘾了?人家的成绩拉你几条街,你跟我说他是学渣?!我他么差点开口让人不懂的题可以来问我,你知道吗?”
“拉我……几条街???”瞿荣后知后觉地瞪大眼,左思右想半天,“不可能啊……牧哥跟我说的……除非牧哥骗我!”
“不应该……他骗我干啥?我就说祝璟长了张学霸脸吧……”
瞿荣说话颠三倒四,差点给自己绕进去。
“我还不知道你?娘胎里带的鱼脑子。”瞿卓对弟弟彻底麻木。
那边兄弟俩说话的时候,牧元淮刷了两下手机,没听清也没掺和。
“你咋认识的呀?!”瞿荣抓住他哥的手臂,刨根问底。
瞿卓微笑:“改天你跟我去校园荣誉墙逛逛就知道了。”
他笑容阴森森,看得瞿荣打了个哆嗦。
走去售票点的途中,瞿荣一个人落在后面,嘴里嘀嘀咕咕:“不可能啊……就是牧哥告诉我的,还能骗我不成?”
隔了一会儿,瞿荣哒哒地追上来。
瞿卓见状递给他一件救生衣,却见他的傻弟弟拧着眉,一脸笃定:“哥你认错人了吧,祝璟那是牧哥他弟,你又不熟,脸盲。”
瞿卓:“……”
-
救生衣和雨衣都套上之后,四人排着队挨个上船。
瞿荣在商贩那挑了一把最大的水枪,装水的“弹夹”顶一个水桶。
他付完钱,嘿嘿两声。
牧元淮蓦地察觉身后有视线,一转头,就见瞿荣坏笑地盯着他。
牧元淮脚步一顿,一个转身重回摊子前:“他那款,给我来两把。”
摊贩指着瞿荣手上的水枪:“那个蓝的?不巧啊小伙子,他那是最后一把,太大了,买的人少,我进货也少。不然你看看这个橙色的?”
“嘿嘿嘿嘿~”瞿荣仰天长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