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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乐食禁果,忘记周围的危险时,他便可关笼收网。
最后,可怜的小兔子被捕获,被凶猛的黑豹按在脚下,无法动弹。
身处这场诱心的风暴中心,她输的彻底。
而他依旧是高不可攀、冷酷、却仍然让人敬畏的高岭之花。
他大概不会懂,从来没有赢过的人,有多渴望赢一回。
“靳远聿,如果我当时不主动投简历,不主动靠近,不给你捉住我的机会……”她垂着眼睫微微喘气,“现在的我们,会是怎样呢?”
倏地,她手腕被人从身侧攥住。
“没有如果,也不会有不同。”靳远聿弯下腰来,盯着她细细的一截儿腕,喉结滚了一下,“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凭什么?”温梨眼眶骤然红了,半是赌气半是讽刺,“你的人生剧本握在你爷爷手里,你早已没了婚姻自由,如果我不投那份简历,你也不会来找我,我们会像陌生人一样。现在陪着你身边的那个人就会是顾月嫣……”
“你不来找我,我难道不会去找你吗?傻瓜。”他轻笑一声打断她,“无论天涯海角,我们都会被彼此吸引,会重新在一起的。”
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过她白嫩的肌肤,在自己指出的指痕间挑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宝宝有句话说的对,我确实错过了你最美好的五年,但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之前,是谁撩拨了我整个青春?”
“?”
温梨彻底僵住了。
他曲指捏起她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羞怯的模样,眼尾轻扬,眼底染着的笑意罪恶而残忍,低磁的声线一字一句充满着毁坏欲:
“是谁,趁我看电影睡着了凑过来偷亲我?是谁,在我生病的时候皱着眉头把苦涩的中药喝进嘴里又渡给我?又是谁,在摩天轮的最高处吓得抱着我的腰、坐在我腿上乱扭,把我弄出生理反应?”
轰——
温梨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维和感官,在那一刻彻底停摆。
原来,少女时期的天真烂漫早已被他识破。那些隐晦的、她一直自以为藏匿得很深的小秘密,在他眼里,不过是再拙劣不过的小伎俩。
猎人永远是猎人。
耳畔似有白噪音穿耳而过,羞耻与恐惧,来自灵魂最深处。
“而你呢?长大后却不想对哥哥负责,跑去跟别人谈恋爱,甩了我一次,还想甩我第二次?你良心呢?”
靳远聿说着偏了下头,红的瞳眸。也照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浓烈到近乎偏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生吞。
温梨心口涩痛,
“,靳远聿一瞬间攥的更紧,手背浮起道道青筋。
“嗯,疼……”
她抽着气,哭音可怜又破碎。
靳远聿喉结滚了又滚,手却默不作声地松了两分。
默然间,温梨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握着,心也软了下来。
半晌,她怯生生地看他,心跳加速,“上次我和靳之行的聊天录音,你想听吗?”
靳远聿微怔,“你不生我气了?”
“不是不生气,我这人一向讲道理,一码归一码,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温梨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而后又停下动作,“但你得等我回到家之后,才能打开。”
“好!”
靳远聿猛地将她拽入怀里,一阵喜悦的心悸涌上来,嘴角压也压不住。炙烫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化着一团棉花糖似的白雾,“那你小号呢?叫什么名字?”
“……”
温梨嗦瑟了一下,心跳又加速。
口袋里的手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吓得她一个激灵。
“我该回去了!我爸回来了!”
她像一个早恋被抓包的乖乖女,手都微微颤抖。
靳远聿却不肯放手,那双深沉的眼紧盯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那我怎么办?”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胸腔震出低低闷闷的笑声,“它比你嘴还硬,我根本走不了。”
“!”
温梨脑袋一懵,紧接着,后脑勺就被他大掌扣住。
他薄唇强势地落下来,却在要吻上她唇瓣的那一刻忽然刹住。
仿佛在和她比着耐力一样。
男人微颤的尾音像猫爪一样挠人心扉。
温梨看着眼前喉结上下滑动,感到口干口渴,心口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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