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病之二
那几名打手冷眼旁观,女童更是伤心欲绝,眼看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哭诉道:“把我卖去当丫鬟,去穷人家当媳妇,都好,就是别卖我去那妓院,求求各位爷,行行好——”
想这女童口中的妓院势力甚大,百姓都不敢多言,那女童一个劲给僧人磕头,哭喊道:“我娘活着时告诉我,和尚心善,救苦救难,师父求你救救我吧!”
那僧人低头垂目,十分不忍:“阿弥陀佛——”
林故渊对谢离使个眼色,轻道:“菩桓。”
僧人泥金肤色,一身白衣,臂膀粗壮有力,此人正是当初与慧念方丈同上昆仑派向林故渊讨要《菩提心法》的少林僧人,法号唤作菩桓。
一旁卖菜的小贩也围着看热闹,小声提醒:“师父你是外地来的吧,你别管他们,这人牙子到处诓骗那些个走投无路的穷人家,说给他们女儿找个好出路,其实都卖去各地作了歌女娼妓,他们背後有股势力,大得很,千万别得罪了他们。”
菩桓道:“我们少林门人,何惧那甚麽势力,可怜这女孩子,家里可有别人依托?”那小女孩一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家人都死光了,剩个爹爹,生性好赌,输了钱就打我,再活不下去,就把我卖了,求求您买了我吧,我给您当丫头,当苦力,当牛当狗,我感激您恩德——”
那女孩说罢撩开衣袖裤管,竟全是累累伤痕,新伤旧伤,她又瘦弱不堪,一双眼睛极是清亮,衆人呀的一声,纷纷道:“好可怜。”却谁也不敢上前。
林故渊也有些不忍,但又隐隐觉得不对,便冷眼观望,并不上前。
只见菩桓掏出些散碎银子,硬拍到那人牙子手里,道:“这女孩儿我买了,你不要卖给别人。”人牙子倒没说什麽,那几个打手模样的壮汉吼道:“你这和尚好不讲理,谈好了的买卖,岂容你横插一杠?我们又如何与主家交待?”一个个逼近菩桓,甚是嚣张。
人牙子也赔笑脸:“这位大师父,你若是喜欢女孩子,我再寻一个卖你便是,这孩子人家定下了,我若一女卖二主,人家定不饶我。”
“罪过,罪过。”菩桓低头念一句佛号,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那汉子再不多话,恶狠狠地上手扯那女孩儿头发,女孩子痛得大哭,菩桓双眼精光四射,忽显怒相,一掌拍向那汉子,汉子不防备,被少林掌法一掌拍在地上,与他一起来的汉子们叽哩哇啦几声,也一哄而上,但哪里是少林武僧的对手?菩桓轻巧避过,一掌一个,尽数打翻,这几掌只用了不到二成功力,那几个汉子已是不敌,但见这和尚武功如此高强,知道是惹不起他,都站起来,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菩桓又掏出一锭银子,恭恭敬敬赠予领头的汉子,赔礼道:“小僧冒昧了,只是这女孩子实在可怜,这些银钱,几位拿去喝茶。”
那几个汉子不敢再惹他,又见银钱实在是多,只好道:“好好,既然你喜欢,归了你便是。”见好就收,纷纷散去。
菩桓又慈眉善目的问那女孩儿姓名,年龄,怕她再被掳去,便牵了女孩儿的手,慢慢离去。
林故渊对谢离道:“可看出什麽古怪?”他见谢离笑容诡秘,知道又有怪事,便道:“别藏着了,快说快说。”谢离道:“你现在好沉得住气。”林故渊叹道:“被你坑了这麽多次,看也看会了,菩桓在此地现身,又恰好碰上这卖女孩的惨剧,大和尚慈悲为怀,不会袖手旁观,这倒像是专等着他似的。”
谢离笑道:“少爷聪明,一点就透,可惜眼力还是不济。”林故渊道:“哪里不济?”谢离道:“那可不是小女孩子,是个侏儒,大家都叫她‘老婆娘’,出手狠辣,凶恶无匹,要论她年纪,怕是比我还大。”
林故渊啊了一声,又问:“刚才那人牙子丶打手——”谢离阴阴一笑:“连那卖菜小贩,皆是令里的人。”他睨着林故渊:“你知道了我们这麽多事,若不给我做老婆,我可不能留你。”
林故渊懒得与他分辩,心中一凛:“糟了,菩桓在此,慧念方丈想必也在不远处,难道说——”
谢离压低声音:“劫取心法一事後,少林寺对那菩提心法一定严加看管,此番会盟,慧念方丈肯亲自出马,藏匿心法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藏经阁,正是在慧念那老秃驴身上,这重道理,红莲自然明白。”他见林故渊忧心忡忡,道:“你先别急,老婆娘身有残疾,武力不济,总是要先骗取别人信任,再伺机用阴毒招数下手,我派人跟着他们,先去他们栖身地方探探虚实,咱们再露面。”
林故渊道:“这里也有你眼线?”谢离叹道:“这些年浪迹萍踪,输的精光上算,要说攒下了什麽,只剩人心罢了。”
林故渊道:“这话说得却有大智慧,善恶是非,天命成败,皆在人心二字。”谢离盯着他,微微笑着,并不说话,脸色却惨白无比,林故渊看他似是气息不畅,皱起眉头,问他:“胸口又痛了吗?养了一个多月了,这伤怎麽总也不见好。”
待要像往常一样为他揉一揉,但眼下身处市井,耳目衆多,他扮作一年轻少爷,若与仆从过分亲近,自是不像样子,便只拿眼看他,露出重重忧虑。
谢离淡淡道:“虽靠孟焦保住了性命,但那反噬邪力伤及了根本,怕还是脱不了的要当个短命鬼,我也不知能陪你多久,只好将这些江湖法子早早教给你,若有一天我不在了——”
林故渊骇然:“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他低下头,强忍泪水,轻道,“待这一切了结,我去求一求师尊,总有办法的。”
谢离这一阵子与他情投意合,见他常伴左右,为天邪令的事悬心奔走,总以为林故渊是跟定了自己,整日里喜气洋洋,乍然听他提起师尊,心里大为不悦,冷冷道:“你还是想回去,是不是?”
