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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元淮绝不可能冒着吃坏的风险,让他把这玩意儿带回去。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去同一家店定制一个同款,但得明天才能拿。
牧元淮带着祝璟和受伤的手臂再次回到店里。
刚上班没多久的瞿荣原本在擦杯子,看见他手臂缠着的纱布,扔了杯子就冲过来:“我靠怎么回事啊,牧哥你咋了,这是谁干的?”
牧元淮:“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
无语过后,瞿荣又一阵嘘寒问暖,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牧元淮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对瞿荣比了个嘘的手势:“饿了,你去后厨上他们上几道菜,再下一碗生日面。”
“生日面?”瞿荣眨眨眼,“谁生日到了?牧哥你生日不是在冬天吗?”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反应过来,扭头望向祝璟:“小祝,今天你过生日?”
“昨天。”祝璟抬着牧元淮的手臂,刚一直没说话,开口透着一丝哑意。
牧元淮装作不经意抬了下手臂,立刻被察觉,又被某人按了回去。
这场景着实诡异,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古代的格格,祝璟是走一路抬一路手的太监小祝子。
“昨天?!”瞿荣一下跳起来,“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连礼物都没准备。”
瞿荣控诉着那俩人不把他当自己人,喋喋不休半天,最终被关在了休息室门外。
虽然祝璟说了不用礼物,但都知道了,不送显然不符合他瞿荣的作风。
寻思片刻,既然是高三……
瞿荣打开手机一通操作,下单跑腿,让对方去某某专卖店帮他买支钢笔。
面条吃了,生日也就算过了一半,剩下一半就等着蛋糕做好。
天色逐渐黑沉,牧元淮问祝璟想去哪逛逛,原先他不知道祝璟请了晚自习的假,故而除了蛋糕没安排别的,谁能料到唯独安排好的蛋糕翻了车。
考虑到牧元淮的伤口不能出汗,祝璟沉吟片刻,提出看电影。
虽然牧元淮不知道两个男的有什么好看的,但祝璟喜欢,他也不是不能陪。
等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夜色已深。打车回到家刚好九点整。
牧元淮活动着在电影院椅子坐僵的脖子,从衣柜翻出换洗衣物,伸了个懒腰就打算进浴室。
“你要洗澡?”祝璟忽然出现挡在他前面。
“是啊。”
“不可以。”
牧元淮:“……”
谁允许你理直气壮管我的?
祝璟没多话,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捞,直接抽走了牧元淮搭在臂弯上的换洗衣物,露出底下包扎好的纱布,然后盯着他。
“……”牧元淮正色道,“我会注意的。”
“怎么注意?吊着手洗么?”
“是啊,大不了我单手拿花洒冲呗。”
现在的花洒都有三四个出水口,以往牧元淮都用顶喷,洗得舒服,大不了这次换手持,反正怎么着他也得洗澡。
“你能保证不溅到纱布?”祝璟说,“我答应医生盯着你。”
“……我怎么不知道你答应过。”
祝璟没回答,又想了个办法:“我帮你举花洒。”
举花洒?
那岂不是……
站旁边看着?
牧元淮脸色骤变,板起脸:“你怎么不直接说帮我洗?”
祝璟不置可否,似乎低头思考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牧元淮正想着这破手臂该不该拿保鲜膜包一下,就听见那道脚步声去而复返。
祝璟又回来了,带着他的换洗衣物。
“……?”牧元淮不理解地拧起眉。
祝璟晃晃手上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吧。”
“……滚。”
牧元淮一回想起刚才他脑子里那些诡异场景,顿时耳根微微发烫,胡乱从抽屉里扯出几只垃圾袋,手忙脚乱地往胳膊上套。
在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里,比起神情自若的祝璟,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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