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说什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薄薄的眼皮垂着,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所有情绪,他的肩膀微微向下垂着,身上这件衣服太宽大了,这显得他的身型很孱弱,李知看起来疲惫不堪。
“……你还好吗?”娃娃脸试探着问道。
“我不知道。”李知说。
“我有点冷。”他又道。
娃娃脸擡头看了看在他们头顶上吱嘎吱嘎转着的电风扇——小破餐馆里根本没什麽空调,唯一能够制冷的就是这个吊扇,可这玩意儿的制冷效果还不如扯开衣领随便晃两下。
“你可以哭。”娃娃脸说,“她们都会哭的。”
李知摇摇头:“我不想哭。”
老实说,李知并不难过——他好像一个死刑犯,挨枪子儿是他的命运,死亡是必经之路,他知道的,迟早有这一天。
当未知不再成为未知的时候,好像也就没有那麽难以接受了。
他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回忆像一面怎麽也擦不干净的镜子——他记不得爸爸的脸了。
汪小春总是说他是个笨男人,他的确不聪明,他会努力地攒钱给汪小春买名牌包包,可是汪小春却嫌弃他审美差劲,一次也没背过……也会为了李知去读那些对他来说很晦涩的书。
汪小春脾气很急躁,有时候李知会挨她的骂,当李知哭的时候爸爸回来找他,然後偷偷地带他出去玩——其实他也没什麽钱,但是爸爸会带他去李知一直想去的迪士尼。
他们小心翼翼地回家时会发现汪小春坐在沙发上,父子俩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汪小春便“噌”地一下子站起来:“进来吃饭!”
其实两人已经在外面吃的肚子滚圆了,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嘴里塞。吃完後爸爸主动地收盘子,自觉地洗碗,而汪小春会不是很温和地揉揉李知的脑袋:“早点睡觉。”
那时候李知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的。
李知垂下眼,却见娃娃脸递来几张纸巾,李知忽然觉得脸上有点冷,一摸,满手的湿润。
爸爸死了,就那麽突然的死掉了,于是李知的家也没有了——根本没有赔偿金。
赔偿金被卷走了,汪小春去求丶去讨,却差点被人强奸,她的确有一副美丽至极的皮囊,她失去了丈夫,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无数的虎豹豺狼……後来她找上了周国雄。
李知有时候恨她,有时候又觉得不能怪她……日子就这麽稀里糊涂地过到现在,他好像活着,又好像已经在十四岁那年死掉了。
“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娃娃脸说,“那些富太太,她们的丈夫有些出轨了,有些卷走了她们娘家的钱,这些情况我见得多了……但是这麽复杂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很好奇,知道这一切後,你会和他分开吗?”
“其实你不管做出什麽选择我都能理解——你选择和他分开,没问题,他的父亲间接害死了你的父亲;你选择继续和他过下去,也没问题,他的父亲虽然是个杀人犯,可他也死了,一命抵一命……你爱他,日子还要往前看。”
“我这边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那个男人出轨了,可我那个客户依然没和他离婚——因为那个男人给了她好多钱,好多好多。”
“……”李知缄默许久,没有说话。
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和褚明彰分开,褚明彰太特别了,一个特别的人,出现在最特别的时期,他与李向西明明截然不同,可有时候却会给他带来一种……类似于从前爸爸带给他的温情。
他一直觉得自己爱他,一直觉得自己离不开他,邓卓远之前说李知其实并不爱他,那些克制不住的加快的心跳,下意识的依恋,其实只是因为一种“吊桥效应。”
他一直以为爱一个人是无法放手的,可宫婕却给他举了个切身的例子……再爱也可能分开。
如果没有宫婕这件事,李知可能永远也无法想象,宫婕为他展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至于要不要走,取决于他自己。
“你好像很迷茫。”娃娃脸说,“这样,鉴于你是我今年最大的一个客户,我来送你一个额外的服务。”
她拿出什麽东西给李知看的时候总像在变戏法,这回也不例外——摆在李知面前的是一张对折的照片,娃娃脸将它摊开,那张照片的折痕正好在照片上那人的脖颈处。
“你知道他吗?”
“见过一次。”李知说,“叫陈路。”
娃娃脸点点头:“我顺带着去调查了一下他,他跟你…嗯,婆婆,关系很不错,经常去找她献殷勤,同时他尝试着约会你丈夫很多次,吃饭丶高尔夫丶游艇派对……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
“之前都没有去,但是就在昨天,昨天这个陈路又约了他一次,他答应了。”
娃娃脸将地点,约定时间,甚至包厢号都告诉了李知,然後一摊手:“我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
“你可以去,也可以当作不知道。”
“选择权在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