林故渊也是一愣,心道:他说的好轻巧,我若不回去,难道以後要住在这秦岭地宫,真的当个堂主?那些个混乱不羁之人如何与之相处?我师门养我二十年,我未曾回报万一,还惹来这些麻烦,我想回去,又有什麽错?
是了,他为我倾尽所有,我这颗心,这副身子自然也归属于他,可让我从此背弃师门,忘记师恩,此生再不提一句,却万死不能。
这麽一想,立即敛去悲伤,忍下泪水,说道:“是啊,我又不像人家,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从小与你一起长大,自然是情投意合,没有正邪隔阂,也不闹着要回师门,还能与你一起作恶取乐,只可惜人家要的是你性命,只有我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每日吃不下睡不着的记挂着你。”
说罢大步就走了,谢离没想到他拿这一出说事,在心里默念完了完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一辈子都落人话柄,连忙追上去,一叠声道:“少爷,祖宗,不要生气了——小时候的事怎麽做得了数,我又说错话了,你回来,我解释给你听——”
二人回了客栈,谢离兀自是心肝丶宝贝的混叫一通,又是赌咒,又是发誓,好容易才哄好了,林故渊帮他传功疗伤,缓缓往他体内灌注真气,打通周身筋脉,感觉谢离体内气息运行如常,终于暂放了心。
二人又在一起亲昵嬉闹一番,互诉衷肠,相偎相依,真如一对野鸳鸯,感情比先前更好,缠绵到了日头西落,外墙下突然响起了眼线的信号声。
二人急匆匆从榻上起来,各自穿衣踏履,林故渊忙着系衣带,望向谢离精壮的裸背,臊的脸通红,只觉得日子过到现在已是不要脸了,就算师门要他,他也不好意思回,待穿戴整齐,接到了一个消息,那菩桓牵着老婆娘,往城中的另一家客栈投宿。
二人再不敢耽搁,一路飞檐走壁摸过去,又在附近埋伏了到半夜,始终不见有甚动静,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再不掩饰行迹,悄悄从墙根下潜入进去。
进了客栈,二人便按照探子嘱咐,往那西厢房摸去,原来少林门人崇尚简朴,并不去住那二楼的天字号客房,只定了後院西北角的三间僻静厢房,房门紧闭,窗纸漆黑一片,不闻一点人声。
二人彼此使个眼色,将窗纸捅个小洞,顿时闻见一股甜腻腻丶软乎乎的香气倾泻而出,谢离轻道:“迷烟,闭气。”林故渊点头,心里愈急,道:“要快去救慧念方丈和菩桓大和尚。”
他一脚踢开房门,闪身进去,只见房里陈设一切如常,却空无一人。
再看另外两间厢房,也是同等情状。
点亮一盏油灯,见那桌上摆着些小孩子喜欢的糕点吃食,糖葫芦,风车玩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初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绝望,沈清宴,你到底喜不喜欢她?你告诉我!你看啊,他们都说是一句话的事,可你偏偏就是不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沈清宴的眼神闪了闪,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乔初语,你闹够了没有?...
NBA老板经理教练重生1996年,陈放意外成为了达拉斯小牛队的老板。选秀之夜前,陈放将球队所有球员通通摆上交易货架,只为梭哈科比!同时为了华夏篮球的伟大复兴,陈放更是将华夏男篮未来的主力带到了米国,让他们从小开始在米国打球。多年之后,陈放不仅带领小牛队称霸NBA,更是带领华夏男篮站上了奥运领奖台。...
君澈,你是什么意思,你把那些都卖了,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做错了什么,别离开我,我改,我改好不好?说到最后她话里都染上了一丝哭腔。...
主人公文雪柔,小名壮丫,文家庶出二女,微胖可人,太后觉得她壮实好生养,指给了成王当小妾。进府第一天,文雪柔表示好紧张啊,怎么办,掏出几块板砖捏了捏,啊,好多了。进府第二天,这个李侧妃在阴阳她姐,好气哦,忍一忍,回去捏几块板砖。进府第N天,王妃,文庶妃总是把板砖渣渣丢假山后面,都快堆成另一座假山了!悄悄收拾掉一些,还有,去打探下她板砖还够不,悄悄给她补一些,别让她发现了王妃宠溺道。一旁的成王爷表示???!!许久之后,文雪柔终于神经大条的发现了,她装板砖的箱子好像从来都没有空过,她把这件神奇的事情告诉了王妃。王妃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齐木心美的灾难作者林宴歌文案貌美MAX万人迷光环MAX神的宠爱MAX,三者集一身的齐木心美自幼活的顺风顺水,宛如活在温室里没见过任何灾难的蔷薇花除了嫁给了一个工作平凡气质阴郁不爱说话的粉发男人之外,人生堪称完美。不过在齐木心美看起来,老公的种种平凡之处,都充满了别人无法理解的可爱!变故是从怀孕的第二天发生的最开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