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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两人还是决定去俞寒家。
因为算算时间,俞寒差不多就要下班,不然他也不必多管闲事,将洛林远从街边捡了回来。
他说要给人打车回家,洛林远既然不接受,俞寒也不再问。
俞寒觉得像洛林这种年纪的男生不想回家,不愿被管束,又或者希望用这些方式引起家长注意力的行为太正常了。
而实际上,洛林远只是单纯觉得回家的路太远,坐车都要坐上一个半小时,要真等那麽久,他人都臭了。
况且俞寒都要在这里打工,家住的肯定近,虽然这是洛林远想当然,但俞寒的住处确实近。
他是第二次来到俞寒家,上一次还穿走了人家的衣服和拖鞋,这次又换上了俞寒的衣服和短裤。
俞寒个子高,衣服也大,洛林远穿好後,领口将锁骨都露出大半,松松垮垮往下坠。
更别提那条运动短裤,裤管宽大,坐下来的时候,柔软细滑的布料能直接滑到大腿根。
洛林远洗了个澡,浑身热腾腾的,他抓着领口扇了两下,问正在做作业的俞寒:“你家有没有什麽喝的?”
俞寒眼睛不离作业,头也不擡:“厨房有烧好的开水,水壶下面的柜子有一次性杯。”
洛林远哦了一声,相当自来熟地就去找,他蹲着拿杯子的时候,正好看见上次自己不小心踢到的米缸。看着厚重的缸身,洛林远就觉得自己的脚趾在隐隐作痛。
他怨念地盯着米缸一会,忍不住用手敲了敲它,以作报复,谁知他这一番幼稚之举正好落入俞寒眼中。
俞寒发觉那麽久都没有倒水声,就忍不住分心看了眼,就发现洛林远蹲在那里,直勾勾地瞅着米缸,最後还敲了米缸的行为。
俞寒出声道:“它又不知道疼,你敲了也没用。”
洛林远被吓了一跳,慌乱地瞪着俞寒,脸颊泛红道:“我就是……随手拍拍,看有没有米。”
水是刚烧开的,还很烫。洛林远倒了一整杯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他端着走到了俞寒身後,在木沙发坐下,鼓着腮帮子吹气吹了半天,最後喝的时候还是被烫到了嘴巴。
他虽然没有出声骚扰俞寒,但他小声喊烫,又郁闷地抽着凉意,实在很难让人不去在意。
俞寒放了笔,转过头,一眼就看到洛林远被烫得通红的唇,一截舌头还吐在外面。
洛林远见俞寒盯着他看,动作一僵,赶紧收了舌头:“我喝完水就走。”
俞寒从椅子上起来,顶上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罩住了洛林远。
背光的原因,洛林远看不太清俞寒的表情,他以为俞寒生气了。
俞寒今天本来就生过他气,将他带回家的路上也没怎麽说话,洛林远虽然骄纵了些,但不代表他连别人是不是在生气都感受不出来。
现在周遭一片寂静,俞寒又不出声地盯着他看,洛林远气势弱了下去,他胃其实还在难受,现在嘴也又疼又麻。
他双手都捏在了杯子上,有些委屈道:“真的,等水喝完了就走,衣服我也会买新的还你。”不肯要他的钱,那新衣服总得收吧。
俞寒越过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洛林远听不见他在做什麽,只听见有东西掉进碗里,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很快,洛林远就知道俞寒去做了什麽,他端着一碗冰回来,还捏着双筷子,插着冰中间的圆孔将冰送到了他嘴边:“张嘴。”
洛林远愣愣地张嘴,将冰含进嘴里。俞寒将碗里剩下的冰都倒进了他杯子里,水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变得可以入嘴了。
俞寒将碗随手放到一边,坐回椅子上,重新埋头写起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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