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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合照（第2页）

科瑞立刻就发觉，怀特微妙的和他拉开距离。他心里说不出滋味，垂着的眼敛，光芒被掩起来。

怀特：“你很确定，那个人是在跟我”

科瑞刚想开口，就被怀特出声压住。

怀特：“你准确的知道我的位置，说明之前就已经注意到我，那为什麽现在才来找我？”

科瑞知道怀特在质问自己，但是他却品出一点嗔怪。

临近夜晚，巷道旁边零零散散出现了一些街头揽客的妓女。依稀有着几家咖啡馆还在开着，远处的迪厅传来隐隐约约的欢声笑语。

这是战争期间，一个最平凡不过的夜晚，这是两人最为平凡的一天。

怀特听见科瑞长叹了口气，嘴微微张开，眼神却一凌。

快的几乎怀特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变得极其自然。

科瑞：“前面左拐有一个照相馆，说是新开的，我们去照张相片。”

在科瑞发出笑容的瞬间，怀特脑子里像是被什麽触动到，转身的瞬间，他下意识的看向科瑞刚才的视线，街尾晃忽间留下衣角的虚影。

紧张拍打着怀特的神经，那是亨利的人？

科瑞轻笑着，拉着怀特的衣袖。

科瑞：“你怎麽不回答我，我们一起去拍照，好不好”

怀特：“好”

他过了几秒才答应，声音有些沙哑。科瑞从一旁的小摊上，买了两瓶玻璃瓶装的桔子酒，递给怀特。

夜空开始出现繁星点点，两人从小巷中穿过，科瑞擡头望去。怀特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表面上看这柔和，但是他随时紧绷的脊背却暴露出来，他是一只守着食物的困兽。

科瑞：“那等会儿拍照的时候，我们离近些，可以吗。”

怀特明显的松了下，科瑞看见了他讶异的眼神，眼睛弯弯。

科瑞：“怎麽…几年不见，手也不给碰，拍照也不能离近些吗”

其实两人都知道，这些年来因为政府对于生育率的要求，对同性的惩戒并不比妇女少。

虽是这样询问着，但科瑞几乎是贴着怀特的。面色温和，动作却不容置疑，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黑暗中，身影完全笼罩着怀特。

怀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安全。

怀特：“你话好多。”

科瑞闷声笑着用手顺着怀特的头发，怀特看起来很不耐烦但嘴角翘起。

两人很快到了照相馆，在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样片是黑白的，相框林立。

在照相的地方摆着一张大的欧式米白沙发，可能是因为刚开业并不脏旧。

老板一看科瑞，两人对眼，喜出望外，忙弯腰说客气话招呼着进去。在进门後，老板就将门关好，窗户拉上窗帘

怀特一愣朝着科瑞望去，後者显得理所当然，原来并不是一时兴起。怀特坐在沙发上，腿脚不知不知怎麽摆放，像是刚刚安上去一样。

紧贴着的椅子给他一种…拍结婚照的感觉。

怀特莫名慌张，把柄这两个字瞬时闪现在他的脑海中，下意识就想起身，科瑞却攥住他的手，缓慢的拍了拍肩膀。

极其亲昵的姿态，科瑞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手半搂半掐住怀特的腰，低声说，“乖乖坐着，好歹留点念想给我。”

怀特脸微微发红，看着眼前人灼热的目光，只好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

怀特：“不会。”

科瑞：“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不等了，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要亲自下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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