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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照的笑容真挚了许多,说道:“原来是崔主客,失礼了。家父是昌黎王。”
崔慎惊了一瞬,道:“冯娘子,幸会。”崔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里山间偶然碰见的女郎,竟然是冯家的女郎。
此前一直有传言,太后有意要冯家女郎进宫,不知道眼前这一位是冯家哪一位女郎。
“女郎在此修行多久了?”崔慎问。
“约莫两个月吧。”冯照说。
若是能在这里住足足两个月,那应当不是太后属意的人选了。
崔慎放下心来,见冯照不甚热情,便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我今日出山门,想着要作一篇华美文章,我用珍品与同僚做赌,万万不能服输,故而想借问女郎,此处山间哪一处风景最佳?”
冯照见他诚心问,便也说与他听。
于是接下来,崔慎有意无意地问着冯照,冯照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两个侍婢在一旁远远看着,听不到声音,倒似乎能品出些才子佳人的滋味来。
**********
瑶光寺前院,元恒正半靠在榻上看着一旁侍从递过来的一件件书折,窗外隐约有了阵阵嘈杂之声。元恒揉了揉眉心,问道:“白准,外面怎么了?”
白准回道:“公子,今日崔主客陪同江南使者入瑶光寺。”
元恒恍然,“差点忘了他了。有崔慎在,这些人总算能风平浪静了。”他拿起折子,犹豫了一番又放下来,问道:“常娘子今日不来了?”
白准有些意料之外,但他也不知道,别人来不来又不会跟他说,只好道:“公子,仆这就遣人去问。”
元恒忙道:“慢着!不必了,只是随便问问罢了。”白准可不敢当他真是随便问问,主上有意,下仆应当事无巨细禀报,要是主上从别人那里听来了,他这个下仆还算不算得力呢。于是白准借机出去,悄悄找了侍从去常娘子那里打听消息。
侍从出去了一趟,回来附在白准耳边说了两句话。白准一听,回来站在一旁候着,待见到元恒歇下来,才上前禀报:“公子,方才仆听下人们说,常娘子今日因不耐暑热,去后山消暑去了。”
元恒一顿,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说:“我知道了。”白准见此,便也立在一旁不动了。接近晌午,元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折子,“今日果然热得慌。”
白准一听,连忙吩咐侍奴打起扇子来。
元恒又说:“屋里闷热,出去找个阴凉处避避暑吧。”
白准一瞬间福至心灵,当先开口:“公子不如去山间避避暑,那里树荫遮蔽,又有溪流降沉暑气。”
元恒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现在就去吧。”
白准吩咐身边仆从整理起行装等物,一行人这就向着后山去了。
到了山上,白准走在前引路,“公子,前面是一条清溪,听寺中比丘尼说,即便夏日酷暑,溪水依旧冰凉,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元恒问道,“比丘尼都去那里避暑?”
白准说:“这几日寺中比丘尼都在讲经,溪边料想应当没有人,只听说了常娘子来了此处。”
元恒沉吟一番,“来得正巧,我们也去看看。”
白准轻轻舒了口气,心中暗道,还好叫侍从打听清楚了,否则这么大的山,哪里知道女郎去了哪儿。
一行人到溪边时,元恒已经走在前头了,白准跟在身后,一路上出了汗,到了水边总算凉快些了,但前面公子突然停下了。
白准上前去看,也顿住了,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似乎连山间的蝉鸣都静下来了。
前面一方帷幕下,常娘子正和崔主客相谈正欢,两个人坐在溪边,水面上映着鳞鳞日光,映射到衣裙彩绸上,闪着点点亮光,真是叫人看花了眼。
白准觑了一眼元恒的脸色,低下头不敢说话。
元恒骤然转身离去,白准看了看那头常娘子,又看着这头公子离去的身影,还是匆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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